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停摆大明 朕的后宫即内阁
御书房的晨光刚漫过鎏金案几,我盯着案上刚拟定的《后宫协政章程》,指尖划过“实绩为尊,不问性别”八个大字,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谁能想到,前世在公司搞“组织架构优化”的996社畜,穿越成崇祯后,竟要给后宫妃子分“部门”、定“KPI”?别人穿越是收猛将、平天下,张口就是“朕乃天命之子”,闭口便是“剑指四方八荒”,威风凛凛得像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帝王。我倒好,忙着把十三妃打造成“内阁小组”,让田贵妃管军工、袁贵妃管农粮、周皇后管商贸,活脱脱一个“大明后宫有限公司”,CEO是朕,核心高管是一群妃嫔,说出去怕是要让天下读书人笑掉大牙,史官提笔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总不能写“崇祯帝设后宫内阁,以妃嫔为相,百官震恐”吧?
我这现代穿越男脑子里,可是装着前世生产力解放理论的。明末这烂摊子,说到底,就是全利益集团停摆造成的亡国后果,文官集团忙着党争捞钱,士族集团守着田产不放,武将集团拥兵自重吃空饷,一个个磨洋工摆烂,没人想着盘活这国家。如今我不仅要整合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利益集团,逼着他们动起来干事,还要干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压榨大明女性劳动力。
这大明的女子,差不多占了人口的一半,却被关在后院绣房里,要么相夫教子,要么争风吃醋,一身劳动力价值,全浪费在鸡毛蒜皮的琐事上。不把这股力量压榨出来,谈什么解放生产力,谈什么挽救大明?必须每个人都得绑上我的战车上,才能爆发出国家强大的生产力价值。放着一半的人力资源不用,算什么合格的管理者?
所以这事儿,我必须干。养女千日,用在一时,这帮文官指望不上,一个个顶着进士头衔,满肚子的之乎者也,论起空谈祖制头头是道,让他们办点实事就推三阻四,要么说“祖制无先例”,要么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磨磨蹭蹭能把活人急死。后宫这十三个美人,我可不能养着她们在后宫绣花、争宠、比谁的胭脂水粉更精致。既然我的人设是真刚愎自用,那我的家事就是国事,我让谁干政,谁就是宰相!谁反对,谁就是跟大明的实绩过不去,就是跟我手里的江山过不去!
“王承恩,传旨!”我将章程拍在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威严,脊背挺得笔直,生怕露出半点内心的吐槽,“即刻召开朝会,文武百官尽数上殿!朕要给大明的朝堂,添点‘新鲜血液’——让他们看看,朕的后宫,可不是只会绣花争宠的地方。”
王承恩见我眼神锐利,连忙躬身应诺,退出去时还忍不住回头瞥了眼章程,那表情活像在看什么离经叛道的异端。也难怪,在这帮封建太监眼里,女子就该深居后宫,管管宫女太监,伺候好皇帝的饮食起居,如今让皇后贵妃们走出后宫、对接工农商军四大总会,简直是“牝鸡司晨”的千古奇闻,比当年太祖皇帝废丞相还要惊世骇俗。
可他们哪里知道,我这是把现代“核心团队”理念和“人力资源优化”思路一起搬进了大明。后宫妃嫔是我在大明信得过,也能用的人力资源,无党派之争,无顾忌门生故吏背景,更不会拿着俸禄不干活,给个任务就能执行到底,比这些只打嘴炮、不干事,还搞内斗消耗的东林党文官高效很多。现代公司,老板最看重的就是执行力和人力利用率,妃嫔秘书团,放到现代职场就是金牌员工,听话好使,不像袁崇焕那厮,叫他拦截后金,他偏走诡异行军路线,叫他查毛文龙贪污,结果他动手杀帅,还敢嫁祸皇帝,甩锅老板。所以,执行能力强的人,不提拔就是浪费人才。更何况,我要的不只是这十三个人,而是要借着她们的招牌,撬开整个大明女性被禁锢的大门,把那近半被闲置生产力彻底压榨出来。
太和殿内的气氛,比昨日议后勤改革时更凝重,简直像是埋了一屋子的火药,一点就炸。东林党人一个个面色铁青,像是吞了苍蝇,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保守派文官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惶恐,嘴巴翕动着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就连平日里装模作样的中立派文官,也缩着脖子,不敢与我对视,生怕被我点名问话。站在殿侧的工农商军四系官员,则神色坦然,目光坚定,显然对我决策流程熟悉,暗暗赞同或支持。文官们显然已经听闻了风声,知道今日要议的,是让女子干政的荒唐事。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我缓步走上龙椅,身后跟着周皇后、田贵妃、袁贵妃三人。她们身着素雅宫装,没有佩戴过多的珠翠首饰,却腰杆笔直,神色沉稳,眉宇间带着一股干练之气,与周遭穿着绫罗绸缎、满脸倨傲的文官形成鲜明对比,引得文官们一片哗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陛下!”
