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古代小说 > 穿越崇祯:重振大明
本书标签: 古代  现代996社畜兼穿越 

第37章 忠魂诗传朝野 朝堂鼎沸如菜市

穿越崇祯:重振大明

第37章 忠魂诗传朝野 朝堂鼎沸如菜市

昨夜刚在诏狱赐了袁崇焕白绫,由他那首绝命诗牵出的风波,比殿角的夜风跑得还快。

五更天的梆子声敲过三遍,又敲过三遍,乾清宫的暖阁里,我翻了个身,把锦被掖得更紧——原主惯于五更临朝,每天睡眠4小时,勤政得熬干心血,那是人干的事吗?所以,我偏不早起。早在穿越来的第二日,朕就对贵妃说过,这帮亡国之臣喜不喜欢不重要,朕满意不满意才作数。如今袁崇焕的诗闹得朝野沸沸扬扬,正好让他们在奉天殿外冻着候着,朕心情不好时,他们要体验的,可不是站殿挨冻这么简单,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超级体验。

直到檐角的日头爬得老高,暖阁外的太监大气不敢出地来请了第三回,田贵妃带着陈妃、王妃候在廊下,手里捧着整理好的东林党动向简报与户部预备核查清单,我才慢悠悠披了明黄常服,揣着袖子走出暖阁。

“陛下,百官已在奉天殿外候了一个时辰,户部初步梳理的辽东账目疑点,臣妾与陈妃标注好了重点。”田贵妃上前一步,将叠得整齐的文书呈上来,语气沉稳干练,丝毫不见后宫女子的娇柔。陈妃补充道:“陛下,涉及贪墨的官员名录已按品级排序,便于后续核查追责,王妃也备好了亲军协查的调度方案。”

我随手翻了翻文书,红笔标注的疑点一目了然,名录分类清晰,心里暗自点头——这妃子秘书团果然好用,比那帮只会嘴炮的文官靠谱多了。“拿着,随朕上朝,让这帮半文盲瞧瞧,什么叫办实事。”

我揣着文书,立在乾清宫的回廊下,远远瞅着那帮文官在丹陛之下跺着脚、搓着手,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交头接耳,活像一群被冻僵的老麻雀,好一批亡国之臣!

心里忍不住一阵吐槽,合着这大明朝的信息传递,就属传这种风花雪月、悲情绝唱的事儿最快,先前让户部催辽饷,催了仨月,折子堆起来能盖座小楼,结果呢?屁用没有。如今倒好,一首诗,比八百里加急还管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

果不其然,刚走到奉天殿门口,就听见礼部尚书林欲楫那老小子捧着诗稿,扯着公鸭嗓,吟得声情并茂,眼眶子还红着。

我挑了挑眉,放慢脚步,田贵妃、陈妃、王妃侍立在侧,手里捧着文书,气场凛然,倒是让不少文官投来诧异的目光。我索性站在殿柱后头,听听这帮人到底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啧啧,崇焕临刑前,竟还有这般闲情逸致作此酸诗!”林欲楫话锋陡然一转,脸上哪还有半分惋惜,全是鄙夷,“通敌叛国,擅杀大帅,此等奸佞之徒,凌迟处死都便宜了他!陛下仁慈赐他白绫留全尸,已是天大恩典,他倒好,临死还妄图博个忠烈虚名,真是厚颜无耻!”

他话音未落,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御史中丞更是吹胡子瞪眼,拍着大腿骂道:“说得好!此獠死有余辜!当年他一句‘五年平辽’哄得陛下龙颜大悦,结果呢?耗费国库数百万两,辽东防线一溃再溃,后金铁骑直逼京师,若非各路勤王兵马拼死力战,我等怕是早已沦为阶下囚!此等误国误民的奸贼,就该剐上三千六百刀,方能平民愤、慰忠魂!”

“中丞此言甚是!”又有个穿青袍的给事中站出来,梗着脖子高声附和,“毛帅镇守东江,牵制后金数年,劳苦功高,却被此獠一言不合便斩于帐前!他眼里何曾有国法?何曾有君上?凌迟都是轻的!只可惜陛下宅心仁厚,竟让他死得这般痛快!”

