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会员加更 石桥图(六)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费鸡师面对卢凌风他们是云淡风轻,但是在转过身看向郑淼淼时却多了许多的担忧和悲悯

听到郑淼淼性命无虞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将费鸡师拉到正厅,又将虫蜕拿出来

苏无名
苏无名

老费,你再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虫子的蜕皮?

费鸡师
费鸡师

这像百毒虫蜕的皮,也就是南境人说的墨疯子

苏无名
苏无名

墨疯子?

费鸡师
费鸡师

据传,南境深山有蜜龙菇,夜里发七彩光,能吸引毒虫,毒虫被粘住,腐烂后,毒菇里会生出飞蛭,就是墨疯子

费鸡师
费鸡师

它色黄黑,嘴像锯子,好闻墨香,深秋蜕皮,其蜕下来的皮是名贵药材,能治风疾

费鸡师
费鸡师

但这虫子极毒,入人耳鼻,吞噬心脏,被害者七日内必亡,待其死后,这虫子才会从死者头顶爬出

另一边的郑淼淼悠悠转醒,首先进入她视线的是卢凌风担忧的面庞,而后就是一些嘈杂的声音,她听不清晰

费鸡师进来,又将人给赶了出去,随后又显得十分无奈的眼神看着郑淼淼

费鸡师
费鸡师

你也应该可以感觉到,耳朵开始不是很能听清声音了吧

费鸡师
费鸡师

这还只是第一次毒发

费鸡师
费鸡师

阿渺,究竟是何人害你,你就说出来就好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鸡师公,如果我说出来,下一秒你们就都会死,你还要我说出来吗

是沉默,也许也有无声的答案,进了费鸡师的脑子里

再然后是苏无名进来,他眼神中尽显悲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一个案子让自己的徒弟变成这样,自己还依然被蒙在鼓里

苏无名
苏无名

阿渺,既然你不愿说,为师也不再过问,为师只希望你能够远离朝堂,远离政治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可是师父阿渺深陷漩涡,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师父如今这一切便是阿渺该付出的代价,若能活,便是阿渺之大幸,若结局是死,阿渺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费鸡师
费鸡师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有你鸡师公在,你还死的了,这毒我虽无法根除,但是控制还是可以的

费鸡师
费鸡师

至少在你回长安前,你不会有任何事

苏无名
苏无名

阿渺,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希望,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好在毒算是抑制住,但是对她听力的损伤已是不可逆的,时而能听的清晰,时而还是听不见

卢凌风出奇的没有刨根问底,相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每日安静的喂药,送饭,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

费鸡师和苏无名去药铺里打听墨疯子,听掌柜说墨疯子一般都是用琉璃瓶来储存,而且收价极贵

掌柜:这虫子只有我们一家药铺收,本钱大,其他药铺收不起,收来的墨疯子,都是一个叫黄老的人送来的

将黄老带到南州狱一审,也是说一个游方和尚买的墨疯子

卢凌风依照之前的计划,去冷籍家中保护他,郑淼淼身体上没什么不适,便也跟着卢凌风一起去了

冷籍:我不需要保护!我要去找伯期兄!就算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卢凌风
卢凌风

你冷静一点

冷籍:你这种人也配说“冷静”?那天在路公复家,你张嘴就要开棺,我早看穿你是浮躁之人!

卢凌风没有动怒,反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守着冷籍,郑淼淼暗自松一口气,还好没吵起来

冷兄,借几本书看看吧

冷籍:没有!

卢凌风
卢凌风

你是诗人,如此有名,总会把自己写的诗收编成集,讨你几本诗集看看总行了吧

冷籍:你也懂诗?

卢凌风
卢凌风

我好歹也是范阳卢氏出身,诗书传家,你说我不懂?名士,过分了吧

冷籍:哼,既说自己懂诗,就接我两句

冷籍:你不是从长安来的嘛,咱们就以长安为题

冷籍:长安女儿踏春阳

卢凌风
卢凌风

无处春阳不断肠

冷籍:舞袖弓腰浑忘却

卢凌风
卢凌风

峨眉空带九秋霜

随后冷籍又将目光放到郑淼淼身上

冷籍:晴空万里碧于沙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巷陌深深隐杏花

冷籍:最是游人闲散处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秋千影里数啼鸦。

郑淼淼话音刚落,冷籍就从里面扔出两本诗集出来,冷籍这也算是对他们有了些好态度

冷籍:渴了说话,屋里有茶

冷籍: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比那个苏无名更有风神气韵

郑淼淼是苏无名的徒弟,自然不好的说些什么话卢凌风却直夸他有眼光

就在这时,黄班头来通知卢凌风,明日午后护送冷籍去石桥山,说是要故地重游

卢凌风
卢凌风

明日去石桥山,一切听我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冷籍连连点头,眼里全是对重游故地的期待,却没察觉到卢凌风眼中的担忧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看来一切都要真相大白了

