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金殿诏告！四民共治定乾坤

御书房的晨光刚穿透窗棂，我盯着案上墨迹未干的《四民共治章程》，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谁能想到，前世在公司里跟PPT、KPI死磕的996社畜，穿越成崇祯后，第一件大事不是平叛抗金，而是搞起了“组织架构改革”？说出去怕是要让历史圈的朋友笑掉大牙，毕竟别人穿越都忙着开金手指、收猛将，我倒好，沉迷于搭建“工农商军四方体系”，活脱脱一个大明版“产品经理”，连后宫妃子都被我拉来当“项目对接人”，还是按历史上真实的妃嫔分工，想想也是够离谱的。

“王承恩，传旨！”我将章程拍在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威严，“即刻召开朝会，文武百官、昌平四民代表，一个都不能少！朕要让这帮酸腐文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治国方案’，而不是抱着祖制当圣旨，天天在朝堂上打嘴炮。”

王承恩见我眼神锐利，连忙躬身应诺，退出去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章程，那表情活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也难怪，在这帮封建时代的太监眼里，让泥腿子、匠人跟文官平起平坐，还要让田贵妃、周皇后这些后宫妃嫔协理政务，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他们哪里知道，我这“四民共治”，本质上就是把现代公司的“事业部制”套进了大明的壳子里，后宫妃嫔对应的就是“项目秘书组”，田贵妃聪慧善技、袁贵妃沉稳干练、沈妃人脉广阔，正好适配各方对接，比那些只会引经据典的文官靠谱多了。

太和殿内的气氛，比我预想的还要凝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东林党人一个个面色铁青，像是谁欠了他们百八十两白银；中立派官员缩着脖子，眼神飘忽，显然是想坐山观虎斗；而站在丹陛之下的李垦、陈锐、张锻、赵通四人，一身征尘未洗，短褐、常服与周遭绫罗绸缎的官袍形成鲜明对比，引得百官频频侧目，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我缓步走上龙椅，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殿内众人，心里暗自发笑：别急，等会儿有你们更难受的。前世开项目评审会时，我见多了这种“质疑方案”的嘴脸，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抛出成果，让他们哑口无言。

“昌平之事，想必诸位都已知晓。”我坐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周大户勾结东林党，武装叛乱，欲毁水渠、害贤臣，结果如何？”

我抬手指向李垦四人，声音陡然拔高：“是朕的四民代表，率着朕的军户，用御赐的长枪劲弓，杀得逆贼尸横遍野！这便是实干者的力量！不像某些人，只会坐在朝堂上引经据典，讨论‘士农工商’的尊卑，真到了关键时刻，连个流民都安抚不了，连个地头蛇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自称‘社稷之臣’？”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东林党人的脸上。钱谦益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忍不住越众而出，躬身道：“陛下，周大户罪该万死，然农工商贾登堂入室，后宫妃嫔协理政务，终究有违祖制，恐动摇国本啊！圣人有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后宫不得干政，此乃天经地义，不可擅改！”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自以为得计的锐利，补充道：“更要紧者，匠人善器，然器利则可伤民；商贾通财，然财聚则可乱市！此四民各专其业，若生龃龉——譬如工部欲征民夫大兴土木，农部需人力耕耘；商部欲抬粮价稳市场，农部需压粮价安民心——当听谁的？若无通盘考量之‘士’居中调和，岂非令出多门，国政崩坏？”

这老狐狸，倒是比吴应箕那草包强些，还懂得从制衡角度挑刺。我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冷然：“钱谦益，你倒是比吴应箕清醒些，可惜，只清醒了一半。”

“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我冷笑一声，抓起案上的《四民共治章程》扔了下去，章程落在丹陛之上，书页散开，“工部总会”“商部总会”“农部总会”“军部总会”的字样赫然在目，“朕的祖制，是让百姓有饭吃、让国家有战力！不是让你们这帮酸腐文人，抱着几百年前的圣人之言，垄断朝堂、空谈误国！至于后宫干政，朕倒要问问，田贵妃改良火器图纸、督造军工工坊，袁贵妃清查内廷贪腐、理顺后勤补给，沈妃联络江南士绅、收集情报，她们做的实事，比你们这帮只会打嘴炮的文官多得多！难道让能干事的人做事，也叫‘干政’？那你们尸位素餐，倒成了‘遵制’？”

