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黄梅杀(三)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卢凌风刚想要审问独孤遐叔,却被苏无名拦下,两人拉着郑淼淼又一次赶往独孤遐叔家

雨中,郑淼淼撑伞和苏无名走着,卢凌风穿着蓑衣走在前面,谢班头则押着独孤遐叔跟在后面

几人到了独孤宅门口,邻居一位老者正探头探脑,见了他们,脸上立刻堆起笑

老者:几位是州里的捕贼官吧?你们找到轻红的尸体了没有啊?

苏无名
苏无名

你说什么?轻红死了?

老者:那天他酉时整回来,晚上就把媳妇宰了!

苏无名
苏无名

您记性真好,连酉时整都记得?

老者:当然酉时一到,紫霞楼的灯笼就亮,错不了!

卢凌风
卢凌风

你看见他杀人了?

老者:没看见,但我听见他夜半磨刀的声音了,那天虽下雨,我耳背,但我还是清清楚楚听见了他磨刀的声音

苏无名
苏无名

据我所知,轻红是回娘家了

老者:不可能!她嫁给独孤遐叔这些年,回娘家最多一两天,这都多少天没见人了,那可是个好娘子,可惜了

一行人进了独孤家正堂,依老者所言,询问独孤遐叔,独孤遐叔却是满脸惊愕,还告诉他轻红并未回娘家

独孤遐叔:不能吧?难道路遇山贼了?

卢凌风
卢凌风

我一直在忍你,说!轻红是死是活?

独孤遐叔:我……我那晚觉得轻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时气恼,好像……好像掐了她的脖子……

卢凌风
卢凌风

结果呢?

独孤遐叔:结果我想到这些年对她疏于照顾,心生愧疚,就去厨房想给她做碗馄饨面

独孤遐叔:发现刀钝了,就磨了磨,是为了剁肉馅

卢凌风
卢凌风

你剁的是肉馅还是轻红?独孤遐叔,你心怀鬼胎,装疯卖傻,是想让我动刑吗?

独孤遐叔:不不不,我真记不得自己杀了轻红,我就记得我们重归于好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重归于好?那之前为什么不好?你也曾扬言要杀刘有求

独孤遐叔:是有此事,可我没杀,我想回家审轻红,审清楚再说,结果她生气,打了我,夫妻间打打闹闹很正常

独孤遐叔:后来她说饿了,我就给她做馄饨面,做得可香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她吃了没有?

独孤遐叔此刻陷入了回忆,没回答郑淼淼的问题,她也不打算追问,苏无名起身朝厨房走去,郑淼淼和卢凌风跟上

卢凌风正欲挪缸,苏无名拦住他

苏无名
苏无名

你的伤才刚好,何须费力?独孤遐叔,你进来!

独孤遐叔和谢班头走进厨房,苏无名下令让独孤遐叔把缸挪开,独孤遐叔闻言,很不情愿

苏无名
苏无名

本官偏要你抬

独孤遐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挪缸,那缸又大又沉,独孤遐叔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前胸后背都湿透了

好不容易挪开大缸,露出下面的泥土,卢凌风抽出横刀,插土里试探,苏无名让人拿锄头来,递给独孤遐叔

独孤遐叔接过锄头,任命地刨着土,动作十分笨拙,突然“当”的一声,锄头碰到了硬物,独孤遐叔眼前一亮,连忙从土里挖出一个纸包,打开一看是一块银铤

独孤遐叔:没想到被轻红藏在这了

卢凌风
卢凌风

这是你的?即便是长安的官员,也很少有银铤,你这是哪来的?

独孤遐叔:这是我祖传的,苏司马你可作证啊,不是我私藏的!

独孤遐叔:还有六块呢!我复姓独孤,祖上是北方来的官员,后来家道中落,但我成亲时,母亲给了我七块银铤

独孤遐叔:让轻红保管,说只有考取了功名才能用……母亲去世后,我求了轻红好久,他都不告诉我藏在哪里

卢凌风
卢凌风

看起来那个蒙面人是知道这里有银铤的

就在这时,黄班头冲进来,后山土地庙发现了一具尸体,是冬郎发现无意间发现的

苏无名
苏无名

找锤子来,把这泥塑砸了

彩塑被砸碎,尸体被抬到门板上

冬郎:啊!是她!独孤家娘子!

卢凌风
卢凌风

把独孤遐叔押来认尸

独孤遐叔被押过来,晕晕乎乎地被按到尸体旁,一看清是轻红,顿时大叫起来

卢凌风
卢凌风

你还有什么话说?那日你是磨刀剁肉还是杀人,想起来没有?

卢凌风
卢凌风

你与刘有求同窗,轻红来送衣服,趁你不在,勾搭成奸,被你察觉

卢凌风
卢凌风

那日大雨,你说去书铺买书,实则是潜回家杀了轻红,又将她拖到后山藏进神像,却谎称回了娘家,想造成山路遇险的假象

卢凌风
卢凌风

你所谓的长安备考,就是畏罪潜逃!

