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不帮腔

主动推销这事对于林津礼来说有点难。

在生人面前，非必要她都选择不开口，也就在熟人面前闹一点，混一点。

好在很多人不知道是被架在一旁的摄像机吸引，还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赏心悦目，不少年轻女孩或者牵着小孩的青年男女来照顾他们生意。

被问起价格，张桂源单手撑着桌面，长腿懒洋洋地支着，下巴朝林津礼的方向抬了抬。

张桂源“问她，她说了算。”

林津礼硬着头皮上前，夹着嗓子说话。

林津礼“这个……三十？”

哪有做生意禾客人商量着赚钱的。对面牵小孩的妈妈笑了笑，扫码时多看了她两眼。

张桂源在旁边看着，逗人的兴致又上来了。

张桂源“纯手工的，有放松心情的作用呢，欢迎下次再来。”

语气散漫，像在闲聊，偏偏配合他那张脸，可信度莫名高了几分。等客人走了，林津礼把二维码收起来，凉凉的瞥他。

感受到视线，张桂源直起身，随手拨了拨风铃。

张桂源“我又没说不帮腔。”

林津礼“那你还挺会找空子哈。”

下一波客人上来，林津礼又得端着那副细声细气的模样。

张桂源在旁边站着，没正形地换着重心，偶尔接一句。

直到来了一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留着一把大胡子，看着有些异域风情。

他突然拿起其中一串风铃，操着有些别扭的口音问林津礼。

一个人“你好，这个500元可以卖给我吗？”

林津礼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张桂源。后者正低头拨弄着剩下的贝壳，闻言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那人和他手里的风铃上转了一圈。

林津礼“500……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定价才三十。”

大胡子男人笑了笑，摄像机在他肩上稳稳架着。

一个人“我喜欢这个设计，很...…”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指了指风铃底部那枚会转的螺壳。

一个人“这个很漂亮，成色很好，我想带回我的国家。”

林津礼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接，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张桂源“卖啊，有人上赶着送钱，为什么不卖。”

他走过来，从男人手里接过那串风铃，指尖在螺壳口轻轻一按，确认里面应该没有沾水，才递回去。

张桂源“不过得提醒你，这玩意儿娇气，别暴晒，别泡水，不然容易裂。”

里面符纸不能坏了。

大胡子男人点点头，爽快地掏出钱包。林津礼正要伸手接手机扫码，男子却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递过来，绿的，印着富兰克林的头像。

林津礼“美金啊。”

林津礼吓一跳，手悬在半空，眼睛瞪圆了。

张桂源“美金？”

张桂源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没了刚才那副懒散劲儿。

他往前走了半步，从大胡子手里接过那几张纸币，对着日光看了看，又翻过去检查水印，眉头微微皱起。

大胡子男人一脸诚恳，甚至微微鞠了半躬。

一个人“谢谢你们卖给我这稀有的龙宫翁戎螺，在我的国家，这种品相的要卖上千美元。”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

林津礼低头看向那串风铃，那枚被她随手钻孔、随手塞了张净心符的螺壳。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

林津礼“……什么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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