“至于你说的龃龉，”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满殿百官，“朕早有规制！四方总会遇跨领域事务，召开联席会议，由皇家十三妃秘书团居中协调——田贵妃对接工部、袁贵妃对接农部、沈妃对接商部、周皇后统筹军部，各妃各司其职，梳理分歧后呈朕裁定！皇权终裁，妃团协理，四方联动，何来令出多门？你以为朕的四民共治，是拍脑袋的胡闹？”

“你们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那朕倒要问问，去年北境鞑子犯边，是谁率百人死守孤城，护得一城百姓平安？是陈锐！是你们口中的‘粗鄙武夫’！”我指着陈锐，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去年关中大旱，十万大军眼看就要断粮哗变，是谁散尽家财，打通漕运，千里运粮解了燃眉之急？是赵通！是你们口中的‘逐利商贾’！”

“还有李垦，带着乡邻用‘轮作保肥法’补种红薯，救了河南数万百姓的性命；张锻改良鲁密铳，解决了炸膛隐患，让我大明火器威力大增。他们没读过多少圣贤书，却实实在在为大明做了实事！而你们呢？除了抱着祖制不放，除了党同伐异，除了贪污腐败，还会做什么？”

我一番话，字字诛心，太和殿内鸦雀无声。东林党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找不到借口，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怨毒。我看着他们这副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前世在公司里，遇到那些只会挑刺、不懂实干的“职场老油条”，我只能忍着；现在当了皇帝，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吐槽，这种感觉，简直比升职加薪还痛快。

“朕今日便昭告天下！”我猛地站起身，龙袍猎猎作响，故意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心里却在吐槽：这龙袍是真沉，还是现代的西装舒服，可惜啊，现在没机会穿了，“自今日起，大明推行工农商军四方共治体系！”

“工部总会，掌战略工程、军工制造！凡能改良火器、修建水利、革新技艺者，无论出身，皆可入仕，凭实绩定官阶！哪怕你是个街头匠人，只要能造出比鲁密铳更厉害的火器，朕就封你为首席工程师，俸禄比尚书还高！此事由田贵妃协理，她精通技艺、熟悉工坊，比你们这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靠谱百倍！”

“商部总会，掌贸易财税、产业规划！凡能开拓商路、充盈国库、稳定民生者，尽可任职，以富国强民为功！哪怕你是个走街串巷的商贩，只要能打通海外商路，为国库增收百万两，朕就让你执掌商部，享尽荣华富贵！此事由沈妃对接，她人脉广阔、善理商情，江南士绅那边，她出面比你们这些只会索贿的官员管用多了！”

“农部总会，掌粮食安全、屯田垦荒！凡能增产粮食、防灾抗灾、培育新种者，皆受重用，视安民实绩为尊！哪怕你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只要能培育出亩产千斤的粮种，朕就封你为农部总领，让你再也不用风吹日晒！此事由袁贵妃跟进，她心思细腻、体恤民生，流民安置、粮道督查，交给她朕放心！”

“军部总会，掌国防军备、军事行动！凡能沙场立功、整军经武、保境安民者，破格晋升，以军功论高低！哪怕你是个普通乡兵，只要能斩敌百人，朕就封你为千户，赐你田产，让你光宗耀祖！此事由周皇后统筹，皇后母仪天下，亲军纪律、将士优抚，由她督导，既能稳定军心，又能杜绝克扣军饷之弊！”

我话音刚落，翰林院编修吴应箕便急声反驳，声音都带着哭腔：“陛下！士农工商，士居其首，后宫不得干政，此乃天经地义！若泥腿子、匠人皆可为官，妃嫔插手政务，我等十年寒窗、世代诗书，岂不成了笑话？我等的功名前程，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笑话？”陈锐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扫过吴应箕，“大人十年寒窗，可曾守住一座孤城？可曾护得一方百姓？我等虽出身市井，却能种地、能造器、能运粮、能打仗！大明要的是能干事的人，不是只会引经据典的书呆子！”

赵通跟着上前，手指捻动腰间算盘，清脆声响压过殿内嘈杂：“去年关中大旱，若不是我打通漕运、千里运粮，十万大军早已哗变！大人的诗书，能当粮吃、能当箭用吗？大人的功名前程，难道要建立在百姓饿死、国家灭亡的基础上？至于妃嫔协理，田贵妃督造的火器，让我军战力大增；袁贵妃清查的贪腐，让国库增收百万，她们做的这些，难道不比大人在朝堂上打嘴炮有用？”

吴应箕被怼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陛下！您这是要毁了我大明的文脉、乱了纲常啊！臣死不瞑目！”

我看着他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随即挑眉讥讽道：“毁文脉？吴大人这话可就说得离谱了——朕自幼也爱诗书，论吟诗作对，朕怕是比你们高多了。”

