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宣大设伏，锁定阿济格
御驾亲征的旨意传遍京城那日，朝阳刚染红朱雀大街，五万龙骧军便已在城外校场列阵待发。
我身披玄铁铠甲，腰佩天子剑，翻身上马的刹那，校场内外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百姓们自发涌来，夹道绵延数里，把通往宣大的官道挤得水泄不通。老人们颤巍巍递上装满干粮的布包，念叨着“杀贼报仇”；妇人抱着孩子，指着龙骧军的旗帜教喊“大明万胜”；青壮们扛着锄头扁担跟在队伍两侧，恨不能即刻入伍。路边茶摊酒肆全免费开放，掌柜的嗓门洪亮：“将士们喝碗热酒，杀尽鞑子再回来！”
“陛下！百姓们自发来送行了！”田贵妃策马随行，眼底映着人山人海，“这些年后金入关劫掠，京畿百姓苦不堪言，如今见您亲率大军出征，都盼着能打一场大胜仗，再也不受鞑子欺负！”
我勒住马缰，抬手向百姓致意。欢呼声浪更高，有百姓跪地，哭喊着“求陛下为亲人报仇”。我心中一热，朗声道：“乡亲们！建奴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朕御驾亲征，驱除鞑虏，还天下一个太平！”
话音落，“大明万胜”“陛下万岁”的呼喊震彻天地。战士们握紧鲁秘铳，士气高涨到了顶点——这便是民心，是大明最坚实的后盾。而我心中清楚，凭借历史记忆，阿济格的凶悍远超其他后金将领，他所率部队战力最锐、劫掠最狠，拿下他，不仅能重创建奴元气，更能摧毁入关鞑子士气。
“出发！”
我一声令下，号角长鸣，五万龙骧军如猛虎出闸，沿着官道向宣大沉稳迈进。旌旗蔽日，遮天蔽日的军旗在风中翻卷，红底烫金龙纹猎猎作响；马蹄踏碎尘土，汇成沉闷如雷的轰鸣，震得官道两侧的枯树落叶簌簌发抖；鲁秘铳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银光，两百门野战炮的轮轴碾过路面，留下深深辙痕，绵延数里的队伍如一条钢铁巨龙，携着雷霆之势向西挺进。
“陛下，已按您吩咐，让秦将军派出三队精锐侦察兵，分路打探阿济格行踪。”田贵妃攥着情报卷轴，“侦察兵皆白杆兵里挑出的好手，擅长山地潜行，配有陛下设计的双踏张弩和22步战术，还有信号烟火，一旦发现敌军，半个时辰内便可传讯。”
我冷冷道：“好，阿济格分兵劫掠，行踪飘忽，他作战悍勇、行军迅猛，若不提前摸清路线，极易被他反噬。22步战术，正是克制阿济格哨探的利器。阿济格既然来了，就不用回去了。”
大军行至宣大边境阳原县外，前方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秦良玉派出的侦察兵，正被一小队后金骑兵追击。那队后金骑兵约五十人，个个马术精湛，身披皮甲，挥舞着雪亮马刀嘶吼，马蹄扬起漫天尘土，紧咬侦察兵不放，悍勇之气远超寻常哨探。
“是阿济格的前锋小队！”秦良玉眼神一凛，按刀请战，“不愧是后金最凶悍的部队，前锋便如此嚣张！陛下，臣率白杆精锐抄后，断其退路！”
“好！”我抬手一挥，目光锁定两侧连绵起伏的丘陵，“左翼五百火器兵抢占丘陵制高点，居高临下形成火力压制；秦将军率五百白杆精锐迂回至后方拦截，一个都不许跑！正好借这队前锋，试试他阿济格的兵，在火器面前到底有多硬！”
军令既下，龙骧军动作如电。
火器兵们肩扛鲁秘铳，踩着枯草灌木迅速攀上两侧丘陵，依托土坡、岩石隐蔽身形，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官道，形成交叉火力网；秦良玉亲率白杆精锐，马蹄裹上厚布，悄无声息绕向官道后侧的树林，长勾连枪斜指地面，静待合围信号。
那队建奴被侦察兵的22步战术缠得焦躁，数名骑兵被强劲的踏张弩箭射穿甲胄，落马而亡——这是以往明军作战从未有过的狠辣与精准。他们火冒三丈发起狠来，一门心思追杀侦察兵，却丝毫未察觉死神已悄然降临。待其完全踏入射程，我一声令下：“开火！”
“砰砰砰！”
丘陵上的鲁秘铳齐齐发声，密集的弹雨如黑色暴雨瞬间笼罩后金骑兵。冲在最前的几名骑兵应声落马，战马悲鸣着倒地翻滚，将骑手甩在地上；剩下的人顿时慌神，调转马头便想撤退，却见后侧树林中旌旗一闪，秦良玉率领的白杆精锐如神兵天降，疾驰而出。
