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四民共治破党争，尤妃侍寝论阳谋

夜色浸满御书房时，我还在盯着案上的奏报，指尖的朱笔都快被捏出痕迹。桌角堆着厚厚一摞卷宗，最上面那本，是锦衣卫刚递来的密报——东林党那群酸腐文人，果然没让我失望，竟指使地方官造谣“红薯有毒”“流民分田乱政”，硬是把我费心费力推广的新粮和安置政策，搅得鸡犬不宁。

“一群蛀虫！”我低骂一声，将奏报狠狠拍在案上，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在宣纸上晕开一片黑渍，像极了这群人肮脏的心思。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王承恩端着一碗温茶进来，脚步轻得像猫，“锦衣卫已经按您的吩咐，把那几个散布谣言、阻挠流民分田的官员抓起来了，就等您示下。”

“示下？”我冷笑一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还能怎么示下？按老规矩办！脱光了衣服，拉到流民安置点去，当着所有百姓的面，用竹板打屁股！轻伤就行，重点是羞辱——让他们看看，造谣惑众、阻碍新政，就是这个下场！”

王承恩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还有，”我补充道，语气冷得像冰，“那些敢说新粮有毒的，直接按通敌论处，抄家灭族！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拿百姓的性命当儿戏，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正好杀鸡儆猴，让其他宵小之辈看看，朕的新政，不是谁都能阻挠的！”

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道：“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后金虎视眈眈，流民颠沛流离，正是家国危难之际，这帮文官不思报国，反倒一门心思搞内斗、散谣言，难怪大明积弊难返。原主一生殚精竭虑，终究被这群亡国之臣拖累，今日朕绝不能重蹈覆辙。

就说袁崇焕吧，手握朝廷二千万两白银，练出的关宁龟骑，只知凭坚城用大炮，毫无野战之能。己巳之变时，清兵直逼京城，他只敢尾随清兵后面吃屁，原主崇祯下旨让他半路拦截，他都不敢遵，畏清如虎，何谈守土平辽呢？再看东林党人，嘴上喊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心里念的却是“家钱国钱天下钱钱钱关心”，满朝皆是空谈误国之辈，臣子全是亡国之臣，大明如何不衰？

处理完这些糟心事，已是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后宫，刚踏进尤妃的宫殿，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瞬间松快了几分。

尤妃早已候在门口，一身素雅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见我进来，她连忙屈膝行礼：“陛下回来了，一路辛苦。”

“免礼。”我摆了摆手，走到榻边坐下，她立刻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不少疲惫。

“陛下今日似有烦心事，眉头都没松开过。”尤妃轻声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叹了口气，靠在榻上，闭上眼睛：“还不是东林党那帮家伙，又在背后搞小动作，阻挠新粮推广和流民分田，真是气煞朕也。”

尤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揉捏着，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陛下，臣妾之父曾历经三朝党争，却能全身而退，他生前曾教过臣妾一些应对之法，或许能为陛下分忧。”

“哦？”我来了兴趣，睁开眼睛看着她，“爱妃说说看，你父亲有什么高见？”

尤妃微微一笑，在我身边坐下，轻声道：“东林党并非铁板一块。其中有不少寒门出身的官员，他们寒窗苦读多年，渴望晋升，却被核心成员排挤，利益诉求与那些世家子弟截然不同。陛下不妨拉拢这些边缘人物，许以晋升机会，让他们脱离东林党，加入新政阵营。如此一来，既能分化东林党的势力，又能为陛下招揽人才，可谓一举两得。”

我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爱妃和朕所见略同啊。”

只是这法子终究是权谋之术，算不得上乘。朕要行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阳谋者，明知不可挡，却不得不从，这才是破局的根本之道。

“陛下笑什么？”尤妃好奇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只是觉得，爱妃的见识，比朝堂上那些只会打嘴炮的文官强多了。不过，你这方法虽好，却还是慢了些。”

尤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陛下有更好的办法？只是……臣妾斗胆问一句，东林党盘踞朝堂多年，根基深厚，若是强行动他们，会不会引发更大的动荡？而且‘士农工商’的秩序自古有之，陛下要推行‘四民共治’，让工、农、商、军、四部与文官平起平坐，怕是会遭天下读书人非议，甚至江南士绅也会联手抵制啊。”

我心中暗赞，这才是清醒之言。尤妃出身官宦世家，能看透这层层阻力，恰恰说明她不是只会附和的花瓶。

“非议？抵制？”我轻笑一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抵制得了吗？朕的‘四民共治’，从来都不是靠强权压人，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利益，让他们不得不从——这就是朕的阳谋。”

我顿了顿，掰着手指给她解释：“首先，朕已经让田贵妃牵头，在京城和江南各州府印行《新政小报》，上面不光写新粮的种植方法、流民分田的细则，还会连载‘四民共治’的好处——比如哪个工匠因为工部扶持晋升为官，哪个商人因为海外贸易赚得盆满钵满，哪个士兵因军功分得良田。这些活生生的例子，比一万句说教都管用，百姓们看到好处，自然会拥护新政，东林党再怎么造谣，也没人信。”

“其次，朕给四民官员开出的条件，是文官集团给不了的。寒门士子想晋升？朕这里有绩效考核，只要能干事，三个月就能提拔；工匠想翻身？朕的军工工坊、水利工程，给高价工钱还授官阶；商人想发展？朕开放海禁，让他们做海外贸易，利润比盘剥百姓多得多；士兵想荣耀？军功直接兑换田产和爵位。他们为什么要跟着东林党反对朕？跟着朕，有官做、有钱赚、有尊严，傻子才会跟利益过不去。”

