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清兵二次入关，边关告急
急报是踩着午时的钟声滚进乾清宫的，驿站的驿卒几乎是爬进殿门的，浑身尘土血污，手里死死攥着那封染了汗渍与血迹的军报，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哑着喉咙嘶吼：“喜峰口破了！遵化丢了！后金五万八旗铁骑直扑通州——”
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几个年老的文官当场腿一软，瘫在金砖地上，面如金纸。我捏着那封军报，指尖划过“守军伤亡过半，副将战死”“迁安城破，百姓流离”的字眼，只觉得那些墨迹都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七封急报了，从清晨到午时，雪片似的，每一封都带着城池失守、将士喋血的噩耗。皇太极这只老狐狸，以为我手下的皇帝亲军，是旧明军乌龟防守战术可比的吗？我这是真野战军，用钱少，效率高。目测皇太极那边北地因小冰河时期，土地产出，无法养活后金人口，所以又挥师南下，要狠狠咬了大明一口血肉，把天灾转嫁大明身上。
偏殿的侧门此时轻轻推开，我的十三妃秘书团，一身干练的青色短褂，捧着分门别类的奏报与数据，静立在殿角。她们身后，是新朝堂“工农商军”四署的属官代表，工部的宋应星握着新式火器的图纸，农业部的徐光启揣着北直隶的粮草调度册，商务部的晋商代表捧着军饷账目，军部的秦良玉则一身戎装，目光如炬——这才是我亲手搭建的执政骨架，比这群只会哭嚎的文官靠谱百倍。
“陛下！大事不好了啊！”翰林院编修倪元璐率先哭出声来，他本就生得面白无须，此刻哭得涕泪横流，活像被人抢了家的小媳妇，“后金骑兵势不可挡，通州一破，京城便无险可守！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效仿晋室南迁，暂避锋芒，留得青山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东林领袖钱谦益便甩着宽大衣袖，痛心疾首地往前踏出一步，眼眶泛红，字字句句都裹着《春秋》大义的外衣：“陛下！臣非惧死！然社稷为重，君为轻！昔宋室南渡，保华夏衣冠三百年！今日若陛下亲往南京，可保半壁江山，为天下留一线生机！若执意死守，玉石俱焚，臣等愿与京城共存亡，但天下文脉断绝，陛下何以面对列祖列宗？”
他说得义正词严，却绝口不提谁来牵头筹备南迁、谁来留守断后、谁来筹措沿途粮饷——说到底，不过是把“保命”的私心，裹上了“保文脉”的锦绣外衣，文脉能当饭吃？
不等我开口，给事中光时亨便猛地出列，青袍翻飞间，声音尖刻如刀，竟是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陛下！南迁者，是倡逃也！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此乃大明祖制！若陛下一走，北方百姓尽入贼手，臣宁死也不奉诏！”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满殿文官顿时肃然，可我心里却冷笑连连。光时亨这小子，哪里是真的忠于社稷？不过是怕南迁之后，自己这个京官的权柄，要被南京的士绅架空罢了。一群只懂争权夺利的废物。
紧接着，兵部侍郎梁廷栋也颤巍巍站了出来，他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全然不提御敌之策，反倒先急着撇清干系：“陛下，边关告急，实乃督师、总兵守御不力！那些将领领了朝廷的粮饷，却不思报国，当务之急是速派锦衣卫锁拿败军之将，押解回京问罪！以正国法！至于战守……还需从长计议啊。”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出了乱子先找人背锅，至于怎么解决眼前的危机，那是别人的事。大明养着这群尸位素餐的东西，没亡国才是怪事。
人群里，须发皆白的礼部尚书李标更是仰天长叹，佝偻着身子，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捶着胸口，声音嘶哑：“气数……此乃气数啊！陛下，非战之罪，实乃天意！崇祯元年有地震，二年有蝗灾，如今虏骑入寇……天象示警，人力岂可挽回？不如……不如顺天应命……”
这话一出，殿内的恐慌气氛更浓了，甚至有文官开始偷偷抹泪，嘴里念叨着“完了，大明要完了”。
户部侍郎毕自严见状，也壮着胆子凑上来，声音发颤：“南迁路途遥远，耗费甚巨，不如……不如遣使与后金议和，许以岁币，暂解京城之围啊！”
“议和？南迁？顺天应命？”我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军报狠狠掼在御案上，震得案上的茶杯哐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旁边侍立太监的手，他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殿内的争论声霎时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缓步走下御座，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各怀鬼胎的文官，心里头的火气突突直冒，我竟然给这些亡国之臣气笑了，“处处皆亡国之像？臣子皆亡国之臣？”，我心中念叨着原主那句名言。
