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卢凌风和黄班头快马赶往鹤县,到了轻红娘家,卢凌风翻身下马,推门而入
卢凌风在仔细询问后得知,轻红压根没有回娘家,此时轻红的哥哥透露回娘家的路上会有山贼,前不久已经有不少的女子遇害
卢凌风你先前为何不说鹤县山路有山贼?
黄班头:参军,这条山路归鹤县官府管,我们南州捕快不好越权干涉,所以……所以就没和你说
卢凌风岂有此理!备马!回南州
回到司马府,卢凌风立刻召集捕快们,商量如何引出山贼
郑淼淼(阿渺)如此有何难?不若我和喜君前去走此山路,既能引山贼出来,又不会惹人怀疑
卢凌风不行!你们两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应对得了山贼?
郑淼淼(阿渺)到时候我会留下线索给你们,你们亦可挑一些探子暗中跟着,我也会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
郑淼淼(阿渺)唯有以身试险,方能清楚
卢凌风好吧,务必要小心一点
次日清晨,裴喜君和郑淼淼戴着面衣,并肩走在山路上,二人走至半山腰时,一个樵夫扛着斧子从旁边的树林里出来,斧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木屑
不远处,一个小贩挑着担子走过,担子晃得很轻,不像装了重物
小贩:两位姑娘,这山路难走,前面就是我家,不如去我家歇歇脚,我家有刚酿的蜂蜜给姑娘们装些带着?
郑淼淼(阿渺)那便多谢大哥了
郑淼淼和裴喜君跟着小贩往树林深处走,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小贩担子的缝隙里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哪里是什么蜂蜜,分明是酒!
郑淼淼(阿渺)不了,大哥,我们还有急事,先走了
小贩:哎,姑娘别走啊
突然丛林里窜出两名壮汉,他们手拿着刀,面目凶狠,一下子就把两人围了起来,之后两人就被押到一座废弃的院子,应是山贼的老巢
院子中央,昨天那个樵夫正坐在石凳上喝茶,见她们被押着进来,笑着起身未,贪婪地盯着两人
樵夫:这小姑娘看着就俊俏,摘了面衣让哥哥瞧瞧
裴喜君不慌不忙,抬手摘下面衣,露出清丽的面容
裴喜君长安人士,劝你们最好放了我们,否则后果自负
樵夫:长安来的美人,这可是稀罕物,兄弟们,我们有福了
郑淼淼(阿渺)别碰她!
郑淼淼挡在裴喜君,替她挡住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那樵夫冷哼一声,挥手让手下把他们关进院子角落的木栅栏
由木栅栏隔开的不同区域关着四名女子,她们衣着破烂,面容憔悴,郑淼淼出声询问轻红可在,但这些女人根本就不是轻红,也不认识轻红
见此,郑淼淼从身上拿出一把小锤子,轻松将锁砸坏,郑淼淼和裴喜君带头准备带着她们逃出去
小贩:谁让你们动的?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卢凌风带着捕快们冲了进来,手里的横刀闪着寒光
卢凌风大胆山贼,竟敢劫持女子,给我拿下
郑淼淼趁小贩出神之际,拿着小锤就往他脑袋上招呼,连打带踹的,其他女子见状也纷纷来帮忙,最终合力将人制服绑了起来
等她们出去的时候,山贼已经制服的差不多,卢凌风见她脸上带着血,担忧的上前询问
郑淼淼(阿渺)无事,这血是那个山贼的,我没事
卢凌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郑淼淼(阿渺)喜君,谢谢你,又一次陪我涉险
裴喜君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我之间也不必言谢
郑淼淼(阿渺)独孤遐叔的妻子轻红并不再次行列
卢凌风难不成独孤遐叔从一开始就撒了谎
郑淼淼(阿渺)有可能,还是先把这些贼人押回鹤县吧
夜色渐浓,小酒肆临窗的位置,独孤遐叔闷头喝酒,脸颊泛着半醉的潮红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迷离,空洞,举杯的动作机械般重复,街对面,谢班头扮成路人,死死盯着他
卢凌风怎么样?
谢班头:还能怎么样,除了买书,就是喝酒,这书生活的百无聊赖
卢凌风从远处看着独孤遐叔一整个人颓废不堪的样子,忽然若有所思
当夜,卢凌风翻墙进入独孤宅,落地后迅速扫视,进到卧房,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异样,他掏出火折子,刚要点燃,却听见一阵声响
卢凌风瞬间灭了火折子,闪身到寝室门口,朝正堂望去,声音来自厨房方向,卢凌风向前,透过门缝往里看
一个蒙面人翻窗而入,直奔角落的大缸,那蒙面人伸手要掀开缸盖,却突然察觉不对,猛地回头,卢凌风此时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蒙面人:谁?
