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早教班门口，柠宝背着小书包颠出来时，小脸还红扑扑的——刚在班里跟小朋友抢积木赢了，得意得不行。
司煜宸伸手要抱，她却绕开扑进沈知知怀里，小奶音献宝似的。
柠宝妈妈！柠宝……赢了！
沈知知真棒！
沈知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沈知知今天不直接回家，带你去个好地方。
柠宝啥呀？
柠宝眨巴着眼睛，小书包上的草莓挂件晃来晃去。
司煜宸超市。
司煜宸打开车门。
司煜宸里面有好多好吃的，你自己挑。
柠宝好吃的！
柠宝立刻从妈妈怀里挣出来，自己扒着车门往上爬，小短腿够不着踏板，急得直嚷嚷。
柠宝爹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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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刚过下班高峰，人不算太多。
推开门的瞬间，冷风吹得柠宝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就被入口处的卡通购物车吸引了——是只粉白相间的小熊造型，比普通购物车矮半截，刚好够她推着走。
柠宝要……那个！
柠宝指着小熊车，小手指都快戳到玻璃上了。
司煜宸刚想推个大购物车，被沈知知拉住。
沈知知让她自己推呗，正好练练。
小家伙踮着脚爬进小熊车的驾驶座（其实就是个带方向盘的小座位），小手攥着塑料方向盘转来转去，嘴里“嘀嘀”地喊，活像个小司机。
司煜宸在后面推着车，沈知知跟在旁边，仨人慢悠悠往零食区晃。
刚拐过弯，柠宝的眼睛就直了——货架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袋子，从矮到高码得整整齐齐，比早教班的玩具架还让人眼花缭乱。
她立刻从车上滑下来，小短腿“噔噔”跑到货架前，指着最底下一层的动物饼干喊。
柠宝那个！狗狗的！要！
司煜宸弯腰拿了盒，刚放进旁边的大购物车里，她又指着旁边的草莓溶豆。
柠宝这个……红的！要！
沈知知咱少买点，吃多了齁得慌。
沈知知想拦，柠宝已经抱着溶豆往车里塞，小奶音带着点急。
柠宝就要！柠宝……爱吃！
司煜宸行行行，买。
司煜宸赶紧打圆场，又拿起一袋海苔。
司煜宸这个也好吃，给你拿两包？
柠宝要！要五包！
柠宝伸出五根小胖手指，其实根本数不清数，就是觉得“五”比“两”多。
沈知知在旁边瞅着，无奈地笑。
沈知知你这是带她逛超市，还是带她进货啊？
司煜宸第一次来嘛，让她过过瘾。
司煜宸说得理直气壮，又被柠宝拽着胳膊往果冻区走。
小家伙指着货架顶层的水果果冻，踮着脚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直蹦。
柠宝爹地！高！拿那个……黄的！
司煜宸把她举起来，柠宝一把抓过三盒芒果果冻，还不忘顺手扒拉下来两盒草莓的，小奶音得意洋洋。
柠宝都是……柠宝的！
旁边理货的阿姨看得直乐。
任何人这小丫头，是想把超市搬回家呀？
柠宝听不懂，只顾着往车里扔零食，薯片、棉花糖、小蛋糕……不一会儿，大购物车的底层就被她堆成了小山。
她还不满足，又盯上了冷藏柜里的酸奶，小手指着草莓味的喊。
柠宝喝那个！冰冰的！
沈知知刚放学，不能喝冰的。
沈知知把她拉回来。
沈知知买常温的行不行？
柠宝立刻扁起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拽着司煜宸的裤腿晃。
柠宝爹地……要冰的……就一口……
司煜宸就一口啊。
司煜宸心一软，拿了一小盒放进购物车，还冲沈知知挤眼睛。
司煜宸偶尔一次没事。
沈知知没辙，只能看着柠宝又指挥着她爹拿了两袋牛肉干、一袋小馒头，甚至还有个包装花哨的棒棒糖——她根本咬不动，就是觉得糖纸好看。
到了结账台，收银员扫码扫得手都快抽筋了，光零食就装了四大袋。
柠宝坐在小熊车里，怀里抱着那根棒棒糖，小脚丫踢得欢。
柠宝回家……吃！现在……就吃！
沈知知不行，得先洗手。
沈知知拎着袋子往外走。
沈知知你看你爹，把你惯的，以后再这么买，咱家冰箱都放不下了。
司煜宸拎着剩下的袋子，腾出一只手把柠宝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口，小奶音甜得发腻。
柠宝爹地……好……
司煜宸知道就好。
司煜宸被哄得眉开眼笑。
司煜宸以后想吃啥，还跟爹地说。
沈知知别教坏孩子！
沈知知回头瞪了他一眼。
柠宝却在爸爸怀里咯咯笑，小手指着窗外的晚霞，突然喊。
柠宝像……草莓糖！爹地……买！
司煜宸明天给你买。
司煜宸笑着应下来，心里琢磨着——只要这小团子开心，别说是承包零食区，就是把超市买下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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