大明这烂到根的朝堂，真是把推诿扯皮的“优良传统”发扬到了极致。钱谦益想南迁保命，却要拉着“社稷文脉”当遮羞布；光时亨反对南迁，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梁廷栋忙着找人背锅，李标干脆把一切推给“天意”——从皇帝到臣子，没一个需要为此担责的，妥妥的会做人文官嘴脸！
若是历史上的崇祯，怕是此刻早已犹豫不决，既想南迁避险，又怕担上“弃京逃跑”的骂名，等着臣子们联名劝进，替他扛下所有罪责。可我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崇祯，我要是真想南迁，一句话就能拍板，哪用得着和这群人磨叽？逃？笑话了，我现在执掌的政权，可是一个绕开明末亡国之臣的军国主义袖珍政权……
“陛下息怒，臣等也是为了大明社稷着想啊！”倪元璐还在哭嚎，“后金铁骑勇猛，边关守军不堪一击，再战下去，怕是……”
“不堪一击？”我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殿外的方向，怒声喝道，“朕拨给边关的粮饷，少吗？军器，吗？结果呢？喜峰口天险，守了不到三日就破了！遵化城高墙厚，愣是让八旗兵踩着云梯爬了上去！那些守军，拿着朝廷的俸禄，穿着大明的铠甲，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这就是大明边军？！一群饭桶！”
我越说越气，胸中那股来自现代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你们知道关宁龟骑，耗了朝廷多少银子吗？崇祯初年，光他们一年的军饷就高达四百八十万两！占了朝廷全年岁入的四成！”
我抓起一本户部账册，狠狠摔在金砖上，账册散开，密密麻麻的银钱数字散落一地，刺得人眼晕：“喜峰口守军，年饷三十万两！遵化驻防，年耗二十五万两！结果呢？就守了三天！就换来这么个屁滚尿流？！”
我盯着那群面如土色的文官，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不是爱算账吗？朕跟你们算笔明白账——天启到今年崇祯七年，若把这几千万两，拿一半聘葡萄牙炮手和火枪兵，按每人年饷六十两算，能养出四万人的职业火枪队！排枪齐射，早把八旗铁骑打成筛子！何至于让他们像逛自家菜园子一样破关南下？！更别提从袁崇焕从天启到崇祯年间掌关宁军后，那辽饷短短几年，总额高达两千万两白银，全是从百姓口中抠出的血汗钱！”
我踱步到瘫软在地的倪元璐面前，俯身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将他洞穿：“倪大人，你是翰林清流，朕问你，朝廷十四年用几千万两养出一群见敌即溃的废物划算，还是朕这样三百万打造一支让皇太极不敢南顾的铁军划算？你们读圣贤书，就教会你们把银子往水里扔，连个响都听不见吗？！效率意识呢？真是一群半文盲存在！”
殿内死寂。这番话撕掉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不仅是军事失败，更是系统性的财政和决策失败。
我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旧明军真是烂透了，烂到根子里了！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打农民军的时候耀武扬威，碰上八旗兵就成了软脚虾，连防守都不会。还有那关宁龟骑，号称大明精锐，现在怕是又缩在宁远凭坚城打炮吧？一群龟骑！
躲在城里用大炮？那养着骑兵部队干嘛？不如花钱请些专业炮手，还省粮饷呢！
一想到关宁龟骑，我就忍不住想起袁崇焕。那个被后世捧上神坛的“民族英雄”，真是以忠害国的典范！他的那套囚笼战术，把大明的国力掏得精光，辽饷、练饷、剿饷，三饷加身，是逼反农民和流民起义的割肉刀！明末波澜壮阔的农民起义，说到底，就是被他这脑残堆堡垒战术逼出来的！袁崇焕为了这套战术，大规模在关宁锦防线堆建了很多堡垒并分兵防守，让后金逐个拔除堡垒，抢掠了大量物资，后金崛起大业，有袁崇焕战术的一份奉献，袁崇焕，就是个大明对后金的输血大队长。
如此一个袁崇焕，身后倒是落了个忠君爱国的名声，可苦了天下百姓，苦了这摇摇欲坠的大明！难为后世那些专家学者，还把他捧高到民族英雄级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和眼前这群文官一样，都是半文盲的存在！一个懂战争经济学的都没有！
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自己这现代军迷穿越过来，简直是自带打脸属性。不仅打这些古代文官的脸，还顺带打了后世那些所谓专家学者的脸。
殿内鸦雀无声，那些文官被我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吭声，方才那股子哭天抢地、引经据典的劲头，全没了踪影。我喘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厉声宣告：“朕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京城在，大明在！谁敢再言南迁、议和者，朕扒了他的官服，脱光光当众打屁股！”
这话糙，但是理不糙。我就是要借着这股子糙劲，压下殿内的投降风气。
