胡哥刷开张桂源房门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眉毛燎卷。

“我靠。”
他紧急倒退半步,狐疑地探头往里张望。

“你小子这是要蒸桑拿啊?空调坏了?”
屋里暖气开得像不要钱,张桂源裹着条薄毯子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刚谱出来的曲,神态安详得跟参禅似的。
听胡哥咋咋咧咧,他眼皮都没抬,慢悠悠抿了口茶。
热气氤氲了他的轮廓,衬得那张脸愈发清贵出尘,也愈发……莫名其妙。

“没坏啊。”

“那怎么热成这样?”
胡哥伸手去摸墙上的温控面板,被张桂源一个眼风扫过来,手停在半空。

“我体寒。”
张桂源面不改色。

“……”
你一个天天健身的气血方刚小青年,谈得上体寒两个字啊。

“你不对劲。”
胡哥眯起眼,职业病响起警铃。

“是不是屋里藏人了?”
他说着就要往卧室方向冲。
张桂源终于舍得从纸张里抬起眼,抬手一个抱枕精准击中胡哥的后脑勺。

“写歌呢,别在这碍事,有屁快放。”
他语气凉凉。
胡哥拎着抱枕扔了回去,捂着后脑勺。

“提醒你明天早戏,会有工作人员来拍点花絮,自己看着做做准备。”

“好心党驴肝肺,白眼狼!”
说完,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嘀咕。

“……神经病,大夏天捂被子,迟早捂出痱子。”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
张桂源放下茶杯,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从那天剧场事故回来,那股子阴寒的劲儿就一直缠着他,像条吐着信子的蛇,盘桓在四肢百骸里。
可偏偏越是冷,他越觉得烦躁,体内像是烧着一团无名火,烤得他坐立难安。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张桂源瞥了一眼,是林津礼发来的语音。他指尖悬在半空,还没点开——
“叩叩叩。”
房门又被敲响。
张桂源皱眉,以为是胡哥去而复返,起身拉开房门,语气不耐:

“又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林津礼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从脸颊红到脖颈,额发被汗濡湿,黏在白净的额角。
她抬眼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张桂源……”

下一秒,她用力往前一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娇软,滚烫。
像一块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栗子糕,直直撞进他冰冷的胸膛。
张桂源浑身一僵。
林津礼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凉快地儿,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满足地喟叹出声。
脸颊贴着他冰凉的颈动脉蹭了蹭。
张桂源喉结滚东,一手还扶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怀里的人烫得惊人,那股燥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反而将他体内盘踞了一整天的阴寒一寸寸驱散。

“林津礼,你……”
“就一口吧,最后一次。”

她闷声闷气地打断他,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我就吸一口……”

她说着,温软的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突起的喉结。

“……”
他闭了闭眼,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收紧。
两秒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悬在半空的手落下来,掌心贴在她滚烫的后腰上,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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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下一次更新是在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