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不是行侠仗义吗?为什么会和这种人勾结刺杀良民。”
崔竹退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行侠仗义?你以为你就是正义的吗?在你的视野里,别人可能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但在人家的眼里,你可能也是无恶不作的坏人,立场不同也决定了性质的不同。”
陈曦乂缓缓的回道,例如假如谢家的小姐是为了天下苍生,不顾一切的爬到最高处,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为大义而舍小义,你崔竹挡了人家的路,便是反派!
这一切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的不同!
陈曦乂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一刀斩破眼前的木门,发出啪啦的一声巨响,整个人便冲了出去。
叮!
崔竹好奇的向外瞥去。
只见:
蓑衣剑客单手抓着剑鞘,横在身前,挡住了陈曦乂劈下的那一刀,这一击腿部的纵身发力,猛然溅起周围的水花,啪啦啪啦的酒向四周。
“江湖人称刽子手的陈曦乂,如今已经效命于世家了吗?”
“你也好不到哪去,还不是为谢家办事!崔家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当护公子周全!”
蓑衣剑客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剑从鞘中滑出,直刺陈曦乂咽喉。
陈曦乂迅速侧身,长刀一横,磕开了这一剑,顺势一个扫堂腿,向蓑衣剑客下盘攻去。
蓑衣剑客将剑收回鞘中脚尖轻点,如飞燕般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长剑又是出鞘再次挥剑斩向陈曦乂头顶。
陈曦乂举刀格挡,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越来越快,让人眼花缭乱。
周围的桌椅被他们的内力震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崔竹在屋内握紧双拳,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打斗。
突然,蓑衣剑客虚晃一剑,然后身形一闪,绕到陈曦乂身后,一肘剑鞘刺向他的后背,长剑又落回鞘中。
陈曦乂早有防备,身体猛地一扭,同时反手一刀砍向蓑衣剑客。
蓑衣剑客急忙收剑防御,却还是被陈曦乂的刀风刮破了衣衫。
两人又斗了十几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此时,天下的大雨变得更加激烈成了大暴雨,一场更加激烈的对决似乎才刚刚开始。
“前面不过是跟你玩玩!真以为你能跟我打的,有来有回,哈哈哈哈。”
蓑衣剑客衣角微脏,一手将剑鞘横在身前,此刻寒光闪耀,在白月的衬托反光下,那剑散发出耀眼的白光,仿佛此刻他才真正从壳中脱颖而出。
呼!
狂风大作!狂暴的雨水,被那疾风托起,雨水形成肆虐的水墙,以蓑衣剑客为核心急剧的转动。
“?这已经超越了功夫的极限!这根本不科学!”
崔竹望着这一切惊呼,身为21世纪的优秀青年,在科学的熏陶下,以及无神论者的加持下,他根本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什么科学?”
闺儿疑惑的说道。
“这蓑衣剑客真的不是一般人,恐怕这世间又多了一位修真者,我本以为这世间只有四位修真者。”
“东阳宫的洛桐雨与寒玄宫的蓝婉织并列天下第一,武当山的张盈彧,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四一门的余听白。”
陈曦乂狼狈的退后几步,但此刻他并无胆怯,纵驰沙场十年,在无数个濒临绝境中爬出来的他已经不惧死亡。
唰!
那围一层水墙的雨水,啪的一声,仿佛爆炸的气球,水飘的像钢针一样刺向周围,陈曦乂猛的看向自己的身体,被溅去雨水的地方,此刻忽然染上了鲜红的血色。
刺鼻的腥味,冲刺鼻腔。
陈曦乂一咬牙挥着手中的长刀,冲了上去。
嗖!
一阵白芒闪过,那蓑衣剑客方才用的剑,如今仿佛有了自主意识,竟然在没有人使用的情况下,径直的向陈曦乂刺来。
叮!陈曦乂一刀甩开那把长剑,猛然间,他瞪大了眼睛,双眼染上血丝,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那蓑衣剑客已经临近身前,一拳实实在在的打在陈曦乂的腹上,顿时把他打翻在地,滚了几个翻头,重重的摔在不远处的木墙上,离着也不过三四米。
“快走。”
陈曦乂几乎就要丧失行动能力,他眼睛模糊的看向公子所在的屋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
“你们走不了了!”
蓑衣剑客长剑入鞘,径直走向屋子,如今这天下能拦他者不过四人,这几人分居天下,他们正好待在这里的概率可是极低的,此刻可以说没人可以救得了崔竹了。
“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非要得罪那谢家的六小姐,诸位让我送你们上路吧。”
蓑衣剑客步伐变得快起来,纵身一跃而出,抬手就要去抓站在门口的崔竹。
轰隆一声!
天空雷鸣炸响,一抹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一片夜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蓑衣剑客忽然倒飞出去,红衣女子一脚踹在他的身上,抛出手中的短刃。
叮!蓑衣剑客用剑鞘打飞飞来的短刃,但身体也狠狠的摔在地上。
“什么人?非要在这时候坏我的好事。”
蓑衣剑客纵身一跃,站了起来,剑鞘愤怒的指向那位红衣女子。
“东阳宫檀溪凝,阁下给我师父洛桐雨一个面子,就当欠一下人情如何,放了此人一命。”
红衣女子抱拳向蓑衣剑客行了一礼表示尊重。
“你说放人就放人!那你师父面子可倍大啊!”
蓑衣剑客拔出剑鞘中的剑,一挥而出,无形的剑气切开雨滴,发出呼呼的嗡鸣,斩向檀溪凝。
唰唰!
被卷起来的雨水,冲刷下那无形的剑气,顿时打散的剑气,化为了乌有。
“这个人情某记下了。”
檀溪凝抬眼望去的时候,哪里还见那蓑衣剑客的身影早已经灰溜溜的跑了,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对方是谁?连名字都没留下,到时候怎么好知晓是欠了谁的人情。
“你是那晚的刺客!”
崔竹指着檀溪凝惊呼。
“什么刺客,那晚我根本没打算刺杀你,只是吓唬吓唬你罢了,谁知道你真的往上顶,我只是想威胁你,让你帮忙治疗我身上的伤罢了,谁知道你闹那一出。”
檀溪凝白眼瞥了一下崔竹,然后整个人身体一软也倒了下去。
“喂!别死在这里啊!等会那个蓑衣剑客又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