议论声嗡嗡作响,满殿文官群情激愤,骂声不绝于耳,竟是没有一个人为袁崇焕说半句好话——毕竟,墙倒众人推,踩上一脚,既能撇清关系,又能博个忠君爱国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我靠在殿柱上,听得直想笑,这帮老小子,平日里争权夺利,互相倾轧,这会儿倒是难得地同仇敌忾,不过是踩着死人的尸骨往上爬罢了。田贵妃在旁低声道:“陛下,这帮官员中,有三人与袁崇焕案有牵连,还曾收受东江镇贿赂,名录已标注。”

心里暗自腹诽,你们吵归吵,倒是拿出点实际的来啊!辽东的军饷凑齐了吗?李自成的农民军剿灭了吗?后金的铁骑打退了吗?一个个嘴上功夫了得,办实事的时候,就知道推诿扯皮,甩锅甩得比谁都快。这大明朝,就是被你们这帮空谈误国的家伙给折腾垮的!

正想着,殿外传来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

刹那间,鸦雀无声。

我清了清嗓子,敛了敛脸上的笑意,摆出一副威严深沉的模样,一身明黄常服,缓步走上御座,田贵妃、陈妃、王妃捧着文书,侍立在御座一侧,引得百官侧目。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有的面色凝重,有的愤愤不平,还有的眼露谄媚,活像一群被点名的小学生。昨夜诏狱的阴寒仿佛还沾在龙袍角上,让我看着这群臣子,只觉得心头一片清明,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

我这现代社畜,上辈子可是资深现代军迷,这辈子居然坐在金銮殿上,对着一群亡国之臣指手画脚,要拯救这岌岌可危的大明江山。旁人只道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可他们哪里知道,朕脑子里装着的,是远超这个时代的高维认知,别说吊打这帮读死书的半文盲文官,便是后世那些皓首穷经的专家,在朕的认知面前,也得俯首称臣!更有这帮靠谱的妃子秘书团,比朝堂上的废物好用百倍!

“诸位卿家,”我抬手,指了指侍立太监捧着的那卷诗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袁崇焕的绝命诗,想必都看过了?”

百官齐齐躬身,山呼万岁:“臣等见过。”

整齐划一的声音,听着倒是挺唬人,可惜啊,这群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门儿清。

“他说,死后忠魂依旧守辽东。”我冷笑一声,随手拿起案上的朱笔,饱蘸浓墨,在诗稿末尾落下几行朱批。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听得阶下众人一个个屏声敛息,大气都不敢喘。

我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吐槽,袁崇焕啊袁崇焕,你说你好好的将军不当,非要学人家写什么绝命诗,这下好了,老子今天就借着你的诗,好好给这帮老小子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国法,什么叫君臣之道!

写完,我将朱笔掷回笔洗,溅起几滴墨汁。“来啊,把这诗稿拿下去,让诸位卿家好好瞧瞧。”

太监捧着诗稿,小心翼翼地走下丹陛,转呈给百官传阅。

当那几行朱红的字迹映入眼帘时,殿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活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瞥了一眼,心里暗自得意,就知道你们得这副德行。

那朱批上写着:崇焕非奸,其心向明,此为忠;假传圣旨,擅杀元戎,此为罪;以一己之忠,越国法之规,耗大明之财,陷辽东于险地,此忠,乃亡国之忠。

短短三十几个字,字字诛心。

果然,林欲楫第一个扛不住了,捧着诗稿,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脸色煞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兵部尚书梁廷栋倒是沉得住气,出列躬身,沉声奏道:“陛下明鉴!崇焕之罪,在于恃功骄纵,无视国法。然其绝命诗传至辽东,恐会动摇军心,让前线将士心寒。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禁绝此诗,以安军心!”

“禁?”我挑眉,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丹陛上的铜鹤香炉都微微作响,“朕偏要让辽东的将士们都看看!不仅要让辽东的将士看,还要让天下百姓都看看!让他们看看,他们昔日的主帅,是如何凭着一腔所谓的‘忠勇’,践踏国法,自毁长城,伪旨杀帅,嫁祸皇帝。”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阶下每一张脸,心里的吐槽几乎要溢出来:动摇军心?军心要是这么容易动摇,那这大明朝的军队,也别指望能打胜仗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忠君爱国,不是凭着一腔热血胡来,更不是无视国法的借口!