钱谦益第一个跳出来,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躬身行礼时动作都带着颤音,语气里满是浓浓的悲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皇后贵妃乃后宫之主,理当深居简出、打理内廷,岂能抛头露面、干预朝政?后宫干政,乃亡国之兆!自古以来,未有妇人而为天子者,亦未有妇人而宰天下者!陛下三思啊!”
他这番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火星子。文官们纷纷附和,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他们的“忠肝义胆”:“陛下,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们懂什么漕运、军工?莫不是要将我大明国运,系于裙带之间?”“祖制规定后宫不得干政,陛下此举,是要动摇国本啊!”“陛下万不可因一时意气,毁了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
人群里,翰林院编修陈子壮突然出列,捧着一本泛黄的《大明会典》,声音朗朗:“陛下!太祖皇帝钦定《女诫》,言女子‘正位乎内,无干外事’,此乃大明立国之本!今陛下令后宫预政,是要置祖宗家法于何地?置天下苍生福祉于何地?他日史官秉笔,必书‘崇祯荒悖,牝鸡司晨’,陛下难道要担此千古骂名吗?”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静了半分,不少文官跟着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诛心”的得意——他们算准了,没有哪个皇帝愿意背上“违背祖制、遗臭万年”的名声。
我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就是大明的文官集团,面对流民饿死、边军冻毙干着急,面对后金铁骑南下束手无策,却对女子干政反应激烈,一个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真是可笑又可悲,臣皆亡国之臣,真不是白说的。我心里忍不住自嘲,这帮没多少文化的老古董哪里知道,他们死守的“祖制”,正是让明末亡国的根本原因所在,但是他们那点文化,是不懂的,然而我却不想和一批半文盲解释。如果不打破这祖制,亡国就是迟早的事。
“朕视天下为朕家,皇后贵妃便是朕的家人。”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殿内的文官,像是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孩童,“朕家事即国事,朕让家人帮朕管家,关尔等屁事?尔等是朕的家人吗?朕用自己人,难道用你们这些外人多嘴?”
比辩论,这些古代半文盲文官,怎么可能是我这现代穿越男的对手呢?钱谦益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急声反驳:“陛下!臣等乃朝廷命官,是社稷之臣,岂能与后宫妇人相提并论?她们不通经史、不懂治国,只会误国误民!”
“误国误民?”我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龙袍猎猎作响,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田贵妃,声音陡然拔高,“田贵妃改良的火器图纸,让鲁密铳射程提升三成,解决了炸膛隐患,如今工部总会的工匠们,照着图纸造出来的铳炮,比你们这帮只会纸上谈兵的须眉男子强百倍!你老钱有这能耐,朕现在就让你去给田贵妃当学徒,好好学学什么叫军工制造!”
我又指向袁贵妃,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袁贵妃清查内廷贪腐,追回赃款几十万两,理顺了粮道后勤,如今农部总会的屯田粮运,条条顺畅,让边军士兵吃上了饱饭、穿上了暖衣。你们谁能做到?嗯?去年陕西粮道亏空数十万石,你们查了三个月,最后查出个什么结果?还不是一句‘账册遗失’就糊弄过去了!”
接着我看向周皇后,语气里满是赞许:“周皇后联络江南商人,拆分士绅阶层,打通了南洋商路,如今商部总会的税银流水,日日看涨,让国库增收百万两,解决了军工原料短缺的难题。你们谁有这本事?你们只会坐在京城的衙门里,空谈什么‘重农抑商’,却不知道商路一通,粮草军械皆有来源,大明的腰杆子才能硬起来!”
“你们说女子无才?”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震彻大殿,“她们做实事的本事,比你们这群只会空谈祖制、党同伐异的酸腐文人强千倍万倍!你们是眼瞎还是心瞎?看不见她们的功绩,只盯着‘女子’二字不放,真是可笑至极!”
文官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钱谦益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找不到半点借口,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陈子壮捧着《大明会典》的手微微发颤,脸色白了又青,最终只能悻悻退了回去。而殿侧的工农商军四系官员,依旧挺直腰板,眼神里甚至透着几分快意,显然是看够了这帮文官的嘴脸。
前世在公司里,遇到这种性别歧视、顽固不化的职场老油条,我只能忍着,顶多在心里喷两句。现在当了皇帝,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做喷子喷人了,爽!这种感觉,简直比升职加薪还痛快,比拿下百万大单还解气。穿越大明搞职场改革,更兼职做女性就业推动者,我这是兼职劳动力市场CEO了。
“朕今日便明说!”我语气陡然拔高,带着真刚愎自用的决绝,目光如炬,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朕是真刚愎自用,朕说了算!朕就是要让她们不仅后宫干政,还要给她们封官职!”
