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众生堂(三)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我知道今日你一定是有了主意才故意和那老人家说的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快跟我说说你要如何擒拿厉鬼?

卢凌风
卢凌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卢凌风让人贴出告示,说凶犯已被擒,今日申初游街示众

申初,县廨门口围满了百姓,一辆马车拉着木牢缓缓驶过,牢笼里的人披头散发,戴着手铐脚镣,正是卢凌风

百姓们怒不可遏,朝着牢笼里扔菜叶子和石头,死者的父母更是拿着菜刀要冲上去,幸亏有老耆长带着捕快们拦着

卢凌风在牢笼里目光如炬,扫视着人群,忽然他看到一个头戴毡帽的白衣男子,那人帽檐压的极低,正冷冷的看着他

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那白衣男子脸色骤变,转身往后退,卢凌风猛地发力,冲破牢笼,老耆长将一把横刀抛到空中,卢凌风接过刀,直追白衣男子

在县廨中的郑淼淼想着今日那丫鬟所描诉的厉鬼,不正和薛环昨夜所见的,所描述的厉鬼一样嘛

而且今日验尸时,所推测的被害时间与昨夜薛环见鬼的时间正好一前一后

难不成昨夜那厉鬼先去杀人,而后回了众生堂的阁楼,那也就是说众生堂阁楼很有可能是凶犯的藏身之所

想到这里,郑淼淼立马收拾好东西,往众生堂赶去

另一边一众捕快也是奋力的追赶着凶犯,白衣男子跑的飞快,但是没有想到薛环会突然出现,挡在他面前

白衣男子和薛环打起来,可是薛环的刀尚未开刃,不过多时边落了下风,却死拖着白衣男子不放,卢凌风追至,刺中白衣男子的肩膀

但白衣男子也找到机会威胁妇孺,得以逃脱,临逃之前还砍伤了妇女

卢凌风
卢凌风

薛环!救人

薛环只好放弃追赶,去救妇人,那白衣男子趁机钻进一条小胡同,卢凌风紧随其后。胡同里有三四扇小门,那白衣男子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老耆长:跑不出橘县,城门已封,我们兵分三路,挨家挨户的搜

薛环带着捕快们搜到一条小巷时,发现一户人家的柴房外有血迹

薛环
薛环

恶贼,我看你往哪逃!

薛环举刀冲向柴房,柴堆突然飞起来,白衣男子果真藏在后面,可那白衣男子双刀厉害,虽有肩伤,但仍将捕快们打得节节败退

薛环找准机会,一刀劈在那白衣男子的背上,可他的刀无刃,只让白衣男子踉跄了一下,便趁机越过院墙,再次逃脱

薛环
薛环

师父,徒儿无能,让他跑了

卢凌风
卢凌风

起来吧,若你刀有刃,他就跑不了了

薛环
薛环

请师父允许我的宝刀开刃!

卢凌风
卢凌风

不行,你还小,心神未定,刀开了刃,浑身会为杀气所染,对你不好

卢凌风
卢凌风

今日你很勇武,为师很欣慰

得到了师父夸赞的薛环还是挺开心的

卢凌风
卢凌风

嗯?怎么不见郑小姐?

捕快:我听人说方才郑小姐着急忙慌的离开县廨,朝众生堂的方向去了,还不让人跟着

郑淼淼回到众生堂,看着月亮门开着,好奇心驱使下她走进去,先在阁楼四周看看,果真如翟良所言杂草丛生

随后郑淼淼正欲往楼阁走去,翟良就从里面出来,还对她警惕非常,郑淼淼眼下也没有任何证据,只得悻悻退出来

翟良走后不久,卢凌风就来了,他看见郑淼淼一个人站在月亮门前,应该是在思索着什么

卢凌风
卢凌风

淼淼……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你怎么来了?可有抓到凶犯?

卢凌风
卢凌风

今日不小心让他给逃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日后还是有机会的,而且卢凌风我觉得那凶犯肯定和这众生堂脱不了干系,也有可能就藏在众生堂的阁楼中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并没有理论支撑

卢凌风
卢凌风

依我来看,你的推断应当也大差不差,我想最迟明日便知真假

傍晚,卢凌风和郑淼淼走在橘县的街上,百姓见了他们,不再是往日的冷漠,而是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还有老者向两人拱手行礼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县尉,你这官当的不错,不过几日,百姓们对你的看法就已经变了

