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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大明龙骧军现世,名将训成学生兵

穿越崇祯:重振大明

第48章:大明龙骧军现世,名将训成学生兵

京郊演武场的风裹挟着尘土,吹动着两面截然不同的军旗——东侧红方玄黑大旗绣着金线龙纹,齿轮与麦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西侧蓝方明黄大旗绘着猛虎图案,依旧是旧明军的传统标识。五万将士各分两万五千人,列成泾渭分明的军阵,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我站在高台之上,身旁的王承恩扶着栏杆,指尖微微发颤:“陛下,两万五千对两万五千,这阵仗比单军演练更显惊心动魄!红方将士连站姿都齐整得惊人,呼吸几乎同步,真是见所未见!”

我俯瞰着下方严整的军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大伴,这便是朕要的效果。红方是按近代军事体系打造的火器劲旅,今日只启用火枪列阵;骑兵营只设斥候与追歼之责,绝不与敌正面肉搏;蓝方则由孙传庭统辖,全是骑兵步兵,弓手所用箭矢去镞包布蘸白粉——无论哪方,但凡被白粉沾染,即刻高举手臂退出演练。今日便让他们较量,看看是那些亡国旧章法硬,还是朕的工业化火枪铁律强!”

话音刚落,演武场中央三声清脆的铜锣响划破长空——红蓝对抗演练正式拉开帷幕,随军裁判官们骑着快马,分散在战场各处,紧盯每一处交锋细节,杜绝任何伤人风险。

蓝方阵前,孙传庭身披亮银铠甲,立马于中军大旗之下,目光扫过红方阵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抬手拔出佩刀,高声传令:“前阵步兵结鸳鸯阵推进,两翼弓手全力压制,后阵骑兵蓄势,待步兵撕开缺口,便直捣红方中军!”

军令如雷,蓝方将士立刻行动。两万五千人清一色冷兵器配置:前排步兵举盾挺枪,结成密集的鸳鸯阵,脚步沉缓地向前挪动;两翼弓手搭箭上弦,那些磨平了箭镞的箭杆裹着厚棉布,棉絮上沾满白粉,拉满的弓弦在日光下绷出凌厉的弧度;后阵两千骑兵马蹄刨地,嘶鸣不止,骑士腰间佩剑、手中握枪,只待冲锋号令。这便是他赖以成名的战术,也是葬送大明无数兵马的旧路。

红方阵前,秦良玉手持玄黑军旗,一身戎装飒爽英姿。她目光锐利如刀,高声传令:“火器营列四排轮射阵,刀盾兵护住两翼,长枪兵殿后补位;骑兵营即刻退至两翼隘口,严守待机,只待蓝方溃散,衔尾追歼,不得擅自接战!记住,按鼓点行事,不准擅自越阵!”

红方将士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无一人喧哗。两万五千人分工明确:中间两万火枪兵排成四排,枪管齐齐对准前方,枪口中装填的是特制的白色粉末弹,不见半点火药弹丸的踪影;两侧三千刀盾兵和两千长枪兵结成护翼阵,臂膀结实,握武器的姿势沉稳有力;骑兵营将士勒马转向两翼,缰绳收紧,目光死死锁着蓝方阵脚,静待溃兵出现的信号。

“弓手齐射!”孙传庭一声令下,蓝方两翼弓手同时松弦,数千支蘸粉箭破空而出,如同黑云压向红方阵地。

“举盾!”刀盾兵统领厉声大喊,红方两翼的盾牌瞬间连成密不透风的墙,箭矢砸在盾牌上“叮叮当当”作响,纷纷落地,盾面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白粉。偶有几支漏网之箭擦过士兵肩头,留下一团醒目的白印,中箭者二话不说,立刻高举手臂转身离场,替补士兵迅速补位,阵形丝毫不乱。

“步兵加速!冲破盾墙!”孙传庭见弓手压制见效,立刻挥刀催促。蓝方步兵方阵加快脚步,挺枪向前冲去,鸳鸯阵的枪尖密密麻麻,看似锐不可当。

此时,蓝方步兵已推进至红方火枪兵百米之外。秦良玉眼神一凛,抬手一挥:“鼓手就位!”

