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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

假如我用ai创编各种故事

苍山深处,云遮雾绕,苏汀兰背着药篓穿行于崖边丛莽。她指尖抚过带露的崖柏,腕间银铃轻响,是幼时阿爹为她系上的平安符。十七岁的少女,眉眼清冽如山涧泉水,唯有谈及草药时,眼底才会漾起细碎暖意。

这日,她在断魂崖底采药,忽见乱石堆后卧着一男子。玄色锦袍染血,腰间玉带断裂,墨发凌乱覆面,却难掩眉眼间的矜贵。苏汀兰心头一紧,俯身探其鼻息,尚有微弱起伏。她咬咬牙,将男子拖拽至山洞,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小心翼翼为他包扎。

男子昏迷三日方醒,睁眼时,一双凤眸锐利如刃,扫过苏汀兰素净的脸庞,沉声道:“你是谁?”

“我叫苏汀兰,在此采药时救了你。”她递过一碗熬好的草药,“你伤得重,先喝这个补补气血。”

男子接过药碗,指尖触及她微凉的皮肤,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他自称“阿玄”,只说遭人追杀,流落至此。苏汀兰未曾多疑,每日为他换药、采集野果,山洞里渐渐有了烟火气。阿玄沉默寡言,却总在她攀崖采药时,不动声色地护在她身后;夜里她怕黑,他便燃着松明火,听她讲山中趣闻,眸底偶尔会掠过她看不懂的温柔。

半月后,阿玄伤势渐愈。这夜,山洞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与兵刃相接之声。阿玄脸色骤变,将苏汀兰护在身后,沉声道:“我是当朝太子萧彻,此次遭二皇子构陷,性命难保。你我缘分已尽,速速离开。”

苏汀兰心头巨震,太子?那是云端之上的人物,怎会与她这山野村姑有交集?可看着萧彻决绝的眼神,她忽然红了眼眶:“我救你不是为了攀附,只是……”只是舍不得他走。

萧彻喉结滚动,终是狠下心推开她:“苍山凶险,你即刻下山,忘了今日之事。”话音未落,他已提剑冲出山洞。苏汀兰望着他浴血奋战的背影,银铃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她咬碎银牙,转身冲进了茫茫夜色。

她没有下山,而是在崖边搭了间茅屋,日日守着。她想,等风波平息,萧彻总会回来的。可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间,京城传来消息,太子萧彻平定叛乱,登基为帝。苏汀兰绣了一方帕子,上面是崖边的兰草,她想,或许有一日,他会记起苍山深处的时光。

然而,等来的不是帝王归期,而是皇宫来的侍卫。他们奉皇后之命,以“私藏叛党余孽”为由,将苏汀兰押往京城。她被扔进天牢,冰冷的铁链锁住了她的手腕,也锁住了那点残存的念想。

三日后,她被带到大殿之上。萧彻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面容依旧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疏离。他看着阶下衣衫褴褛的苏汀兰,凤眸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陛下,民女冤枉!”苏汀兰声嘶力竭,腕间银铃因挣扎而剧烈作响。

萧彻身旁的皇后柳氏,珠翠环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陛下,此女私通叛党,证据确凿,理应处死。”

苏汀兰望着萧彻,眼中满是哀求:“你不记得了吗?断魂崖底的山洞,你说我煮的草药最难喝,却还是一口饮尽;你说崖边的兰草像我,清冽又坚韧……”

萧彻眉头微蹙,似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转瞬即逝。他头痛欲裂,沉声道:“妖言惑众!拖下去,斩立决!”

苏汀兰心死如灰,银铃在死寂的大殿中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她没有再辩解,只是望着龙椅上的男子,轻声道:“萧彻,我曾以为,山高水远,总有相逢之日。原来,是我错了。”

行刑那日,苍山飘起了细雨。苏汀兰身着囚服,站在刑场之上,远处的宫墙巍峨,一如他当年的背影。刽子手的刀落下的那一刻,她仿佛又听到了崖边的风声,闻到了草药的清香,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唤:“汀兰……”

萧彻在大殿上听闻行刑完毕的消息,手中的玉杯骤然落地,碎裂声响彻殿宇。他头痛欲裂,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崖边的兰草,山洞的火光,还有一个素衣少女,腕间银铃轻响,笑着对他说:“阿玄,今日的草药熬好了。”

他疯了一般冲出皇宫,赶往刑场,却只看到一片血迹,还有一枚沾染了尘土的银铃。那银铃与他腰间一直佩戴的、不知为何物的残缺银饰,恰好拼成完整的一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断魂崖底的相救,茅屋中的相伴,还有她最后那句绝望的“是我错了”。萧彻跪倒在地,抱着那枚银铃,恸哭失声。他终于记起,他曾许诺她,待天下安定,便接她入宫,许她一世安稳;他曾在她睡着时,在她额间印下轻柔的吻,说她是他此生唯一的牵挂。

可他终究负了她。

柳氏因构陷忠良、残害无辜被废黜,打入冷宫。萧彻肃清了朝堂,却再也找不回那个素衣采药女。他常常独自前往苍山,坐在她曾搭过茅屋的地方,望着崖边的兰草,一看便是整日。

岁月流转,三年后,朝臣屡次上书请立皇后。萧彻终是点头,迎娶了温婉贤淑的丞相之女。大婚那日,红妆十里,举国同庆。他身着喜服,牵着新后的手,步入礼堂,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

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书房,指尖摩挲着那枚银铃。银铃依旧清脆,却再也唤不回那个腕间系着它的少女。他时常在梦中见到她,她站在崖边,笑着对他招手,可当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新后温柔体贴,待他极好,可他总在不经意间,将她错认成苏汀兰。看到案前的兰草,会想起她采药时的身影;听到清脆的铃声,会猛然回头,以为是她回来了。

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活在无尽的悔恨与思念中。苏汀兰就像一粒种子,在他的记忆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缠绕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他拥有了天下,却永远失去了那个曾为他煮草药、为他守苍山的少女。

苍山依旧,云雾缭绕。崖边的兰草年复一年地盛开,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时光掩埋的虐恋。而那个帝王,终其一生,都在记忆的牢笼中,反复描摹着那个素衣少女的模样,却再也无法触及。银铃轻响,是他余生无尽的怅惘与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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