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鼍神(六)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第二日一早,贺犀便到司马府来给众人送李鹬当时上任的敕牒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告身和敕牒上的吏部印章都是真的,但年甲被改动过,李鹬的实际年龄比上面写小了十岁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出身也有问题,他根本就不是科举入仕,而是斜封官,这和喜君说的不一样!

苏无名
苏无名

假李鹬手上有真的鱼符,才能蒙混过关,看来真的李鹬早就死了,鱼符被假李鹬拿走,他才敢冒名顶替

苏无名
苏无名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樱桃,问清楚假李鹬的真实身份

苏无名找到褚樱桃想问出假李鹬的身份,褚樱桃不打算告诉他,就在这时假李鹬,也就是褚樱桃的父亲褚萧声自己出来了

他自己交代了一切——

当初他在半路杀了李鹬,顶替他成为宁湖刺史,长安来的歌女也是他为了身份不暴露杀害的

他收集到鼍神社的罪证,想要带兵登岛剿灭鼍神社,可鼍神社终究是有所察觉,要来取自己性命,所以褚萧声只得借肖七尸体假死脱身

说着,褚萧声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鼍神社实录》,递给苏无名,他将最后一份实录交给苏无名,希望他能够铲除鼍神社,还宁湖安宁

褚樱桃想要褚萧声和自己离开,可褚萧声却当着两人的面服毒自杀,死之前还将褚樱桃托付给苏无名

苏无名站在一旁,心如刀割,褚萧声虽只是个冒名顶替的刺史 可却是个为百姓着想的好人,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在另一边司马府中,费鸡师正在极力的要说服卢凌风和自己去偷酒喝,卢凌风自然不肯做这些小偷小摸的事

费鸡师
费鸡师

哎呀,也不是我要喝,阿渺也想喝啊

卢凌风
卢凌风

你少来,淼淼岂是贪杯之人!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昨晚那酒比蜜还甜,比水还清,我觉得此酒不愧为佳酿,一晚上都想的睡不着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而且昨日我本是要给喜君带些回来的,可是后面走的太急我给忘了,我想喜君还没喝过呢

卢凌风
卢凌风

淼淼,你当真是……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当真

郑淼淼的为人卢凌风很清楚,不会是好酒之人,而且她酒量不好怎么可能要酒喝,一定是事出有因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郎,我就想再尝尝那酒的味道,我昨晚才喝了一小口……

卢凌风
卢凌风

好!我今夜就为你取来,老费要喝就和我一起走

卢凌风
卢凌风

到时候我要是给你取来酒,你如何谢我?

这个时候的费鸡师早就不知道躲去哪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你想要我怎样?

卢凌风
卢凌风

到时候……不对,你就天天唤我卢郎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你……这个不行

郑淼淼的脸羞红羞红的,被卢凌风撩拨还是第一次,不是,卢凌风他是换了个嘴嘛,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卢凌风
卢凌风

那我不去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嘛,只不过不可以当着其他人的面喊,只能私下

知道自己的小未婚妻害羞,卢凌风也没有在逼她,也算是认同

晚上,卢凌风和费鸡师就这样去了邀月楼,偷,不对是抢了十坛酒回来

第二天清晨,沈充带着数十名鼍神社弟子包围了司马府,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沈充:苏无名!交出盗酒的卢凌风!否则鼍神发怒,降罪宁湖百姓,你担待得起吗?

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但是在司马府的正厅里,卢凌风和费鸡师还在悠然自得的喝着偷来的鼍神酒

卢凌风
卢凌风

他们是来抓我的吧?正好,我去鼍神岛探探路,看看那所谓的“鼍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哎,你得等一会儿

郑淼淼拿着一卷《天下草木状》,翻开其中一页,让裴喜君用遇水不会掉色的颜料在卢凌风手腕处画上一种叶子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你到了鼍神岛后就去找这种叶子,巨鼍喜食之,你也能在那找到通往鼍神宫后山的密道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郎,你先去,阿渺稍后便至,好好活着,我还等着和你一起会长安呢

卢凌风
卢凌风

放心,我卢凌风命硬的很,不会有事的

卢凌风推开房门,大步走出司马府

沈充:你盗取神酒,还敢出来?

卢凌风
卢凌风

是我盗的,与司马府其他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卢凌风昂首挺胸,眼神满是不屑,沈充示意神社弟子上前,将卢凌风捆起来,押上马车,郑淼淼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内心充满了担心

鼍神岛的晨雾缠在山道两侧的草木上,露珠顺着阔叶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磨勒走在最前面,四名神社弟子押着卢凌风紧随其后,铁链锁着他的手腕,每一步都发出“哗啦”的闷响,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刺耳

卢凌风
卢凌风

哎,我问你,这岛上有多少猪婆龙?