何况,关宁龟骑在我眼中,最多也就一支乌龟军队,己巳之变,跟在后金骑兵后面吃屁的存在,在我亲军面前,就是战五渣的存在。如果辽东的龟骑敢乱来,我会带亲军不吝教育教育关宁龟骑的。

“朕杀袁崇焕,不是杀他的忠,是杀他的狂妄!杀他的法盲!”我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他以为凭着一己之力,就能扭转乾坤?以为凭着一句‘五年平辽’,就能骗得朝廷倾尽国库?以为杀了毛文龙,就能独揽辽东兵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越说越气,索性站起身,指着阶下一众亡国之臣们,厉声喝道:“今日朕把话撂在这里——往后,凡我大明将士,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但有一人,敢以‘忠’为名,行越权枉法之事,袁崇焕,就是他的下场!”

这话一出,阶下众人吓得一个个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头都不敢抬。

我看着他们这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心里冷哼一声,早干嘛去了?平日里一个个自诩清流,以直言敢谏为荣,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

“还有,”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户部尚书身上,这位亡国之臣正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我冷笑一声,朝陈妃递了个眼色,“袁崇焕的囚笼战术,掏空了多少国库?东江镇的军饷,被截留了多少?陈妃,把你梳理的账目疑点念给他们听听!”

陈妃上前一步,展开文书,声音清亮:“回陛下,据核查,崇祯二年至三年,辽东军饷共计耗银三百七十二万两,其中东江镇实发仅一百一十四万两,其余部分被层层克扣,涉及户部主事3人、粮道官员7人、辽东本地将领11人,名录与佐证已呈陛下。”

这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户部尚书身子一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金砖咚咚响,声音都带着哭腔:“臣……臣遵旨!臣一定严查到底,绝不敢有半点虚言!”

我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暗自叹气,查?谈何容易。这大明朝的官场,早就烂到根子里了,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是查来查去,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不过没关系,虱子多了不怕咬,先查了再说,就算是敲山震虎,也得让这帮半文盲文官知道,我这个现代穿越皇帝,还有我的妃子秘书团,想同时忽悠十几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殿外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照进奉天殿。那道金光落在诗稿的朱批上,红得刺眼,像是一道烙印,刻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看着阶下俯首帖耳的半文盲百官,心头竟然有几分征服的快意,但是未来的改革,怕我要做革命老黄牛了,累就一个字。

杀一个袁崇焕,算是给越权法盲敲响警钟,可这满朝的积弊,这大明的沉疴,不得一点一点折腾。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好了,都散了吧。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本分,别让朕失望。户部按陈妃所列名录彻查,王妃调度亲军协助,田贵妃盯紧东林党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禀报!”

“臣等遵旨!”百官们如蒙大赦,纷纷躬身告退,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不少人路过田贵妃、陈妃、王妃身边时,都投去复杂的目光,有震惊,有忌惮,却没人敢多言。

刚走没两步,我瞥了眼阶下还在收拾奏疏的杨嗣昌,扬声道:“杨嗣昌,你留一下。”

杨嗣昌身子一僵,连忙停下脚步,躬身应道:“臣在。”

田贵妃三人见状,悄然退至殿外候着,很快,奉天殿里就只剩下朕、杨嗣昌,还有那卷摊在案上的诗稿。殿外的风卷着檐角的铜铃响,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朕缓步走下御座,拿起那卷诗稿,指尖拂过那句“忠魂依旧守辽东”,转头看向杨嗣昌,语气随意得像在唠嗑:“袁崇焕这首诗,你也看过了?”

“臣……臣看过了。”杨嗣昌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朝服的玉带。

“你觉得他是忠臣?”我挑眉,直接抛出问题。心中吐槽:杀袁崇焕,算不算为国除忠?好一出黑色幽默了,算是对严重贫血的大明财政止损割肉吧。

杨嗣昌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道:“回陛下,袁崇焕守宁远有功,其心向明,当属忠臣。只是……只是行事过于刚愎,才酿下大错。”

“刚愎?”我冷笑一声,把诗稿重重扔在案上,宣纸震颤,墨汁溅出几点星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这叫‘亡国之忠’,这叫爱国贼!拿着朝廷的钱,凭着一腔热血,干着把江山往火坑里推的蠢事,到死还觉得自己特伟大,要青史留名,简直可笑!”

