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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这对璧人的未来

综影视:解我意难平

竹林月下的默契约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虽然正式的婚礼仍需宗正寺与礼部操办,但那已是只待时宜的事情。

宫内上下,从帝后到宫人,似乎都默认了这对璧人的未来。

这日,皇后将小枫召去,温和地询问她对婚礼有何想法,可有西州特别的习俗想要融入。

这既是对小枫的尊重,也是豊朝彰显对西州友好,包容异域文化的一种姿态。

小枫又惊又喜,从皇后宫中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李承鄞分享这个消息。

曲小枫“真的可以加入西州的习俗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曲小枫“我们西州的婚礼可热闹了!要唱很多歌,跳很多舞,新郎要骑着最高的马去迎亲,还要过箭阵、答歌考!还有……”

她兴奋地描述着,李承鄞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颔首,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她将自己文化根脉融入新生活的重要仪式。

李承鄞“箭阵和歌考恐怕不行。”

他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李承鄞“于礼不合,也易生危险。但歌舞、马匹,或可斟酌。”

曲小枫“啊?为什么不行?”

小枫有些失望。

曲小枫“箭阵只是象征性的,射箭靶,又不射人!歌考就是对唱山歌,考验新郎的智慧和诚意嘛!”

李承鄞“宫中非草原,弓马喧哗,易生误解。”

李承鄞解释。

李承鄞“至于对歌……”

他顿了顿,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

李承鄞“我并不擅长。”

小枫看着他难得流露的窘迫,忽然觉得很有趣,凑近他,狡黠地笑道:

曲小枫“那你现在可以学呀!我教你唱西州的情歌!”

李承鄞瞥了她一眼,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李承鄞“胡闹。”

但眼中并无愠色。

于是,筹备婚礼的日常,便在这样东西方习俗的碰撞与融合中,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趣味。

首先是礼服。

豊朝皇子大婚,礼服有严格规制,庄重华美。

而小枫则是向往西州新娘那绣满吉祥图案红艳婚袍,以及缀满银饰的宝石头冠。

负责制衣的尚服局女官们犯了难。

最后还是李承鄞提出折中方案。

正式典礼仍按豊朝规制,但在婚仪后的家宴或某些非正式环节,可为小枫准备一套西州风格的礼服,以示兼顾。

小枫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开始兴致勃勃地和女官们讨论起西州礼服的样式和纹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听得女官们连连称奇。

其次是婚仪流程。

礼部拿出的方案自然是严格按照中原古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齐备,庄严肃穆。

小枫听得云里雾里,只记住了很多复杂的步骤和拗口的名称。

她提出西州的“踏火盆”和“共饮连理酒”。

礼部的老学究们捻着胡子,觉得“踏火盆”在宫中不甚安全,但“共饮连理酒”寓意吉祥,且与中原“合卺”有相通之处,可以融入,只是需简化步骤,符合宫廷礼仪。

最有趣的冲突发生在音乐和舞蹈上。

礼乐是宫廷大事,婚礼乐章自有定式,庄重典雅。

小枫却希望加入西州热烈欢快的迎亲乐曲和祝福舞蹈。

一次御前商议时,小枫壮着胆子向皇帝请求。

皇帝捻须沉吟,看向李承鄞。

李承鄞出列,从容道:

李承鄞“父皇,西州乐曲热情奔放,舞蹈寓意吉祥,若能择其精要,融入礼乐之中,既可彰显我朝对西州公主之尊重,亦可使婚仪更添喜庆祥和之气,体现两国交融,四海一家。”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最终准允在亲迎后的宴乐环节,适当加入经过改编、符合宫廷乐理的西州乐曲和舞蹈。

小枫高兴极了,回到住处就拉着永宁和几个熟悉的乐师、舞姬,开始挑选曲目,改编动作。

她亲自示范西州的舞步,那充满生命力的旋转和踏步,让见惯了中原柔美舞姿的舞姬们大开眼界,学得兴致勃勃,却也闹出不少笑话——

有人转晕了撞到柱子,有人踏步太用力差点崴了脚。

李承鄞偶尔会过来“视察”,看着小枫穿梭在乐师舞姬之间,额上带着细汗,脸颊红扑扑的,眼中却光芒璀璨。

他会让人送上温热的饮子,或是几样她喜欢的点心,然后便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是温柔。

一次,小枫正努力向乐师解释一段西州马头琴旋律时,说得口干舌燥,乐师却仍一脸茫然。

李承鄞走过去,拿起笔,在乐谱上简单标注了几处节奏和强弱的调整建议,又低声向乐师解释了几句中原音律中类似的表达方式。

乐师恍然大悟,连连称谢。

小枫崇拜地看着他。

曲小枫“你怎么连这个都懂?”

李承鄞“略知一二。”

李承鄞淡然道,顺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

还有关于喜筵的菜单。

御膳房自是准备最上等的山珍海味,但小枫提出要加上西州的烤全羊、奶豆腐和几种特色点心。

御厨们对着西州使团带来的食谱和调料研究了好几天,才勉强复刻出七八分相似的味道。

李承鄞尝过后,给出了“尚可,羊肉火候可再精准些,奶豆腐略甜”的评价,让小枫直呼他嘴巴太刁。

当然,也少不了那只险些引发风波的小猫小猫的安置问题。

小枫坚持要让小雪参加婚礼,寓意“团圆美满”。

这又引来了礼官关于“猫犬不宜入正殿”的异议。

最后仍是李承鄞一锤定音:

小猫可置于精美的笼轿中,由专人照看,在仪式开始前和结束后于殿外特定区域“观礼”,既全了小枫的心愿,也不违大典庄重。

这些琐碎而有趣的筹备过程,让原本高高在上、充满繁文缛节的皇室婚礼,染上了鲜活的、属于他们两人的色彩。

小枫不再只是一个被动接受安排的公主,而是积极地将自己家乡的文化和情感注入其中。

李承鄞也不再仅仅是遵循旧制的皇子,而是成为了她最有力的支持者和协调者,巧妙地在规矩与她心意之间寻找平衡。

有时忙碌一天,两人在夜晚的月光下漫步,小枫会累得靠在他肩上,嘀嘀咕咕地抱怨:

曲小枫“你们中原的规矩真多。”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曲小枫“这样一点点把西州的东西加进去,感觉好像把家搬过来了一点似的。”

李承鄞揽着她的肩,低声道:

李承鄞“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小枫“嗯”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婚礼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所有的争议磨合都逐渐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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