卢凌风深夜翻窗潜入私宅,还敢问我是谁?
蒙面人迅速从腰间抽出牛角刀,反身直刺卢凌风,卢凌风躲闪,两人就这样交上手
几个回合下来,卢凌风察觉对方身手灵活,手段狠辣,若不是空间狭小,估计他占不到上风
蒙面人毕竟是贼,打了一阵便萌生去意,卢凌风自然看穿,抢先一步挡住去路,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
卢凌风我乃本州司法参军!你这盗贼若执意对抗,不束手就擒,捉你后定当即枭首!
蒙面人假意投降,牛角刀落地的一瞬,一根飞针突然朝卢凌风甩来,卢凌风反应极快,飞身躲过,蒙面人趁机逃走
卢凌风追出屋外,眼看着蒙面人翻墙而去,却忽然觉得脖子一痒,伸手一摸,指腹沾了血,竟是被飞针擦伤了
他强撑着不适,转身回到厨房,走至大缸前,掀开盖子,里面是白花花的米,他伸手在米里摸索,没摸到异物,一滴血却顺着脖子滴进米中
卢凌风忽然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再次醒来时,卢凌风已躺在司马府自己的房间里,桌上放着一根钢针,费鸡师正夸张地俯在桌前查看,郑淼淼坐在床边,正给他擦汗
郑淼淼看上去憔悴不少,眼圈也是红红的,估计是不久前才哭过
费鸡师你虽只是被暗器擦破了点皮,可那贼人在那暗器上抹了毒药
费鸡师若不是我用了相克的毒药,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卢凌风真的假的?老费,你是想让我欠你人情吧?
费鸡师你……你问阿渺!要不是她半天见你不回来,带着黄班头去找你,看见你倒了,你可就真没救了
卢凌风看向郑淼淼,心里多了不少的感激,郑淼淼却好似生他气一样,将身子扭至一边
费鸡师行了,我也不到扰你们俩了,你记着,这次比你在长安中箭还悬
费鸡师此人用毒刁钻,你得多加小心
费鸡师走后,两人就那么一个坐在床边,一个躺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在冷战一样
卢凌风阿渺……
郑淼淼(阿渺)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我解除婚约?
卢凌风这哪跟哪,我做梦都想要娶你,怎么可能想解除婚约?
郑淼淼(阿渺)那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你真的想扔下我一个人,不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吗?
卢凌风我……对不起,淼淼……
郑淼淼(阿渺)卢凌风我知道你想要尽快探破诡案,但是你的安全也是至关重要的,大家都不希望你有事
郑淼淼(阿渺)我真的不敢想,我要是不去,结果会是什么,我不敢想……
郑淼淼哭了出来,卢凌风坐起身子,将人轻轻抱住,安慰着她,心里除了劫后余生还是有些开心的
卢凌风我以后会注意安全的,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次日,雨淅淅沥沥,苏无名撑着伞,独自来到文庙祠堂外,他喊了几声吉祥,没人回应,便推门进了祠堂
苏无名进了院子,又往西堂吉祥的住处走去,屋里收拾得整洁,摆着整齐的书籍,苏无名见人不在,便坐下翻起桌上的书
没过多久,吉祥就从外面拎着两只山鸡回来,苏无名看着他手中的山鸡,吉祥便称是闲来无事去打来的
苏无名你也爱读书?
吉祥:很多是二位举子放在这的,我闲时翻一翻,打发光阴
苏无名这是个好习惯,最欣赏爱书之人
吉祥:多谢苏司马赞赏,杀害刘举子的凶手抓到了吗?
苏无名还没有,我此次过来,正为此事
苏无名雨天令人神情恍惚,我想问问,你当时又没有忘了说的线索?上次我就见你欲言又止
苏无名命案非同小可,吉祥,你应如实禀报自己所知的细节,早日查清此案,才是对死者最好的慰藉
吉祥这才缓缓道来,说是独孤遐叔在十天前扬言要杀了刘有求,好像是因为独孤遐叔怀疑刘有求勾引他的妻子轻红
轻红每隔十天左右就会来一次文庙,给独孤遐叔送换洗的衣物,有一次轻红来过,独孤遐叔正好出去,具体是怎么回事吉祥也没看见
卢凌风我就说那个独孤遐叔有问题,早就该把他收押
谢班头:卢参军,苏司马,独孤遐叔要跑,昨夜他在歌楼醉了一夜,今早不回家,摇摇晃晃要出城
谢班头:我喝止他,他撒腿就跑,硬要往外闯,我只好把他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