卢凌风
卢凌风

哎,以前我觉得大唐境内处处歌舞升平,人人生活富足,其实我远不知人间疾苦

卢凌风
卢凌风

就拿这橘县来说,瘴气重,头病流行,百姓活到四五十就是高寿,县尉虽小,但也该为百姓做些事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你能这样想出乎我的意料,回到长安初见你时,你满眼只有对长安的盛赞,只有对繁盛大唐的盛赞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全然没有对民间疾苦的忧心,还因为我师父的一句话要对他动手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为官者,就应该替百姓考虑,为百姓做事,我相信你卢凌风一定可以将橘县治理得井井有条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我替橘县百姓,现在此谢过

卢凌风
卢凌风

我本就是橘县县尉,本就该替橘县的百姓出力,那有什么谢不谢的

两人并肩走到城门口,见老耆长正在监督排查人口,城墙上贴着白衣男人的画像,卢凌风却摇摇头,因为画像画得并不像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倘若喜君在,定可以画得更像

郑淼淼似乎是有了想法,何不把喜君请到橘县来,这事还不能和卢凌风说,不然他肯定拉不下来脸

第二日,郑淼淼便买了一筐橘子,差人送到南州,随同而去的还有一封写给南州司马苏无名的信

老耆长抱着一大摞文书走进西厅,说是县丞送来,让卢凌风催缴赋税的,还有薛环跑来说是龙王庙漏雨,让卢凌风带人去修,城外的堤坝要加固,水渠也要挖

卢凌风
卢凌风

奸杀案还没破,凶犯还在逃,我哪有功夫干这些?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凌风这些本就是县尉之职,你不做的话,那雷县令估计就该算你渎职了

雷县令这就是从中故意作梗,让卢凌风分身乏术,最后输掉赌约,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拍拍屁股走人

薛环
薛环

师父,那七日制约怎么办?

卢凌风
卢凌风

我有一计……

远在南州的裴喜君也不甚牵挂着郑淼淼,她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的

裴喜君
裴喜君

义兄,可有橘县的消息?

苏无名
苏无名

什么消息?

裴喜君
裴喜君

自然是阿渺的,阿渺去橘县这么多天了,也不见她寄封信回来,我要急死了

苏无名
苏无名

阿渺还能有什么消息,听说这几天她都待在住处,哪都没去

苏无名
苏无名

卢凌风这两天忙着修堤坝,开水渠,还有催缴赋税,阿渺自然不便跟着

裴喜君
裴喜君

啊?不是说橘县发生命案吗?他身为县尉,不该先断案缉凶吗?

苏无名
苏无名

谁说不是呢,但是他现在做的这些本也就是县尉之责,总不能一天到晚都盯着案子

裴喜君大半都不相信,卢凌风她不知道,但郑淼淼不是那种放任凶犯不管的人

众生堂前堂里,翟良正带着徒弟给百姓诊病,桌上摊着医书,上面的《骨经》封皮泛着光,柜台后伙计正按药方抓药针室的门帘偶尔晃动,传出病人轻哼的声音

一对母女抓完药,翟良还贴心叮嘱吃三天药,在来他的医馆行针

待那对母女走后,他拿起“行医日志”,在上面仔细记录病例,同时还对自己的徒弟教诲道

翟良:记住,无论多忙,日志不可缺,病人症状,药方都要写清楚

这时,小七匆匆进门,告知他卢凌风来了,翟良还没有反应过来,卢凌风就已经进门,声称自己头疼的厉害,让他帮自己扎针

但眼下医馆人还是多,没什么空位置,卢凌风便提出去他的阁楼,翟良宁可去问百姓能否让卢凌风插队,都不让卢凌风去阁楼,更加验证了卢凌风的猜测

针室里卢凌风端坐,头顶只扎了一针,风池穴也只扎了两针,可旁边的老者浑身插满银针

卢凌风
卢凌风

翟郎中,你给别人扎那么多针,怎的糊弄我,我不给诊费吗?

翟良:您这是上火,和他们的头病不一样,您要是在橘县住上十年八年的,也许就和他们一样了

卢凌风
卢凌风

我入城时,见有人搬离,说怕得头病,这头病能治好多少?

翟良:三成多可痊愈,三成多靠药和针灸维持,剩下的……不治

翟良:若不是我舅舅创了这针灸疗法,每年死于头病的人还要多

老者:孟老郎中真是好人!我年轻时摔断腿,多亏他接上,不然我早成残废了!

翟良:舅舅著的《骨经》,南州郎中人手一卷,长安,洛阳也风靡,只可惜治头病的针灸书还没有写完呢,他去年就过世了

卢凌风
卢凌风

那日你说后阁是孟老著书炼药的地方,可否带我去看看,拜祭一下老人家?

翟良:不行!卢县尉公务缠身,不敢劳驾

卢凌风眼见目的达到,不再追问,闭上了眼睛,指尖却悄悄攥紧

这阁楼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