我随口朗声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一曲既罢，满殿皆惊。东林党人一个个瞠目结舌，钱谦益抚着胡须的手都停在了半空，显然从未听过这般气势磅礴、意境开阔的诗作。

“这等诗文，尔等可曾写得出来？”我淡然一笑，语气里满是嘲弄，“朕志在救国，无意与诸公赛诗。然若论文脉，朕可开一科，尔等皆来应试，看孰高孰低？可你们偏要抱着圣贤书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都不懂！”

“写诗作文、注解经典、研究经史，这才是你们文人该干的正经事，是真正的‘续文脉’！可你们偏要扎堆挤到朝堂上，占着茅坑不拉屎，不懂水利偏要指挥修渠，不懂军事偏要瞎出战略，不懂财税偏要乱定政策，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这叫‘执政’？分明是不专业的跨界，是拿着大明的国运当你们的练手工具！”

“朕给你们指条明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即日起，翰林院、国子监专司文学研究、典籍整理，你们想怎么吟诗作对、怎么注解圣人言都成，朕给你们拨专款，让你们安心做学问！但治国理政？对不起，交给懂行的人来！工匠管工程、商贾管财税、农夫管农业、将士管国防，各司其职，各展所长，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吴应箕被我怼得哭声戛然而止，趴在地上愣了半天，脸上又是红又是白，活像个打翻了颜料盘的小丑。周围的文官们也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我的话戳中了他们的痛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确实没多少治国的真本事，不过是靠着科举功名占着高位罢了。

“哭什么哭？死爹了吗？不过让你们做专业的事，难道你觉得文学不好吗？”我脸色一沉，声音带着威严，“朕看你不是死不瞑目，是怕自己的特权没了，恋权是对文学最大的伤害，懂吗？一点文化修养都没有。告诉你，朕的新政，自有梯度奖惩！”

我目光扫过满殿，字字清晰：“阻挠新政者，依律惩处：轻者，如吴应箕，褫夺官身，当众笞臀三十，以辱警醒；中者，勾结乡绅、造谣惑众者，抄没半产，流放边地；重者，如周大户，武装叛乱、谋害贤臣者，斩立决，家产充公，以儆效尤！朕之仁暴，视尔等之行而定！”

“且所有案件，皆由刘妃牵头的帝国监察院审理，依新定章程办案，不徇私情，不偏不倚！”我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以为朕是随口胡闹？朕的每一步，都有规制！”

吴应箕被我骂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吭声。东林党人见状，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出言反对——他们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再反对下去，恐怕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我看着他们这副怂样，心里暗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朕发脾气，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前世做项目时，我最烦的就是这种“宁死不接受新事物”的顽固派，现在有了皇权加持，收拾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四民共治，绝非虚言！”我继续说道，语气缓和了一些，“除了田贵妃、袁贵妃、沈妃、周皇后，朕还令王顺妃掌考核、刘妃管监察、方妃理机密！王顺妃心思缜密，负责四方总会成员的实绩核查；刘妃刚正不阿，牵头帝国监察院，专治贪腐渎职；方妃谨慎细致，保管火器图纸、作战方略等核心机密，确保万无一失！”

“此外，朕将建立三级学院，选拔天下实干之才！皇家理工学院育技术官僚，帝国行政学院培复合型人才，帝国战略研究院炼顶层精英！入仕不问出身，只看实绩；任职不搞终身，三年一考，优胜劣汰！考核优异者，升官加薪；考核平庸者，降职调离；考核不合格者，直接罢官，打回基层重新历练！”

“朕还要明定，监察院独立行事，刘妃可直接弹劾任何议事会成员，哪怕是六部尚书、四方总会主事，只要贪腐渎职、结党营私，朕便按律处置，绝不姑息！昌平周大户便是前车之鉴！”

此言一出，百官浑身一颤，东林党核心成员更是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们知道，我这是动了真格，往后再想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已是难如登天。尤其是听到后宫妃嫔分管考核、监察，他们更是心头一沉，知道这些妃嫔跟着我推行新政，必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而且，女性一旦翻身作主人，可是出了名的记仇，问你们怕未？

我看着他们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心里别提多解气了。说实话，穿越成崇祯后，我最头疼的就是这帮东林党人，他们就像附骨之疽，吸着大明的血，却什么实事都不干。现在好了，四民共治体系一建立，后宫妃嫔各司其职，就能从制度和土壤上，架空他们的势力，让他们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李垦、陈锐、张锻、赵通！”我喊出四人的名字，声音洪亮，“朕任命你们为四方总会临时主事，即刻赴任，推行新政！田贵妃、沈妃、袁贵妃、周皇后将全力领导和对接你们，遇事可直接沟通，无需经文官转手，谁敢阻挠，按梯度奖惩条例处置！”