此刻的独孤遐叔已经泪如雨下

独孤遐叔:我……真是我害了轻红?看你的时候,你得多疼……轻红,我杀了你,我不是人啊……

忽然,独孤遐叔又癫狂起来

独孤遐叔:那刘有求也一定是我杀的,我先杀了轻红,又杀了刘有求!他们都该死

苏无名
苏无名

先把独孤遐叔押回去暂押

此刻,郑淼淼也验完尸,她的眼圈有些发红,她实在不清楚凶手与她有多大仇,多大怨竟如此对一个女子

去南州狱的路上,郑淼淼一直一言不发,情绪也十分低落,卢凌风几次想要开口可是都被咽了回去

当晚,南州狱里一片幽暗,独孤遐叔蜷缩在枯草上,却毫无睡意,外面传来雨声,混杂着若有若无的磨刀声

是幻觉

梦里独孤遐叔回到家里的厨房,磨刀剁肉馅,端着一碗馄饨面走到寝室

轻红正坐在床边,心怀感激地看着他,两人说着软话,轻红喂他吃馄饨,还说要陪他去长安备考,带上传家的银铤,将来去大雁塔留名,生儿育女……

独孤遐叔在梦中憨笑,醒来时却泪流满面

独孤遐叔:我们重归于好了……我没杀人……不对……我杀了人,我杀了轻红,还杀了刘有求!

郑淼淼在牢房不远处看着独孤遐叔,眉头紧皱,看着他这个癫狂的样子,心里好像是有了些猜想

回到司马府,郑淼淼去找苏无名,巧了不是,卢凌风也还在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师父,我们错了,凶手不是独孤遐叔!

卢凌风
卢凌风

可是他已经招供了,我们没动刑,绝无屈打成招之嫌,虽有疑点,他自己的口供总不会全是假的吧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卢参军,我刚才去了一趟南州狱,此刻的独孤遐叔一会在说自己杀了人,一会儿又说他和轻红重归于好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他神情恍惚,前后的话自相矛盾,这种证词焉能作数?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而且今日师父命独孤遐叔挪缸,刨土时都已经累虚脱了,这种身体素质,怎么可能把轻红的尸体从家中运到后山?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最后,一般杀人者,眉眼间皆有戾气,独孤遐叔身上没有

苏无名赞赏地点头,他和郑淼淼皆如此认为,他也觉得自己的徒弟成长了,可以自己探破案子了

卢凌风
卢凌风

第一,他是杀了人才恍惚,第二,凶犯各有特点,你跟着苏无名不过三年,经验不足,以面相断凶估计不准,第三,他没力气,难道就不能有帮凶

卢凌风
卢凌风

说不定那日的蒙面人就是

卢凌风
卢凌风

我觉得该急审独孤遐叔,让他供出帮凶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可是杀死轻红的不是那把菜刀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今日验尸,我发现轻红脖子上虽有多处砍痕,但伤口皮肉松弛,无出血斑痕,说明在这之前轻红已经被人杀害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另外我还在其颈部发现了一处细小针孔,很难让人发现,针孔周围皮肤呈黑紫色,为中毒迹象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说明轻红是先被人用毒针毒死,随后又用菜刀砍伤脖子,造成菜刀致命的假象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那蒙面人用的暗器也是毒针,所以我大胆推测这个蒙面人就是杀害轻红的凶手!

苏无名
苏无名

阿渺说的句句在理,我也查了南州历年的凶案卷宗,没有相关记录,已向邻近各州去信申请协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苏无名
苏无名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独孤遐叔的嫌疑,即便他没有杀轻红,有可能杀了刘有求

卢凌风
卢凌风

卢凌风在此受教了

苏无名
苏无名

阿渺,你刚才说你去了南州狱,看了独孤遐叔,他情况怎么样?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他现在的情况就是疯疯癫癫的,他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在做梦,什么时候是醒着的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我想着不如请鸡师公去给独孤遐叔看看,说定真的是脑子受了刺激

卢凌风
卢凌风

我这就去办

苏无名
苏无名

阿渺,你和卢凌风一起去

费鸡师就这样从自己的温暖被窝里,拉到南州狱,和独孤遐叔关进了一间牢房

费鸡师
费鸡师

卢凌风!你混蛋!卸磨杀驴!苏无名呢?我要找他算账!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鸡师公,我是忙于查案,没时间见你

费鸡师
费鸡师

我刚才没说你是吧,要不说你俩订婚呢,没良心的两个白眼狼,郑淼淼!快放我出去!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鸡师公,我也不想的,卢参军刚才说了,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酒瘾戒了,我们就什么时候来接你回去

说完郑淼淼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费鸡师又骂了几句之后也就没在张嘴

毕竟自己喝酒误事是常有的事,确实也应该戒戒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