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必将重掌自己的命运。
他自以为是了解人类。
自然面前渺小如尘埃的存在。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人类是唯一曾掌控自己命运的生物。黎灰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她果然是沽名钓誉之徒。
不过,她的话黎灰并不完全否认。
“既然你觉得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那么就让我看看,接下来你应该如何太过这未知的死劫。”
四时宫,一片寂静。
时间的尽头,站在未来的顶端,刚踏入这宫殿,一股莫名的孤寂感便让黎灰望而生退,那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孤独。
“你来了。”
时希对于四时宫的每一个客人都一视同仁,就如同时间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公平的,对她而言,从无例外。
“圣域之事你有何想法?”
圣皇自立,对人族而言是背叛,对仙境而言却也是未知的风险。
黎灰压着自己的声音,好似真的云淡风轻,只是在和她说起一件平常至极的事情,害怕她会察觉到什么。
“我会去的,无论迎接我的是什么。”
离开四时宫之后,黎灰脑海里还在回荡着时希那句果决之语。
“既然我阻止不了你以身涉险,那么我就只好将危险扼杀。”
踏入那座朴实无华的屋子瞬间,黎灰耳边响起来了齿轮活动的声音,还不等他有所反应,裹挟着杀意的风朝他出来。
黎灰并未感觉到法术的气息。
抬手举起那拐杖,黎灰动了动唇,黑洞便在他周围拢聚。
“嘶……”
数道利箭穿透他的肩胛,黎灰意外地抬起头,看着那依旧埋头钻研什么的人,然后瞥了一眼肩处的红色血迹。
他,好像轻敌了。
只是对方却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
“所来何事?”
那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黎灰抿紧了唇,没有开口。
“你要去圣域。”
墨知没有那个耐性等他想明白,下那个决心说出来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就打破了所谓的沉默,说出了他的目的。
“是。”
黎灰没有否认。
“楚北晟给了仙境三块令牌,一枚在我这里,一枚在水王子那儿,还有一枚在她那儿,她的那枚被她给毁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不向水王子求助?”
毕竟,你们同为灵犀阁阁主。
墨知想知道他为何舍近而求远。
黎灰顿了顿,却没有回答。
心头的那处温柔,是他不能言说的秘密,无论是对谁,无论因为什么。
“你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呢?”
墨知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不能说。”
黎灰终于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必去,她也不必去,这不是你们的劫,当然,你若是去了,那便是你们的劫难。所以你还是要去吗?”
墨知轻笑了一声。
有人避之不及,有人却主动进入。
这世界还真是有趣啊!
“我不后悔。”
风很轻,很柔和。
“嗯,允了。”
墨知又是一声轻笑。
嗯,做好了……
墨知的视线又回到了他刚刚做好的木偶身上,那木偶的表情惟妙惟肖,好似真的一般,他的脸上也有了由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