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鼍神(四)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讨论完案子的事,郑淼淼提议让卢凌风和自己去院子里和自己走走,卢凌风欣然同意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现在我大哥在长安做事,前两日给我写了一封信来,说是等宁湖之事一过,就让我去洛阳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他觉得我一个世家大族的女子,不该整日跟着师父到处探案,当仵作

提到这里,郑淼淼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卢凌风走上前抱住她,其实在一开始重逢时,卢凌风对她的仵作身份也很反感

但是在探案的过程中,他慢慢地感受到郑淼淼对于公平正义的追求,也在无声无息中感受到她虽为女子,但却也有救济天下的心

卢凌风
卢凌风

淼淼,我最开始也对你不理解,甚至有过想劝你放弃,乖乖待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卢凌风
卢凌风

可是在南下的途中,我发现了你对每一个案子都尽心尽力,都在努力地找线索,寻真相

卢凌风
卢凌风

直到离开橘县的时候我才想明白,你的那一句话,女子不该只有一种活法

卢凌风
卢凌风

是啊,喜君可以同苏无名一起南下,用自己的画笔绘出大唐风采,你亦可以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你觉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吗

卢凌风
卢凌风

问心无愧便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郑淼淼看着卢凌风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神,有一瞬间她失了神,竟鬼使神差地踮起脚要吻上去

薛环
薛环

师父!

薛环也是听说自己师父来宁湖,激动地马不停蹄就要找卢凌风,一不小心就打扰到浓情蜜意的两人,郑淼淼也反应过来,立马撤回一个亲吻

薛环
薛环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出门不是时候,该打!..

薛环还只是个小孩子,哪见过这些,郑淼淼轻轻推开卢凌风,和他隔开一些距离,这时裴喜君也跟着追过来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那什么喜君,我记得上回你不是给我还有鸡师公画了一幅画吗,我正好想去看看

郑淼淼实在害羞,刚才是自己主动的,没亲到就算了,还被小孩子看见了,简直就是社死

裴喜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红着脸的郑淼淼拽走,留下卢凌风师徒

卢凌风
卢凌风

薛环,为师刚才大战那巨鼍,累坏了,现在罚你给为师烧洗脚水,让为师解解乏

薛环
薛环

是,徒儿认罚!

在不远处的门口,费鸡师捅了捅苏无名的胳膊,笑的一脸八卦

费鸡师
费鸡师

以我老费来看,今日之后,中郎将再不是从前那个长安少年,阿渺也不是从前那个小少女了

苏无名
苏无名

可你依旧还是从前的费英俊

费鸡师
费鸡师

什么意思?

苏无名
苏无名

偷听人家男男女女之事,岂不是小孩子?

费鸡师脸一红,挠着头,说不出话

次日清晨,荒野上搭着简单的灵棚,李刺史的棺材放在墓坑前,顾文彬等官员站在一旁,百姓们围在外围,窃窃私语

顾文彬:刺史的女儿樱桃呢,父亲下葬,她却不见踪影,太不像话了!

曾三揖:怕不是见父亲出事,吓跑了吧?毕竟是外来的,哪有什么情义

贺犀:她不是不敢来,是有人追杀她,在宁湖能够凌驾州府之上的,除了鼍神社,还有谁?

顾文彬:贺参军说笑了,这里面定有误会——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传来,褚樱桃穿着素衣,骑着马飞奔而至,翻身下马后,她“扑通”跪倒在棺材前,抚棺大哭

褚樱桃
褚樱桃

爹,你死得好惨!官府无能,不敢缉凶,女儿定会为你报仇!

顾文彬:樱桃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贺犀:先给刺史下葬,其他事从长计议

苏无名
苏无名

不可下葬!

苏无名这突然的一嗓子,让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褚樱桃猛然回头,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褚樱桃
褚樱桃

苏无名,你敢阻拦我爹下葬?

苏无名
苏无名

棺材里的不是李刺史

顾文彬:司马,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呀……

苏无名
苏无名

请顾长史下令开棺——

褚樱桃
褚樱桃

我看谁敢开棺!

顾文彬:司马你疯了!此事关乎宁湖声誉!

苏无名
苏无名

开棺后,若有误,苏某自愿下牢,众人皆可作证

最终在苏无名的坚持开了棺,尸体上没有头颅和右臂,只剩下残缺的躯干

苏无名
苏无名

大家看,此人拇指和食指间有老茧,不像是握笔留下的,而是长期握刀所致

苏无名
苏无名

李刺史是文人,书法绝佳,怎么会有这样的手?

贺犀:刺史科举入仕,年近五旬,早年务农用锄,留下老茧有何奇怪?

苏无名
苏无名

可陆咏说,他雇的刺客肖七是左手刀客,且左手背有红色胎记

苏无名将尸体左手翻过来,一块红色胎记赫然在目

苏无名
苏无名

樱桃,你父亲手上有这胎记吗?