鼓手们立刻敲响战鼓,“咚!咚!咚!”鼓点沉稳有序,正是袁贵妃以音律启发优化的轮射节奏。

“轮射!”传令官挥旗大喊。

第一排火枪兵同时扣动扳机,枪声如爆豆般密集,白色粉末弹呼啸而出,瞬间在蓝方前排步兵身前炸开一团团白雾。凡是被白粉溅到铠甲、盾牌或衣物者,无论轻重,都立刻停下动作,高举手臂,按照预设规则转身向场边退去——有的士兵刚冲两步便浑身沾白,只得不甘地退出;有的则被粉末迷了眼,依旧强撑着抬手,在裁判官的示意下离场。未等蓝方后续士兵反应,第一排火枪兵迅速蹲下装填,第二排紧接着开火,白色烟雾接连升腾,形成一道持续不断的“白墙”,退下来的蓝方士兵越来越多,在阵前形成一道稀疏的人墙,将后续冲锋的势头死死拦住。

蓝方弓手不甘示弱,一轮轮粉箭激射而出,却始终穿不透红方的盾墙与轮射火网。孙传庭目眦欲裂,亲自策马冲向前阵,挥刀呵斥:“不过是些白粉子,慌什么!继续冲!谁敢退斩立决!”

在他的威逼下,蓝方士兵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推进,却在红方的轮射下“伤亡”惨重。每前进一步,都有数十人被白粉击中退出,白色粉末在阵前堆积,退下的士兵络绎不绝,原本严整的鸳鸯阵渐渐出现巨大缺口,士兵们脸上满是恐惧,脚步也愈发迟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打法,无需刀刃相接,便能让人被迫离场,这种无形的压制远比血腥拼杀更让人胆寒。

“蓝方阵脚溃乱!骑兵营,衔尾追歼!”秦良玉见时机已到,立刻挥旗传令。

两翼隘口待命的红方骑兵得令,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他们不与蓝方残存的骑兵正面缠斗,只盯着那些转身奔逃的溃兵。骑士们策马疾驰,掠过溃兵身侧时,只以刀背轻拍其甲胄,但凡被拍到者,便需按规则高举手臂退出。红方骑兵如两道黑色洪流,裹挟着溃散的蓝方士兵向场外涌去,既不恋战,也不纠缠,完美践行着“追歼而非肉搏”的战术准则。

孙传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被红方骑兵如驱赶羊群般追着打,而己方骑兵想上前拦截,却被红方骑兵轻巧避开,根本无从发力。他猛地拔出佩刀,想要亲自冲锋,却被身边的副将死死拉住:“将军,不可啊!红方骑兵只追溃兵,不与我等接战,咱们的人根本追不上,也拦不住!”

孙传庭怒视着副将,却见红方的轮射依旧没有停歇,蓝方步兵“伤亡”已过半,鸳鸯阵彻底溃散,士兵们要么被白粉击中退出,要么被红方骑兵追着离场,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他颓然放下佩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自己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打法,更未想过骑兵竟能这般使用,不肉搏、不陷阵,只在敌军溃散时收割战果,这般战术,远比硬拼硬杀要高效百倍。

“长枪兵推进清剿残敌,按规则处置!”秦良玉的声音再次响彻战场。

红方长枪兵组成密集枪阵,步步紧逼,凡是被枪尖指到的蓝方士兵,都需高举手臂退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各兵种配合默契无间,裁判官们骑着快马穿梭其间,确保退出规则被严格执行。

半个时辰后,演练结束。演武场上,蓝方两万五千将士仅剩不足三百人未被“击中”或追歼,其余尽数按规则退出,地面上白色粉迹与溃逃路线交织,清晰勾勒出战损痕迹;而红方仅十几人受了磕碰轻伤,无一人因“中弹”退出,近乎零伤亡的完胜!

