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时,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头很重,眼皮沉得睁不开。你摸到手机看了看,七点二十。该起床了。
刚坐起来,一阵眩晕袭来。你扶着床头柜缓了缓,才勉强站起。
刷牙时,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你摸摸额头,有点烫。
走进客厅,马嘉祺正在准备早餐。他回头看了你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不舒服?”
你摇摇头,在餐桌前坐下。热牛奶的香味飘过来,平时觉得很香,今天却有点反胃。
丁程鑫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你,眉头皱起来:“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你说,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
这下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张真源走过来,手背贴了贴你的额头。
“发烧了。”他语气肯定。
“多少度?”严浩翔问。
“没量,但肯定烧了。”
马嘉祺放下手里的东西:“今天请假。”
你想说不用,但一开口就咳嗽起来。咳得停不住,眼睛都咳出泪花。
贺峻霖赶紧给你倒了杯温水。你小口喝着,喉咙的刺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家里有药吗?”刘耀文问。
“我去买。”宋亚轩已经往门口走。
“等等,”马嘉祺叫住他,“你知道买什么药?”
宋亚轩停住,显然不知道。
最后是张真源和严浩翔一起去药店。其他人围着你,像研究什么稀有动物。
“肯定是前天晚上踢被子。”丁程鑫下结论。
“也可能是昨天在教室吹空调。”贺峻霖补充。
你被他们说得头晕,靠在椅背上闭眼。
迷迷糊糊中,有人把你抱起来。你睁开眼,是马嘉祺。
“回床上躺着。”
他把你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被子被晒过,有阳光的味道。
张真源和严浩翔很快回来了,拎着一大袋药。退烧的,止咳的,消炎的,还有喉糖和体温计。
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
“先吃退烧药。”张真源看了说明书,倒出两粒药片。
你就着温水吞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味蔓延开来。刘耀文赶紧剥了颗喉糖塞进你嘴里。
“睡吧。”马嘉祺说,“我们就在外面。”
他们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暗下来。你听着外面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时,不知道是几点。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你口渴得厉害,想坐起来,但浑身没力气。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宋亚轩探头进来。看到你醒了,他走进来,手里端着水杯。
“喝水。”他把水杯递到你嘴边。
你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温正好。
“几点了?”你问,声音还是哑。
他看了眼手机:“下午一点。”
你睡了这么久。
他又摸了摸你的额头:“还烧。”
说完他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马嘉祺进来,手里拿着新的退烧贴。
“换一个。”他撕下你额头上的,贴上新的。凉凉的触感让你清醒了些。
“想吃东西吗?”他问。
你摇头。
“多少吃点。”他说着出去了。
再回来时,他端着一碗白粥,很稀,几乎看不到米粒。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你。
粥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你勉强吃了半碗。
“他们呢?”你问。
“真源和浩翔去公司了,下午有拍摄。”他喂你吃完最后一口,“其他人都在客厅,怕吵到你。”
你点点头。
吃完药,你又睡了。这次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一身汗。
天已经黑了。你听到客厅有电视的声音,很小声。
你撑着坐起来,感觉好多了。头没那么重,喉咙也舒服了些。
推开房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刘耀文和贺峻霖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把声音调到了最小。丁程鑫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毯子。宋亚轩在看一本乐谱。
马嘉祺从厨房出来,看到你:“怎么起来了?”
“好多了。”
他走过来又摸了摸你的额头:“嗯,退烧了。”
刘耀文放下游戏手柄:“醒了?饿不饿?”
你其实有点饿,点点头。
“等着!”他跳起来冲进厨房。
过了一会儿,他端出来一碗面——不是方便面,是手擀面,上面铺着青菜和荷包蛋。
“我做的!”他一脸得意,“跟亚轩学的。”
你尝了一口,有点咸,面煮得太软了。但你还是说:“好吃。”
刘耀文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其他人也围过来。丁程鑫醒了,揉着眼睛问:“退烧了?”
“嗯。”
“那就好。”他打了个哈欠,“吓死我们了。”
你慢慢吃着面。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在放一部老电影。贺峻霖小声吐槽剧情,宋亚轩偶尔应一声。
这种日常的、有点吵闹的夜晚,突然让你觉得很安心。
吃完面,张真源和严浩翔回来了。看到你坐在客厅,两人都松了口气。
“药吃了吗?”张真源问。
“吃了。”
严浩翔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给你买了梨,明天炖冰糖雪梨。”
你看着他们。七个人都在客厅里,做着自己的事,偶尔说几句话。
生病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你想。
当然,这句话你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