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静静地站在门口,气场凛冽,瞬间打破了病房里的僵持。
肖战负手而立,身姿挺拔,站在最前面,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的身后,跟着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神情严肃,双手按在腰间的枪上,戒备地盯着病房里的程万里。
程万里看到肖战的那一刻,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脸色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肖战竟然会来得这么快,还带了警察来。
肖战缓步走进病房,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越过程万里,先是落在床上的程宁萱身上,看到她脸上的指印和眼底的绝望,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同情,有惋惜,却更多的是冰冷的坚定。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程万里,那眼神冷得像刀,锋利得仿佛能将人凌迟。
“程万里,”肖战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涉嫌策划谋杀、买凶伤人,人证物证俱在,跟警察走一趟吧。”
“不!我没有!这是污蔑!都是污蔑!”程万里瞬间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狡辩着,眼神疯狂,“肖战,你这是公报私仇!你就是因为田曦薇,故意陷害我!”
“是不是污蔑,法律自会裁决。”肖战懒得与他废话,眼神愈发冰冷,对着身后的警察微微示意了一下。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程万里的胳膊,力道极大,让他根本无法挣扎。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程家二爷,你们敢抓我!”程万里疯狂地挣扎着,状若癫狂,嘴里不停嘶吼着,可他的挣扎在警察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最终,他被两名警察强行拖拽着,一步步走出了病房,嘴里的嘶吼声,渐渐远去。
程宁萱看着父亲被带走时绝望的背影,心中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她不顾伤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踉跄着扑到肖战面前,跪倒在地,死死抓住他的大衣衣角,失声痛哭:“战爷,饶命!求你饶我爸爸一命,我求求你了!求你放过他吧!”
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泪水洗面,狼狈不堪,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渗出了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纱布。
田嘉瑞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心疼得心如刀绞,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来,可手在半空中停住,又缓缓收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肖战,嘴唇动了动,低声唤道:“姐夫……”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放过程万里”的话。
一边是他最爱的姐姐,是差点被程万里害死的亲人;一边是他心爱的女孩,是她的至亲。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像被撕裂一样疼,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肖战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死死抓着自己衣角的程宁萱,眼神没有丝毫松动,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猛地抬手,用力甩开自己的大衣衣角,任由程宁萱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转身就朝着病房外走去,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程宁萱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彻底崩溃了,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无助,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鲜血顺着纱布不断渗出。
田嘉瑞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眼底满是心疼与怜惜:“宁萱,别这样,别伤害自己,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抱着她,快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立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焦急地等待着医生来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