先是一阵密集弩箭破空而来，又一批建奴骑兵应声倒下，紧接着白杆战士手持长勾连枪，借着战马冲力直刺马腹，长柄武器的优势尽显，骑手们左挑右刺，硬生生将后金前锋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后金骑兵腹背受敌，陷入绝境，却仍不退怯，嘶吼着挥刀反扑，果然不负阿济格麾下精锐之名。但血肉之躯，终究扛不住火器的威力——想冲过火器兵的弹雨，便被密集子弹接连放倒，尸体堆叠在官道中央；想突破白杆精锐的防线，又被锋利长枪死死压制，人马相撞的闷响、兵刃交击的锐鸣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短短一炷香时间，五十人的后金前锋小队便被全歼，无一漏网之鱼。
被接应的侦察兵翻身下马，跪地禀报：“陛下！这队是阿济格的先锋探路小队，果然凶悍异常！臣等依22步战术摸清敌军主力——阿济格大军约两万，裹挟上千被掳百姓、三百余车粮草财物，距此不足三十里，正沿大同至应州官道西进，预计明日午时抵达野狼谷！”
我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如鹰：“传朕将令！全军保持战斗阵列，加速行军，夜袭野狼谷！秦将军再派两队侦察兵，一路紧盯阿济格动向，随时回报；另一路探查野狼谷周边地形，确认有无后金伏兵或援兵，务必确保围歼阿济格！”
“臣遵旨！”
秦良玉抱拳领命，立刻调派侦察兵出发。全军步伐加快，朝着野狼谷方向疾驰。夜色渐浓，龙骧军将士裹粮疾行，炮兵分队用原木铺垫崎岖山路，十几名士兵合力拖拽火炮上行，手掌磨出血泡却无一人叫苦；秦良玉亲自巡查队伍，反复叮嘱“马蹄裹紧、灯火熄灭”，严防暴露行踪。数里长的队伍在夜色中如幽灵般前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与马蹄轻响，融入旷野的寂静。
次日黎明，龙骧军抵达野狼谷外围。先行探查的侦察兵已等候多时：“陛下，野狼谷两侧峭壁高耸百丈，如刀削斧劈，谷底官道仅容两车并行，适合火炮部署；阿济格大军距此不足五十里，预计午时前后便能抵达！”
我登高远眺，两侧峭壁直插云霄，崖壁上荆棘丛生，谷底官道蜿蜒曲折，如一条狭长的甬道，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险地势。阿济格这匹最凶悍的野狼，终于要钻进我为他设计的火器织成的绞杀陷阱。
“兵分三路，合围野狼谷！”我声音洪亮，透过传令兵的呼喊传遍全军，“第一路，秦将军率一万骑兵，配双弩，绕至野狼谷北口，截断阿济格北逃之路，只许潜伏，不许贸然进攻，待谷内打响，再封堵缺口！”
“第二路，令两万火器兵、两千炮兵，携两百门野战炮，隐蔽部署在谷两侧峭壁之上。”我指尖划过舆图，沉声补充，“炮位间距三丈，仰角三十度，皆按《龙骧军炮操典》第一条执行；火器兵分四排列阵，前后间距五步，待建奴全军进入谷中，听红旗信号实施四段式轮射！务必做到火力覆盖无死角，让谷底成为炼狱！”
“第三路，朕亲率一万长枪兵、刀盾手及五千骑兵，驻守谷南口，堵住其南逃退路，同时接应峭壁上的火器兵，防止阿济格狗急跳墙！”
军令一下，五万龙骧军立刻行动。
骑兵们打马绕向山谷两侧，马蹄裹布，悄无声息；火器兵与炮兵手脚麻利地攀上峭壁，用茅草、枯枝覆盖炮身与枪管，按操典校准炮位、列队布防。两百门野战炮在崖壁上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谷底，如同一排蛰伏的巨兽；火器兵们肩并肩站立，手指搭在扳机上，凝神静气，只待猎物入网。期间一名新炮兵紧张之下装填略慢，被身旁炮长低声呵斥“照三练七的节奏来！慌什么！”，随即迅速修正动作。整个阵地虽有小插曲，却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丝毫不乱。
“陛下，已调宣大和大同沿线旧明军一万人，负责战后粮草转运、伤员救治及被掳百姓安置。”参军躬身禀报，“他们已按《战后处置流程册》分为三组，动作虽显生疏，但条理清晰，正好借这场仗历练，能干的留用，冗余人员直接裁撤！”
我冷笑点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别让朕失望。”
午时刚过，日头正烈，紧盯阿济格的侦察兵传回消息：“敌军已进入野狼谷入口，先锋哨探正在探查！”
我抬手示意全军噤声。山谷间瞬间死寂，只能听到风吹过崖壁的呼啸声。
