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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一坛陈酿引发的趣事

综影视:解我意难平

方多病从集市回来时,神神秘秘地抱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坛。

那酒坛坛口泥封严实,上面还贴着张泛黄的红纸,墨迹模糊,依稀能辨出“五十载”几个字。

方多病
方多病

“看看我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他得意地将酒坛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多病
方多病

“五十年的陈酿‘烧春刀’!老板说是他爷爷那辈埋下的,就剩这一坛了!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李莲花正坐在窗边,闻言抬眼看了看那酒坛,鼻尖微动,轻轻“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眼神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

笛飞声也被这酒名勾起了一丝兴趣,“烧春刀”,名字倒是霸道。

夜幕降临,莲花楼内点了灯。

方多病小心翼翼地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逸散开来,带着陈年佳酿特有的醇厚。他拿出三个碗,迫不及待地给每人满上。

方多病
方多病

“来!为了……为了庆祝咱们莲花楼今日……呃,屋顶没漏雨!干杯!”

方多病举起碗,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辛辣猛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类似老木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陈旧气味,后劲十足。

方多病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脸迅速泛红,咂咂嘴道:

方多病
方多病

“够劲!不愧是五十年陈酿!”

李莲花端起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然后浅浅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片刻,便放下了碗,神色如常。

笛飞声见方多病喝了无事,李莲花也尝了,便也端起碗。

他喝酒向来干脆,如同他行事作风,直接仰头,将碗中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感过后,那复杂的陈旧气味更加明显,甚至隐隐带着点土腥味。

方多病还在那兴奋地品评。

方多病
方多病

“你们感觉到没有?这酒里有故事!岁月的沉淀!”

李莲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拿起酒坛,又给笛飞声的空碗满上,语气温和。

李莲花
李莲花

“笛盟主海量,既然喜欢,便多饮些。”

笛飞声没说话,看了李莲花一眼,眼神有些深沉,但还是端起了第二碗,再次饮尽。

方多病见状,也不甘示弱,陪着一碗接一碗地喝。

他酒量本就寻常,几碗“陈酿”下肚,话开始多了起来,从江湖轶事说到天机堂的伙食,舌头都有些打结。

而笛飞声,在喝完第五碗后,突然放下了碗。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稳健,步伐也看不出丝毫凌乱,腰背挺得笔直,甚至比平时更显冷硬。

然后,在方多病和李莲花的注视下,他迈开步子,朝着莲花楼的大门走去。

一步,两步……

他的脚步异常精准,每一步都落在木板缝隙的中央,如同用尺子量过。

身体不摇不晃,眼神直视前方,锐利如常。

只是,他走的是一条笔直的,没有任何拐弯的路线。

砰——!

一声闷响。

笛大盟主那挺拔的身躯,不偏不倚,直挺挺地撞在了半开着的门板上。

他停了下来,似乎对眼前的障碍物有些不解,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没有绕行,也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思考如何用刀气劈开这扇碍事的门。

方多病醉眼朦胧地看着,愣了好几秒,才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方多病
方多病

“哈哈哈!阿飞!门!门在那儿呢!你往哪儿走啊哈哈哈!你这悲风白杨是练来撞门的吗?!”

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李莲花也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他起身,走到笛飞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方向。

笛飞声侧头看了李莲花一眼,那眼神依旧冰冷清醒,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

他顺着李莲花指引的方向,调整了角度,再次迈步。

这一次,他精准地走出了大门,然后继续保持着那笔挺僵硬的,绝对直线的姿态,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方多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笛飞声的背影。

方多病
方多病

“李莲花你看他!他是不是醉了?哈哈哈走路都不拐弯了!”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那径直走向大树的背影,忍着笑意,对方多病道:

李莲花
李莲花

“方少侠,笛盟主这不叫醉,这叫……内力深厚,行止有度。”

话音刚落——

咚!

又是一声闷响。

绝对“行止有度”的笛大盟主,再次精准地撞在了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上。

方多病的笑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

笛飞声被这一撞,似乎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手,摸了摸撞到的额头,然后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大树,抱着他的刀,就这么……站着闭上了眼睛。

呼吸平稳,竟像是要在此处站着入定一般。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与身后粗糙的树皮相映成趣。

方多病看看门外树下“站桩”的笛飞声,又看看桌上那坛所谓的“五十年陈酿”,猛地反应过来,指着酒坛,结结巴巴地问李莲花。

方多病
方多病

“这……这酒……是不是有问题?”

李莲花拿起酒坛,又嗅了嗅,慢悠悠地道。

李莲花
李莲花

“五十载或许不假,只是这保存之法不当,酒已变了味,饮之易上头,且……行为异于常时。”

他看了一眼门外伫立不动的身影,补充道。

李莲花
李莲花

“看来,笛盟主是后者。”

方多病想起自己刚才还夸这酒“有故事”,脸瞬间绿了。

这一夜,莲花楼内,方多病因为喝了劣质酒头疼欲裂。

莲花楼外,笛大盟主靠着大树,站了整整一夜,姿势未曾改变,仿佛一尊冷峻的望楼石雕。

而唯一清醒的李莲花,则就着灯火,看完了那本《江湖逸闻录》的最后一页,觉得书里的故事,远不如眼前这出“陈酿现形记”来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