杨嗣昌猛地抬头,眼里先是炸开一片震惊,随即漫过一层被彻底看穿的慌乱,最后凝成一片无所适从的茫然。他忽然觉得身上厚重的朝服变得无比轻飘,仿佛前半生赖以立身的“清流”“勤勉”“忠忱”这些锦绣文章,都被陛下这直白到残酷的话,撕成了漫天碎纸片。眼前闪过毕生信奉的圣贤书卷,此刻竟像一堆无法兑现的华丽账本,而陛下要的,是能填进国库的真金白银,是能守住城池的活人士卒。这认知的撕裂,比任何刑罚都让他痛彻骨髓。他嘴唇翕动,想为“忠义”二字辩白,想搬出孔孟程朱的训诫,却发现喉头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上前一步,明黄的龙袍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朕不怕臣子贪,贪多少,办多少事,账算清楚就行;朕也不怕臣子滑,给足利益,照样能让他卖命干实事。”

“朕最怕的,就是抱着忠义误国之辈,一个狂热的忠臣,往往比一个奸臣对国家的危害更大。”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杨嗣昌的心上,“满口圣贤,满脑迂腐,办起事来全是馊主意,把大明往深渊里拖,还自我感动得不行,觉得自己是千古忠臣!”

“从今往后,朝堂之上,再有人空谈忠义拿不出实策,”朕顿了顿,目光扫过案上的诗稿,一字一顿,“先问自己三个问题:能守一座城吗?能增一两银吗?能救一方民吗?都不能?那就是亡国之忠,袁崇焕,就是这方面的悲哀!”

“陛下……”杨嗣昌浑身一震,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惧是痛,还是世界观崩塌后的绝望。

“起来吧。”我摆了摆手,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留你,是知道你肯干活,是劳模。往后别跟朕玩虚的,管后勤也好,管屯田也罢,朕只看三点:账清,事实,绩真。”

“比如袁崇焕,宁远大捷是功,朕认;但他掏空国库、伪旨擅自杀帅,还想嫁祸朕头上,是罪,朕必罚。”我指了指案上的诗稿,“考核你们,只看实绩,不看虚名。能办事,哪怕有点小贪小滑,朕容你用你;空谈忠义,搞花架子,哪怕你自诩忠烈,也是误国之臣!”

杨嗣昌趴在地上,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臣……臣遵旨!臣往后定当算清账、办实事、求实绩,绝不敢再空谈忠义,重蹈袁崇焕覆辙!”

“知道就好。”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摆了摆手,“下去吧,辽东的后勤方案,三日内给朕重新拿出来,朕知道你擅长省钱粮,发挥你特长吧。后续方案提交给王妃,她会核对后勤调度可行性,再呈给朕。”

“臣遵旨!”杨嗣昌躬身告退,脚步踉跄,走出殿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朕拿起那卷诗稿,心里暗自吐槽:这帮亡国之臣,不跟他们把话说透,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什么忠义道德,在这乱世里,抵不上一份条理清晰的账目,一支如臂使指的新军。我算是明白了,与其指望这帮读死书的男人开窍,不如亲手教出几个能算账、懂后勤的女人。

一阵风吹过,卷起诗稿的一角,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正好,万里无云,远处演武场的方向隐约传来操练的呼喝声——那是我亲手用竹条带出来的火器亲军,三段式射击配合长枪方阵,野战能力碾压当世,花的饷银,还不及袁崇焕你辽东堆堡垒的零头,一个兵的训练成本只三个月时间,你后金一个骑兵,要十几年的培训时间成本,到时问后金铁骑你怕未?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叹了口气,将诗稿放下,心里默默吐槽: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老子现在是皇帝,还提拔十三妃子秘书团,来帮我后宫干政,要比上辈子996强太多了,但是工作量也大多了。所以,既然我要累,当然不能让自己女人闲着的,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吧?

殿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将朱红宫墙的影子拉得老长。朝堂上的喧嚣尘埃落定,田贵妃三人走进殿内,田贵妃递上最新情报:“陛下,东林党核心成员已在商议对策,怕是要阻挠辽东账目核查。”

“让他们尽管来。”我冷笑一声,“有你们在,有亲军在,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那支火器亲军的操练声随风而来,伴着妃子秘书团沉稳的汇报声,成了朕心底最踏实的底气,一场新的布局,已在胸中悄然展开。

上一章 第36章 崇焕是个爱国贼 忠魂仍可守辽东 穿越崇祯:重振大明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38章 宫墙孤月清 帝王心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