褚樱桃
褚樱桃

我爹手上没有胎记!

众人哗然,顾文彬惊愕不已,曾三揖也是皱着眉,苏无名便把李鹬没死,还躲了起来的事说出

曾三揖:再过十日就是上巳节,是宁湖的大日子,不如等节后在查此案,先专心准备观神大典

顾文彬:曾参军说得对!上巳节重要,不过刺史生死未卜,也不能——

苏无名
苏无名

就以十日为期,上巳节前查清此案,若查不清,我愿下狱

顾文彬:好!贺参军,你协助苏司马查案,若查不清,你也脱不了干系!

说罢,顾文彬甩着袖子,带着其他官员离开,顾文彬也是一只老狐狸呢,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

贺犀:十天太短了,你何必答应?

苏无名
苏无名

宁湖百姓苦鼍神社久矣,若坐视不管,愧对先师狄公,贺参军若愿相助,苏某感激不尽

贺犀:我虽质疑鼍神社,但也曾见过鼍神真身,始终进退维谷,但你若意决,我愿舍命相助

另一边,郑淼淼和卢凌风趁着下葬场面混乱,悄悄溜回湖边别墅,当初李鹬能够逃生鼍口,想必一定是有密道的

客厅和书房,卢凌风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郑淼淼在打坐间,看着眼前巨大的八卦打坐坛,觉得有些可疑

郑淼淼蹲下身子,试探性地去摸“天地乾坤”四个字,摸到“坤”字的时候,八卦坛内的侧门骤然打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穴

卢凌风闻声赶来,看到郑淼淼要进地穴,立马拉住她

卢凌风
卢凌风

不行,这里面漆黑未知,你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情况该如何是好

卢凌风
卢凌风

不若我进去,你先行回司马府,把看到的这些告诉给苏无名,我进去探探,即便是遇到什么危险,我也可想法子脱身

卢凌风
卢凌风

若两人一起行动,我只怕我护不住你

郑淼淼听他说完,还是妥协,看着卢凌风进入地穴之后,郑淼淼才关好打坐间的门,才离开

地穴起初狭窄,卢凌风往前走了几步后,空间渐渐宽阔,最后竟通往一座墓室

墓室中央放着一口石棺,灯台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光,突然墓道里传来一阵风,两头巨鼍猛地冲进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卢凌风

卢凌风侧身闪过,两头巨鼍撞在一起,洞内地动山摇般晃动,卢凌风也趁机打碎夜明珠,墓室变得愈发幽暗,卢凌风摸索着躲进石棺,却不料棺里躺着一具尸体

卢凌风汗毛倒竖,可外面巨鼍的咆哮声越来越近,她只能紧紧贴着尸体,屏住呼吸

而在司马府中的苏无名和贺犀正在询问褚樱桃的身世

褚樱桃八岁的时候,母亲就病逝,父亲则是要去长安应试,就把褚樱桃交给一个尼姑抚养,那尼姑教她习武,褚樱桃也拜她为师

褚樱桃和其父分别十五年,三个月前,李四找到她,说是李鹬当上了刺史,让她来宁湖,可恰又碰上师父亡故,褚樱桃是料理完师父的后事才来的

苏无名
苏无名

你父亲让你带《鼍神社实录》去长安?

褚樱桃
褚樱桃

他说《实录》藏在鼍神庙,让我交给长安有司,那天在鼍神庙,我刚拿到《实录》,就遇到那些事

褚樱桃
褚樱桃

只好把《实录》藏进树洞,想趁机逃走,可第二天回去,《实录》不见了,后来才知道,是被陆咏拿走献给顾文彬,顾文彬又给了鼍神社

苏无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的金箔

苏无名
苏无名

这是在别墅发现的,是长安流行的花钿金箔,樱桃,你爹有没有……比如说红颜知己之类?

苏无名
苏无名

你是习武之人,并无上妆习惯,所以我怀疑你爹出事前,别墅来过一个长安女子

褚樱桃
褚樱桃

苏司马,你是何意?我爹乃一州刺史,岂是混迹烟花柳巷之辈!

赶回司马府的郑淼淼正好听见褚樱桃的话,皱了皱眉,显然是不太相信这句话

好歹也是在长安呆过好几年的人,甚至还在太子门下做过事,郑淼淼虽未见过李鹬,但也听说过一二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师父,我觉得樱桃说的李刺史和我记忆中的李刺史好像不太一样

郑淼淼是等贺犀和褚樱桃离开后才开的口

苏无名
苏无名

为何?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我在长安时,听人提起过李鹬,此人经常怠政,而且寻花问柳之事也不少干,怎么可能会是樱桃嘴里那个勤政爱民,不染烟尘的李鹬?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这其中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