“田贵妃,任工部协理大臣,督导军工制造、水利修建,对接工部总会!方妃、林妃为工部秘书,掌火器图纸保管与工程进度记录!”
“袁贵妃,任农部协理大臣,主管屯田垦荒、粮道督查,对接农部总会!苏妃、邢妃为农部秘书,理亩产统计与赈灾粮发放核验!”
“周皇后,任商部协理大臣,执掌贸易财税、商路开拓,对接商部总会!宋妃、韩妃为商部秘书,管商路账目核对与海外情报收集!”
“其余三妃,统归监察组,由刘妃牵头,专查协政团与四方总会贪腐渎职之事!”我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像是在敲打一群不安分的老鼠,“朕还要设‘女官’体系,凡有才干的女子,无论出身贵贱,皆可入仕为官!”
此言一出,文官们浑身一颤,东林党核心成员更是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都泛白了。他们知道,我这是动了真格,不是在开玩笑。往后再想像以前那样垄断朝堂、空谈误国,怕是难如登天。
我看着底下文官惊恐的模样,再瞥了眼站在殿侧、眼神坚定的四方总会代表,心里又泛起一丝自嘲的念头:这帮亡国之臣怎么也想不到,我推行女官制,既是要找牛马班底,而且还要压榨大明那沉睡近半的生产力。明末的利益集团早就烂透了,如今工农商军四大总会已经进场,文官集团本就该靠边站,必须打破性别壁垒,把女性劳动力也拉进来,光靠这帮亡国之臣的折腾,明亡于文官,可不是白说的。我要扩大就业面、盘活人力资源,给大明增加新鲜血液和动力。
田贵妃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臣妾遵旨!必以实绩报陛下,不负信任!”
袁贵妃、周皇后也齐声应诺,声音清脆响亮,在大殿里回荡:“臣妾遵旨!”
我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又扫过殿内垂头丧气的文官,心里满是坚定。大明的官场,已经烂透了,这些东林党清流文官,在我眼中,像是一块块生了蛆的腐肉,靠这群亡国之臣,根本撑不起大明中兴的,原主崇祯就犯了这错误。我得启用自己班底,打破旧有的利益格局,拨动大明已经停摆的国家机器,让能干事的人上位,才能盘活大明这盘死棋。
“传旨天下!”我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太和殿,“将《后宫协政章程》誊抄万份,张贴于各州府县衙,让天下百姓人人皆知!让天下人知晓,大明的女子,同样能为国分忧、为民谋福!让天下人知晓,朕的大明,只看实绩,不问性别!朕要让天下女子都知道,走出后院,读书明理,一样能做官,一样能治国!”
“遵旨!”王承恩与殿内众人齐声应诺,文官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不甘,而四系官员的回应则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退朝之后,我回到御书房,卸下沉重的龙袍,瘫坐在椅子上,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真累,尤其是做真刚愎自用的皇帝。龙袍看着光鲜亮丽,穿在身上沉甸甸的,真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了。
王承恩端着一杯温茶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今日朝会,您可是把文官集团得罪惨了。老奴听闻,钱谦益等人退朝后,在吏部衙门外的小巷里骂了您许久,说您是昏君乱纲常。”
“昏君?一般在文官口中的昏君,往往是有些本事的君王”我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洒脱,“骂吧骂吧,反正嘴长在他们身上。如果我是他们口中的明君,那么大明就真危险了。看看,田贵妃的火器工坊即将产出改良版鲁密铳,袁贵妃的粮道督查初见成效,周皇后的南洋商路也即将通航,这些实事,他们能做到吗?”
我放下茶盏,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盘算着:文官集团的反扑肯定还在后面,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特权。不过没关系,我有后宫这十三个“女高管”,有四方总会的执政架构,有我现代的高维认知做后盾,国家效率,至少比在亡国之臣官僚体系要高效很多。
说实话,我一个现代社畜,穿越到明末这个烂摊子,天天忙着搞改革、忙着做牛马,比前世996还累,整合利益集团,还要费劲压榨女性生产力,放在古代,这是离经叛道了。但每次看到田贵妃拿着改良火器图纸时的兴奋,看到袁贵妃清点赈灾粮食时的认真,看到周皇后对接商路时的干练,看到妃子秘书团绕过亡国之臣官僚体系高效行政,我又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明末的病根就是全利益集团停摆,我不仅要让工农商军这些新势力集团动起来,还要把女性这股新劳动力绑上自己战车,数管齐下盘活大明。我也要把后宫协政、四民共治推行下去,把这腐朽的大明,改造成一个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新王朝。
我拿起案上的《后宫协政章程》,指尖划过“实绩为尊,不问性别”八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文官集团,你们就尽情跳脚吧,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今日起,大明的舞台,属于那些真正干事的人;大明的未来,将由工农商军四方共治、后宫贤妃协理,共同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