片刻后，谷底传来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夹杂着百姓的哭喊声与士兵的呵斥声——阿济格的队伍来了。
先锋哨探骑着快马穿过谷口，手持弯刀四处张望，见两侧峭壁毫无动静，又策马在谷口附近巡查半圈，始终没发现隐藏在荆棘后的伏兵。在他们的认知里，明军还是那支火器零散、疏于操练的疲弱之师，绝不可能有本事将数万大军、两百门火炮，悄无声息地藏在百丈峭壁之上。哨探放心回头禀报，大队八旗兵随即涌入谷底。
两万八旗兵绵延数里，如一条黑色洪流，个个腰间挂着抢掠来的金银财物，脸上带着劫掠后的得意狞笑。中间押解着上千名被掳的百姓，男女老幼皆被绳索捆绑，哭喊声不绝于耳；三百余辆满载粮草、布匹的马车紧随其后，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吱呀声响。阿济格身着黑色重甲，骑在一匹高大的乌骓马上走在队伍中间，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时不时呵斥掉队的士兵，眼神凶悍如狼。
待两万八旗兵尽数进入谷中，最后一辆粮草车刚驶过谷口，我猛地抬手，一面红旗高高挥动。
“轰！轰！轰！”
峭壁上的两百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谷底，如惊雷滚地。瞬间，烟尘冲天而起，碎石与木屑四溅，被击中的马车轰然炸裂，粮草、财物散落一地，几名八旗兵直接被炮弹撕碎，血肉横飞。紧接着，第二波炮弹接踵而至，落在密集的人潮中，炸开一个个深坑，惨叫声、哭喊声、战马的悲鸣声震耳欲聋，谷底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四段式射击！”传令官的嘶吼声与火器的轰鸣交织。
峭壁上的火器兵四列轮射，密集的弹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第一列射击完毕迅速后退装填，第二列立刻补位开火，循环往复，黑色的弹丸如冰雹般砸向谷底。八旗兵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整条官道，尸体层层堆叠，后面的人想退却被挤在狭窄的谷中，进退不得，只能沦为活靶。这哪里是战斗，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近代化火器部队的绝对火力面前，再凶悍的封建骑兵，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敌袭！敌袭！冲出去！”阿济格怒吼着拔出佩刀，那股悍勇之气果然名不虚传，竟率百余亲卫疯了一般冲向谷南口，想撕开一道突围缺口。亲卫们挥舞着弯刀，策马狂奔，试图冲过弹雨封锁。
“神枪手小队听令！瞄准马匹和亲卫，阿济格留活口！”我高声下令，心中清楚，这等凶悍将领，活捉才能最大化震慑后金。
精选的神枪手小队立刻调整瞄准，密集的弹雨避开阿济格，尽数落在他身边的亲卫和战马上。亲卫们纷纷中枪落马，战马受惊嘶鸣，互相冲撞；阿济格的坐骑也被数发子弹射中，前腿一软轰然摔倒，将他狠狠掀翻在地。沉重的重甲让他半天爬不起来，只能狼狈地在地上挣扎，胸口剧烈起伏。
秦良玉见状，催马疾驰而至，手中长枪如闪电般直刺阿济格右肩部，枪尖穿透重甲，带出一线滚烫的血肉。她厉声喝问：“阿济格，还不束手就擒！”
阿济格挣扎着爬起，还要去捡地上的佩刀，数名龙骧军战士已飞身上前，死死按住他的四肢。一名火器兵上前，倒转枪托，狠狠一抡砸在阿济格头盔上，“哐当”一声脆响，阿济格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再也无力反抗。
战兵们一拥而上，用粗壮的绳索将他捆成个粽子，抬上早已备好的囚车。
激战半日，八旗兵死伤逾万，剩余数千人见主将被擒，军心彻底溃散。部分骑兵丢弃辎重，借着谷底浓厚的烟尘掩护，拼死冲向谷北缺口，人人只顾逃命，队形大乱。
秦良玉率军追击溃兵，弩箭如雨般射出，弯刀劈砍之声不绝，建奴骑兵纷纷从马上摔下，尸横遍野。但骑兵奔逃速度极快，最终还是让三千后金残兵侥幸突围，狼狈向北逃窜——想在开阔地带全歼骑兵，终究还是有难度。
此时一名侦察兵策马奔来禀报：“陛下，谷北逃窜残兵已冲出防线，正沿官道向应州方向溃退，是否派小队尾随监视？”