“陛下万岁!龙骧军万岁!”红方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连远处的群山都传来回音。他们脸上带着汗水和尘土,眼神里却满是自豪——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流民,到如今能轻松击溃旧制大军的精锐,这份荣耀,是他们用一年多的血汗换来的。

我骑着马走下高台,巡视演武场。孙传庭被两名红方士兵“护送”着,面色尴尬地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被红方骑兵追出场外的蓝方士兵,眼神里满是震撼与茫然。走到红方火枪兵阵列前,我声音洪亮:“将士们,你们打得好!你们用事实证明,农民子弟也能当强军,保皇卫国,你们不比任何人差!”

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齐声喊道:“保皇卫国!不负陛下!”

秦良玉捧着那面玄黑军旗上前,递到我手中:“陛下,新军旗已备好,请陛下御览。”

我接过军旗,将其一展——玄黑底色,金线绣成的龙腾空而起,龙爪之下,齿轮与麦穗交织生辉。“知道这图案何意吗?”我高举军旗,让所有将士都能看清,“龙,是天子之师的天威;齿轮,是工业化的铁律,是你们手中的火枪,是协同作战的章法,更是令行禁止的规则;麦穗,是你们的本源,是黄土地里长出的筋骨,是庄稼人的本分!”

我顿了顿,声音裹挟着威严,传遍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大明龙骧军,就是要用工业化的铁律与规则,武装起农业社会的脊梁,撑起大明的天威!从今日起,这面旗就是你们的军魂!”

“农民出身!工业纪律!皇家利刃!”将士们望着军旗,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欢呼声再次掀翻天际。

我将军旗郑重交还给秦良玉,转头看向孙传庭,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传庭,你不是输在兵力,是输在那套腐朽的旧战术里。你以为骑兵是用来冲锋陷阵、血肉相搏的消耗品,却不知骑兵真正的用处,是在敌军溃散时,成为收割战果的利刃!”

孙传庭浑身一震,脸上是一种羞愤交加的怔忪。他弯腰捻起一点地面的白色粉末,指尖微微颤抖:“陛下所言,臣……心服口服。臣从未想过,战争竟能是这般模样,更未想过,骑兵竟能这般使用。”

“服了就好。”我语气冷硬,“从今日起,你脱离你的秦军,留在龙骧军里学习。先不要当什么将军,从一个普通的学生兵做起——从最基础的队列训练、近代军事常识与规则学起。亲军的农民兵三天能学会的东西,朕倒要看看,你这大明名将,要学多久!”

孙传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化为坚定:“臣遵旨!愿从零学起,不负陛下所望!”

我转头对身旁的亲军班长说道:“去取朕的竹鞭来!把孙将军带到训练场,从左右转、齐步走教起。严格要求,他要是学不会,就用竹鞭抽,名将也不能搞特殊化!朕亲自监督!”

“遵旨!”亲军班长忍着笑,躬身应道,转身便去取那小指粗的竹鞭。

接下来的日子,演武场上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曾经叱咤风云的孙传庭,穿着龙骧军士兵的粗布制服,和一群农家子弟出身的新兵蛋子站在同一队列里,学习最基础的队列训练。我手持竹鞭,背着手站在队列前,目光锐利如鹰,半点情面不讲。

“齐步——走!”班长一声令下,新兵们步伐整齐地迈了出去,唯有孙传庭错了脚步,左手还摆成了挥刀的架势。

“啪!”清脆的竹鞭声响起,结结实实抽在他的胳膊上。

“左脚!孙传庭,你是不是分不清左右?”我气得又扬了扬竹鞭,“亲军里的农民兵三天就学会了,你一个名将,教了八百遍还记不住?!”

孙传庭被抽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刚想开口辩解,我却陡然厉声喝止:“停!”

我用竹鞭抵住他的胸口,目光冷硬得像是淬了冰:“你知道为什么一个昨天还在插秧的农家子,学队列比你快十倍吗?”

我抬手指向远处正在反复练习装填粉弹的年轻士兵,他们的动作略显生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注。“因为他们脑子里没有你那些‘骑兵冲锋、血肉相搏’的陈腐玩意儿!他们的思维是‘空杯’——朕倒进去‘近代化军事程序’,他们就直接运行!”