四人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臣等遵旨！必以实绩报陛下，以新政安天下！”

我看着他们，又扫过殿内百官，眼底满是坚定：“自今日起，大明的乾坤，朝堂的执政话语权，由工农商军四方共掌！朕要让天下人知晓，只要有真本事、肯办实事，无论你是泥腿子、匠人、商贾还是武夫，皆可封侯拜相、光耀门楣！朕也要让天下人知晓，后宫妃嫔并非只会争宠享乐，她们同样能为国分忧、为民工作！”

“传旨天下，将《四民共治章程》誊抄万份，张贴于各州府县衙！让百姓皆知朕之心意，让贤才皆来为大明效力！”

“遵旨！”王承恩与百官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太和殿。

退朝之后，我回到御书房，卸下沉重的龙袍，瘫坐在椅子上，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看戏其实也挺累的，尤其是做一个遭喷的真刚愎自用的皇帝，天天面对东林党这帮批量喷子，天天挨喷，实际上我心里恨不得暴打他们一顿，自己动手才爽。无奈我是皇帝，不是农民领袖，要是农民领袖，我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夹棍有多快意恩仇了。做皇帝，还真没法完全为所欲为。前世没穿越前，我觉得最爽的就是皇帝，现在真是被打脸了，干啥都受制约。

王承恩端着一杯温茶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今日朝会，您可是把东林党人得罪惨了。老奴听闻，钱谦益、吴应箕等人退朝后，在吏部衙门外的小巷里骂了您许久，说您是‘昏君’‘乱纲常’。”

“昏君？不错呀，不遭人骂是庸才。朕要的就是这份骂名，被文官称赞的皇帝，往往死得最快。”我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忍不住笑了，“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反正嘴长在他们身上。朕倒要看看，他们除了骂街，还能做什么，最多是非暴力不合作，有用吗？新利益集团上来了，枪杆子又在朕手中。田贵妃的火器工坊已经造出了改良版鲁密铳，沈妃那边已经联络好了南洋商路，袁贵妃清查内廷贪腐追回了数十万两白银，周皇后也理顺了亲军后勤，这些实事，他们能做到吗？”

我放下茶盏，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盘算着：东林党的反扑肯定还在后面，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特权。不过没关系，我有四方实干者为臂，有田贵妃、周皇后这些靠谱的妃嫔为肋，有天下民心为基，还有超越他们几百年知识和认知做后盾，他们的反扑，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说实话，我有时候也会自嘲，自己一个现代社畜，穿越到明末这个烂摊子，不好好享受皇帝的荣华富贵，反而天天忙着改革、忙着干活，简直是自讨苦吃。但每次看到流民分到土地时的笑容，看到军户拿起武器时的斗志，看到田贵妃拿着改良火器图纸时的兴奋，看到周皇后清点赈灾粮食时的认真，我竟然觉得做老板真好，做大明的老板更好。

毕竟，谁让我穿越成了崇祯？谁让我知道历史上大明灭亡的原因和官僚低效的机制呢？杀袁崇焕，不仅是维护大明律法尊严和皇权脸面，这厮胆生毛，敢杀帅嫁祸皇帝？死罪了，而且杀了袁崇焕，更是大明的高投入低产出的止损方案。既然老天给了我一次改写历史的机会，我就不能让悲剧重演。哪怕前路充满荆棘，哪怕要面对无数的阻力和反扑，我也要把这四民共治推行下去，把这腐朽的大明，改造成一个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新王朝。

我拿起案上的《四民共治章程》，指尖划过“实绩为尊”四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东林党人，你们就尽情跳脚吧，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今日起，大明的舞台，属于那些真正干事的人；大明的未来，将由工农商军四方共治、后宫贤妃协理，共同书写！而我这个现代穿越过来的“社畜皇帝”，也终将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哪怕后世会嘲笑我“不务正业”，嘲笑我把现代公司制度、后宫妃嫔都拉进了治国体系，我却舒服多了，快乐到想呻吟起来。活是别人干的，功劳是我明君的，至少不用活成原主崇祯那么累，听说原主每天只能睡3-4小时，牛马不如的生活了，而且累还不算，最后还要煤山上吊。我这穿越而来的崇祯皇帝，不仅舒服，还能拳打东林、脚踢八旗，爽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