我颔首：“派两队侦察兵暗中尾随，摸清他们去向及皇太极主力动向，务必隐蔽，不可暴露行踪！最关键要保命，我军命贵，不是建奴能比的。”
谷底的硝烟渐渐散去，阳光穿透烟尘洒在满是尸体与鲜血的路面上，泛着诡异的红光。被掳的百姓挣脱绳索，相拥而泣，朝着龙骧军战士连连叩拜，哭声与道谢声交织。后勤分队的清点组早已按流程行动起来，战士们将散落的粮草归拢装车，登记在册——那三百余车粮草里，有后金从大明州县劫掠的粟米、麦面，还有成坛的酒浆、成捆的布匹；被丢弃的兵器铠甲更是堆积如山，弯刀、弓箭、皮甲被分类捡拾，完好的送入军械营，破损的留待回炉重铸。还有后金骑兵遗落的战马、驮兽，也被一一收拢，编入龙骧军的辎重队，整个战场虽杂乱，却井然有序。
“陛下！”清点组的小校快步上前禀报，“初步清点，毙敌一万三千余，俘虏两千余人，得粮草两千余石，完好铠甲八百余副，弯刀千余柄，战马三百余匹，皆登记造册，待战后运回宣大营中，充作我军军需！”
我满意点头：“做得好！这些本就是我大明百姓的血汗，正好解我军燃眉之急！”
我翻身下马，走到囚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济格：“阿济格，你身为后金悍将，入关劫掠，屠戮我大明百姓无数，满手鲜血，今日被擒，报应不爽，你服是不服？”
阿济格捂着流血的肩部，梗着脖子怒吼：“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太便宜了。”我冷笑，目光扫过缴获的文书，突然瞥见一行密字，心中一动，“朕要把你押回京城，巡城游街，让天下人看看，你这所谓的后金悍将，是何等狼狈！不过在此之前，你倒可以说说，皇太极近日调遣的蒙古马队，还有那所谓的‘图尔格火器’，究竟是何物？”
阿济格眼珠狠厉地转动，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
我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是吗？朕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我顿了顿，对着身旁的亲卫沉声道：“来人，将阿济格绑在烈日之下，只给饮水，不给食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点悍勇，不值一提！”
亲卫领命上前，拖拽着囚车往谷口空旷处走去。阿济格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褪去桀骜，露出惊恐之色，嘶吼着挣扎：“你敢！我乃后金尊贵亲王！你敢如此对我，大汗定要踏平大明！”
“阿济格，你这通古斯野人，也配谈尊贵？”我冷笑一声，“在朕的火器面前，你们后金的所谓铁骑，不过是土鸡瓦狗！”
烈日灼灼，晒得阿济格头昏眼花，喉咙干渴得冒火。他瘫在囚车里，往日的凶悍荡然无存，只剩下虚弱的喘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现在，愿意说了吗？”
阿济格疼得浑身冒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仍硬撑着摇头。
我冷笑一声，转身吩咐看守军士：“每日一问。阿济格若不肯说，便让他尝尝烈日暴晒的滋味，没有烈日，你们便轮换给他扇耳光。朕有的是耐心，陪这厮慢慢耗。”
远处夕阳西下，余晖将谷底的鲜血染得愈发浓烈，龙骧军旗帜在峭壁之巅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声震山谷。
宣大这一战，不是以弱胜强的险招，而是近代化火器部队对封建骑兵的降维碾压。既靠体系化操练与标准化流程制胜，更驯服了阿济格这头最凶悍的猛兽，重创两万八旗兵、活捉主将，缴获的大批粮草物资更让我军实现了以战养战，还借逃窜残兵传递了威慑信号，更摸到了皇太极的新动向。
看着满谷的战利品与远处天际线，我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州决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皇太极，这只是个开始。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