果然，这话一出，那些主张南迁议和的文官，脸都白了，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出，钱谦益更是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再蹦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秦良玉上前一步，十三妃秘书团的领头人田贵妃捧着龙骧军的装备清单跟在身侧，一道沉稳的女声在殿中响起：“陛下，工农商军四署已联动完毕：工部赶制的三百门野战炮明日可运抵通州，农业部调度的十万石粮草已入军仓，商务部筹措的三百万两军饷分文不少，龙骧军五万将士，整装待发。”
王妃紧接着补充，手中算盘珠子噼啪作响：“另有徐大人统筹的民夫运输队，三日内可集结完毕，随军押送物资；伤兵营的药材、绷带也已备齐，足够支撑一场恶战。”
徐光启也出列躬身，声音恳切：“臣已核查过北直隶所有府县的存粮，可确保前线将士无断炊之忧；若战事迁延，臣还可调度江南漕米，走海路驰援。”
我瞥了眼躬身的徐光启，心中暗自点头——这老小子还算个明白人，懂低等物理，懂基本种田，知道粮食和民夫才是打仗的根本，比那群东林党强百倍。
我侧过头，看见秦良玉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如松，田贵妃与王妃手持账册文书，眉目间全是干练。她们身后，宋应星、徐光启等人微微颔首，殿角的十三妃秘书团更是站姿笔直，手里的文书册簿，就是大明最坚实的底气。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紧张……
那些边关的战五渣边军，浪费钱粮不说，还不堪大用。可我却不敢让他们下岗，这些人没了生计，怕又要啸聚山林，影响地方治安。只能养着，好在如今连关宁龟骑的高消耗也受到我的限制了，粮饷消耗还能承受。
可龙骧军不一样。
这支由我亲手组建，用现代军规训练，装备了鲁秘铳与新式野战炮的军队，是大明真正的底气。这是一支农民子弟组成的军队，他们的家人，曾饱受后金铁骑的蹂躏，饱受苛捐杂税的盘剥。他们打仗，不为高官厚禄，只为守护家园，只为让这大明，不再受外族欺凌。
皇太极不是喜欢抢掠吗？他带着八旗兵，烧杀掳掠，把大明的城池当成自家的粮仓，把大明的百姓当成待宰的羔羊。
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现在就想去反抢皇太极和八旗骑兵一把，还要捉些八旗骑兵来虐待加脱光光展览巡游……
我望着殿外的天空，阳光刺眼，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宫墙之外，隐约能听到百姓的喧哗声，想来是急报传开，人心惶惶。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御驾亲征。
我忽然想起了历史上的英法联军，想起了僧格林沁的蒙古骑兵，在洋枪洋炮面前，溃不成军的模样。
而现在，我带着龙骧军，这支装备了鲁秘铳、配备了野战炮的精锐之师，去对阵皇太极的封建骑兵。
这算不算是，英法联军打僧格林沁的提前历史演练？
这个念头一出，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兴奋。
我一个现代军迷，穿越到明末，成了崇祯皇帝。本想着苟住性命，慢慢攒家底，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后金的主力正面硬刚。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这是冷兵器与热兵器的碰撞，是封建王朝与近代军队的对决。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可更多的是激动。是那种，憋了许久的力气，终于有地方施展的兴奋。
我看着秦良玉与田贵妃、王妃，沉声道：“传令下去，龙骧军五万将士明日清晨，开拔通州！工农商军四署各司其职，保障后勤！朕，御驾亲征！”
秦良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臣，遵旨！”田贵妃与王妃也捧着账册应声：“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托！”徐光启紧随其后：“臣愿留守后方，统筹粮草，为陛下分忧！”
殿内的文官们，听到“御驾亲征”四个字，顿时炸开了锅。钱谦益惊呼着“陛下不可”，梁廷栋急得直跺脚，李标更是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光时亨也愣了半晌，似乎没料到我竟会选择亲征，而非躲在京城死守。乱哄哄的一片，堪比菜市场。
我懒得理会他们，转身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的紫禁城。
阳光洒在琉璃瓦上，金光闪闪，那是大明的龙兴之地，是无数百姓的依仗。
皇太极，你等着。
你以为，这还是那个任你揉捏的大明吗？
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哦不对，犯我强明者，虽远必诛！
我握紧了拳头，手心微微出汗。
现代军迷的高光时刻，终于要来了。
这场仗，赢了，大明就有了喘息的机会。输了，那就一起，埋骨沙场。
我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罢了罢了，穿越都穿了，还怕什么打仗？
不就是揍一群古代封建骑兵吗？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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