“最后，东林党所谓的‘根基’，不过是士绅的支持。可士绅要的是什么？是财富。朕推行按亩征税，看似动了他们的利益，但朕也给了补偿——只要配合‘四民共治’，就能获得海外贸易特许经营权，还能投资军工工坊。比起那点田税，这些利润简直是九牛一毛。他们权衡利弊，自然会站在朕这边。”

说到这里，我语气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决心：“当然，会有阵痛。那些舍不得旧时代碗里残羹冷炙的人，会撞得头破血流。朕的阳谋是大道，但大道之下，从不缺冥顽不灵的垫脚石。”

尤妃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敬畏，低声道：“陛下英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是……那些垫脚石，怕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扑吧？”

“反扑？”我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朕巴不得他们反扑。只有把这些蛀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朕才有理由将他们连根拔起。‘四民共治’要的是干净的朝堂，不是藏污纳垢的泥沼。这些冥顽不灵之辈，早晚会成为新政的祭品，他们的血，会让更多人看清大势，不敢再逆潮流而动。”

尤妃听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坚定地点点头：“陛下以利益为绳，以民心为基，再以雷霆手段扫清障碍，难怪说这是阳谋——东林党就算看清了，也根本无从反驳。‘四民共治’一旦铺开，确实是不可逆的大势。”

“那是自然。”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付这帮腐儒，就得用这种阳谋。他们只会抱着祖制不放，却不知道时代变了，人心变了。现在的大明，需要的是能干事的人，而不是只会引经据典的书呆子。‘四民共治’就是要打破士大夫垄断朝堂的局面，让农、工、商、军的实干者都能参与治国，这才是大明中兴的根本。”

我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繁星点点。心里默默盘算着：东林党的核心成员，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想要彻底扳倒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没关系，“四民共治”这步棋一旦落下，他们的权力就会被慢慢稀释，等新体系站稳脚跟，这帮酸腐文人就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而那些执意反扑的，只会成为大道上的尘埃，被历史车轮碾得粉碎。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对尤妃道，“明日你替朕拟一道旨意，通知田贵妃，让她加快推进‘四民共治’，先从基层选拔百名实干官员——农部选懂耕种的老农、里正，工部挑技艺精湛的工匠，商部找诚信经营的商户，军部提战功卓著的士兵，让他们先在地方历练，再逐步调入京城。记住，只看能力，不问出身！对于阻挠选拔的官员，不必请示，直接按‘通敌乱政’论处！”

“臣妾遵旨。”尤妃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崇拜，“陛下此举，是真正为天下苍生着想，大明有陛下，实乃万幸。”

我重新躺下，尤妃体贴地为我盖好被子，躺在我身边，气息温热。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的疲惫渐渐消散。

说实话，尤妃确实是个难得的红颜知己，不仅貌美，还聪慧过人，逻辑能力也不错，能跟上我的思路。不像朝堂上那些文官，除了会引经据典、互相攻讦，就没别的本事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四民共治”落地后的场景：农部官员带着百姓改良土地，田地里稻谷飘香；工部工匠忙着打造火器、修建水利，工坊里叮叮当当；商部官员带着船队扬帆出海，港口上车水马龙；军部将士枕戈待旦，边疆安稳无虞。各司其职，高效运转，大明的国力蒸蒸日上，后金不敢来犯，流民安居乐业，那才是我想要的大明。而那些阻碍这一切的人，都已化为铺路的石子，被踩在脚下。

不知不觉间，我睡着了。梦里，大明的海军驰骋大洋，带回满船的珍宝；亲军将士们横扫疆场，后金、起义军望风而逃；百姓们丰衣足食，街头巷尾都是欢声笑语。那是一个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大明，是我用“四民共治”和雷霆手段，一手打造出来的大明。而那些曾经的绊脚石，早已不见踪影。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尤妃已经起身，正在为我整理朝服。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动力。

东林党也好，后金也罢，都挡不住我推行“四民共治”、重振大明的脚步。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看，我这个帝王，到底有多厉害。我要让大明，在我的手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吃过早膳，我直奔御书房。王承恩已经等候在那里，手里拿着锦衣卫的奏报和刚印好的《新政小报》：“陛下，昨晚那些官员已经按您的吩咐处置了，流民们都拍手称快，纷纷表示愿意种植新粮、接受分田。这是今日的《新政小报》，上面刊登了‘四民共治’的选拔细则，请陛下过目。”

我接过小报，扫了一眼，上面印着四民官员的选拔标准和报名方式，排版清晰，通俗易懂。“很好。”我点点头，将小报扔在案上，拿起朱笔，在案上写下“四民共治，大明新生”八个大字，墨迹淋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王承恩看着这八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我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王承恩，告诉那些等着看朕笑话的人，‘四民共治’已启，旧党气数，尽了。挡路者，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御书房里，暖洋洋的。我知道，前路依旧充满荆棘，鲜血与牺牲在所难免，但“四民共治”这步阳谋，已经让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那些曾经的历史悲剧，那些曾经的遗憾，我都会一一改写。而那些冥顽不灵的垫脚石，终将被碾碎在大明中兴的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