卢凌风
卢凌风

你怎知明日就会——

而后卢凌风也反应过来

石桥山云雾缭绕,乳白色的雾气缠绕着青黑色的山石,高处一块横亘的巨石如天然石桥,俯瞰着脚下幽深的山谷

松树下,一张泛着包浆的老木茶桌稳稳的摆放,桌上青瓷茶碗错落摆放,其中四只釉色温润,刻着雅致花纹的,正是南州四子平时专用器物

不远处的青石房,裴喜君支起画架,握着炭笔专注勾勒眼前景致,薛环捧着颜料盒侍立在一侧,郑淼淼在另一侧看着裴喜君,画得如此惟妙惟肖

苏无名,熊刺史,罗长史和钟伯期围坐在茶桌旁,黄班头和谢班头带着十余名差役分散在四周的松林里

钟伯期:以保护之名,行囚禁之实,这才是苏司马的本意吧

钟伯期:前几日掘开颜元夫的坟茔,折腾半天却一无所获,您至今还没给南州百姓一个明确的说法呢

苏无名
苏无名

不急,该来的总会来的,该去的自然也会去,凡事自有定数,强求不得

钟伯期:我年少时就在这石桥山采茶,山石草木都与我有缘,苍天必定会眷顾我,不会让我遭此横祸

苏无名
苏无名

若有处心积虑之人从中作梗,就算苍天眷顾,到头来岂非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熊刺史:哎,苏兄,钟兄请我们来喝茶,也是为了追念四子深厚的情谊,你怎么老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呢?

苏无名
苏无名

刺史教训的对,苏某从小就不会说话

钟伯期不再与他争执,转而专注煎茶,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透着名士的雅致

钟伯期将三只颜色各异的普通茶碗分赠给熊刺史,罗长史和苏无名,又将四子专用茶碗取出,其中两只放在上手位,仿佛是为缺席的路公复,颜元夫预留的

最后一只留给自己,另一只空着,显然是为尚未到来的冷籍准备的

就在此时,冷籍在卢凌风的护送下,沿着山路而来,步伐略显急促,卢凌风一路警惕,看到裴喜君身旁的郑淼淼,两人仅对视一眼,而后错开

待冷籍,卢凌风走至近前,钟伯期缓缓起身相迎,苏无名正好借此时,将钟伯期和冷籍的茶盏调换,熊刺史和罗长史虽然不理解,但也没有说什么

终于在一阵寒暄过后,几人落座

钟伯期:苏司马,京城之中,喝茶的人多吗?

苏无名
苏无名

京城饮茶者多为士大夫阶层,寻常百姓大多喝不起,民间极少有人像南州这样,将饮茶当成日常的雅事

钟伯期: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盼着有朝一日天下人都能爱上饮茶,让这清雅之物惠及万民

话音刚落,钟伯期便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沾着点点猩红,苏无名见状便提议让费鸡师过来替他诊治一番

费鸡师穿着宽大的粗布衣衫,腰间挂着酒囊,悠悠晃晃过来,钟伯期误以为他是江湖骗子,所以也对他寿至八十的话一点不信

费鸡师撇嘴,退到松树下,几人品茗时,冷籍忽然伤感,钟伯期却说什么到黄泉下仍可围坐饮茶,冷籍将茶一饮而尽,钟伯期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

费鸡师
费鸡师

这笑声底气十足,哪像个快死之人?我看着病啊,多半是装出来的

场面顿时陷入尴尬,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苏无名适时打破沉默

苏无名
苏无名

先前钟先生一直要我给个说法,今日正好,我和卢凌风便和大家讲讲南州命案的来龙去脉

苏无名
苏无名

故事讲完,真正的凶手自会现身

熊刺史:苏司马,别卖关子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抓住凶手,让南州恢复太平

卢凌风
卢凌风

刺史安心,有我在此护卫,定不会让凶手再有机可乘

卢凌风
卢凌风

你且耐心听苏司马细说,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苏无名先从路公复守灵时,出现的“黑白无常”说起

缪糖
缪糖

缪糖
缪糖

感谢阿窃J开通的会员

缪糖
缪糖

也谢谢大家对这一本书的喜欢,感谢你们送出的小鲜花,你们的爱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缪糖
缪糖

本来这篇加更是在前两天就要发出的,但是我前两天事情是在太多了,来不及写

缪糖
缪糖

今天还会有一篇正文的

缪糖
缪糖

谢谢大家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