竹鞭轻轻一点他的头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羞辱”意味:“而你,你的脑子是一台塞满了‘旧军操作系统’的机器,里面全是漏洞百出的代码!朕每输入一条新指令,都要先和你原有的错误代码打架!朕不是在训练你的身体,是在给你做认知层面的格式化!明白吗?”

孙传庭想了很久,现代词语也许不懂,但是意思是明白了,然后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怔忪,他怔怔地看着那些农家子弟兵,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只是重重地垂下了头:“臣……明白了。”

休息间隙,他没有走远,只是坐在场边,看着骑兵营演练22步追歼战术——骑士们策马掠过假人溃兵,刀背轻拍即走,绝不纠缠。一名年轻骑兵控马不稳,稍稍慢了半拍,被班长训斥后,立刻反复练习起控马绕桩的动作,直到人马合一、进退自如。孙传庭低声对身旁的亲军班长感叹:“这些士兵……竟如此肯下苦功。旧明军里,骑兵只知冲锋,哪里会这般精细的控马追歼之术。”

“孙将军,俺们这些人都是庄稼出身。”亲军班长笑道,“陛下说了,骑兵不是牲口,是追歼的利刃,不能拿来硬拼——打仗和种地一个理,得巧干,不是蛮干!”

孙传庭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抵触渐渐消散,多了几分认同。

秦良玉看不下去,走到我身边低声劝道:“陛下,孙将军也不容易,您就手下留情吧。”

“留情?”我哼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竹鞭,“现在留情,将来他在战场上把骑兵派去肉搏,就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亲军的士兵们流血流汗才练出的追歼战术,朕这是在救他,也是在让他明白,亲军的荣耀,是靠真本事挣来的,不是靠名将的虚名!”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近代化军事训练讲究的是精准分工、各司其职,而他习惯了旧明军那种“骑兵冲锋、步兵陷阵”的粗放打法,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反观亲军的农民子弟,他们种庄稼时就懂“什么苗施什么肥,什么活用什么劲”,接受起“火器压阵、骑兵追歼”的战术来,反而比这些守旧的亡国将领快得多。

练了足足两个时辰,孙传庭终于能勉强跟上队列的节奏,虽然偶尔还是会出错,但比起刚开始已经好了太多。我累得胳膊都酸了,把竹鞭扔给亲军班长:“你接着教,务必让他练到整齐划一。另外,晚上给他安排课程,教他近代军事常识,一点一点给他灌输。”

“遵旨!”亲军班长接过竹鞭,强忍着笑意应道。

夕阳西下,演武场的训练渐渐结束。孙传庭满头大汗,衣衫湿透,却依旧站得笔直,走到我面前躬身禀道:“陛下,今日所学,臣已基本掌握,明日定能做得更好。方才看骑兵营演练追歼之术,臣忽然明白,您说的协同作战,不仅是步火配合,更是骑兵找准定位——不做无谓的消耗,只做致命的收尾。”

“不错,总算开窍了。”我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记住,龙骧军不分出身贵贱,只看本事高低与规则意识。这些农民子弟能成为精锐,靠的是吃苦、听话与守规矩;你要想融入这里,就得彻底扔掉那亡国名将的架子,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士兵,从骨子里认同并践行这些战术规则。”

“臣明白!”孙传庭躬身应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看着演武场上渐渐散去的将士们,心里充满了自豪。这五万龙骧军,是我亲手打造的利刃,是大明中兴的希望,更是天下农民子弟的骄傲。他们从田埂走向战场,用几年训练与对规则的敬畏,证明了自己——保皇卫国。

“传朕旨意!”我高声下令,“即日起,朕的亲军正式定名‘大明龙骧军’!秦良玉任副统帅,协助朕统领全军;孙传庭留任龙骧军见习兵,待他学完所有基础课程,再论后续任用;田贵妃牵头的装备督查署,继续保障龙骧军的装备供应和质量监督!”

夜风拂过,那面玄黑军旗猎猎作响,金线绣成的龙仿佛活了过来,俯瞰着脚下的麦穗与齿轮。这不仅仅是一面旗帜,更是一个新时代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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