磨勒:什么猪婆龙!听好了,在鼍神岛,这叫“巨子”

磨勒:这么说吧,鼍神岛有多少粒沙,就有多少巨子

山路的另一侧也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不过那些人可不跟卢凌风一样,他们都是不缴社钱和香火钱的商人百姓

磨勒突然加快步伐,将身后的弟子甩开半丈远,轻声提醒卢凌风一会儿的山路一侧有一条鼍神河,是他唯一的逃生之路

卢凌风忽然记起,磨勒可不就是那晚在浪人馆里提醒几人有危险的流浪汉嘛,不过不等他追问,磨勒就已经将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塞进他的掌心

到鼍神山脚下,另有左护法带着四名弟子等候,磨勒将人交给左护法后便离开

前行的山路愈发陡峭,一侧是陡直的崖壁,悬崖下是鼍神河,水花撞在礁石上,激起的水珠落在人脸上

卢凌风趁几人不注意,纵身跃向河中,等左护法反应过来时,他的身影早就坠入水中,卢凌风潜入水中,尽量贴近河底泥沙

指尖的刀片在锁链上慢慢地割,气泡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溢出,混着泥沙模糊了视线,就在这时,左护法带着人游过来,刀刃直取卢凌风

锁链“咔哒”一声断裂,卢凌风迅速侧身避开,反手夺过弯刀,割向对方的喉咙,鲜血迅速在水中扩散开来,引来了巨鼍

那巨鼍直冲卢凌风而来,卢凌风挥刀刺向巨鼍的眼睛,刀刃刺入瞬间,巨鼍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尾巴猛力甩动,搅动的水流将左护法等人连连后退,卢凌风趁机游向岸边

踏上碎石滩时,他回头望去,左护法几人见卢凌风如此威猛,均不敢再上前

宁湖邀月楼二楼雅间,飘出阵阵米酒香,曾三揖的致仕宴办的甚是热闹,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深青色官袍,居中而坐

面前佳肴无数,可他却神情落寞,苏无名和郑淼淼一同步入

苏无名
苏无名

祝曾老福如宁湖百姓,寿比大湖鼍神

曾三揖:鼍神?老朽可比不上它……它能让官民都拜,,我可没这本事

顾文彬:司马能来,是给足了曾老面子,当年曾老在寒山司任职,那里的人都买他的账呢

听到曾三揖曾在寒山司任职时,郑淼淼眸色一敛,像是心里的猜测被证实,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曾三揖:今日司马来赴老朽的致仕宴是给足我面子,若再有什么事要去寒山,司马招呼一声,我与你同往,那里的人还是会给我一些面子的

苏无名
苏无名

多谢曾老!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曾老为寒山,为宁湖作出如此大的贡献,郑淼淼佩服

曾三揖:郑小姐过誉了,其实几十年,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大事,只是算算账目,收收赋税,加上有鼍神社把持,其实我也是无事可做,惭愧

郑淼淼其实心里已经明白的跟个明镜似的,也没什么心思再听曾三揖说什么,就在这时沈充带着人抬酒进来,鼍神给曾三揖献的酒

顾文彬:曾老面子真大!这酒咱们平时连闻都闻不到!

其他的一众官员都被惊的说不出话,但曾三揖却只是淡淡点头,既不惊喜也不推辞

沈充:明日观神大典,官员一个都不能少,苏司马还有郑小姐初来,正好见识见识

沈充:到时宁湖全体官员可是一个都不能少

曾三揖:老朽恐难成行,已订了去洛阳的船,投奔侄子

沈充:鼍神给曾老面子,曾老不给鼍神面子?致仕了,参加完观神大典再走也不迟吧?

曾三揖:实在抱歉行程已定,难以从命了

沈充:曾三揖!每次观神大典,你不是有这事就是有那事,我看你就是故意跟鼍神社作对

苏无名这边还在琢磨着沈充的话,沈充见曾三揖不肯松口,气的甩袖,还将酒抱回去

顾文彬:曾老何必得罪沈充?

曾三揖:我是大唐官,不是鼍神社的官

顾文彬:苏司马,明天就是破案的最后期限了,你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顾长史莫急,我师父已经找到李刺史的下落,就在鼍神岛,明日他会和我们一起出现在观神大典上

顾文彬显然不信郑淼淼的话,看向苏无名,似在求证,苏无名肯定的点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