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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崇焕是个爱国贼 忠魂仍可守辽东

穿越崇祯:重振大明

第36章 崇焕是个爱国贼 忠魂仍可守辽东

天牢的霉味能穿透三层衣料,比前世公司卫生间堵塞时的酸腐味还让人窒息。我捏着鼻子,跟着王承恩踩过湿滑的石板路,靴底在青苔上打滑的瞬间,差点复刻前世赶项目报告时摔在办公室走廊的名场面——果然,不管是当社畜还是当皇帝,狼狈都是逃不开的主旋律。

狱卒推开吱呀作响的牢门,袁崇焕蜷缩在墙角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头发乱得像被猫挠过,纠结成团,囚服上的污渍黑一块黄一块,分不清是泥垢还是干涸的血迹,可那双眼睛里,依旧透着股“我没输”的桀骜,活像前世那个把项目搞砸还嘴硬“是市场环境不行”的部门主管,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账。

“陛下驾临这污秽之地,是来欣赏臣的落魄?”他扯着嗓子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却硬撑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傲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用这等方式折辱臣!”

“折辱?”我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熬夜整理的“袁崇焕军事操作翻车清单”,“啪”地拍在地上,纸张落地的脆响在死寂的天牢里格外刺耳。“袁大人,朕今天来,既不是杀你,也不是折辱你,是来给你做个最终鉴定——你这‘蓟辽督师’,说到底就是个军事半文盲,外加顶级戏精。”

袁崇焕猛地抬头,眼尾泛红,眼神里的桀骜瞬间被怒火取代:“陛下休要污蔑!臣征战沙场多年,大小战役亲历无数,怎会是半文盲?辽东防线若无臣苦心经营,后金铁骑早已踏破山海关!”

“征战沙场多年?”我没笑,语气沉了沉,“袁大人,你守辽的本心,朕不否认。宁远大捷时,你凭坚城用大炮,硬生生挡住了后金的猛攻,这点功过,朕还分得清。但你别以为,把一场守城战吹成‘歼敌无数、击毙大汗’,就能瞒天过海,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袁崇焕梗着脖子,语气笃定:“宁远一战,炮击虏营,奴酋努尔哈赤身受重伤,此乃铁证!八个月后其毙命,正是此战之功!”

“铁证?”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看二傻子的怜悯,“袁崇焕,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好糊弄?还是你觉得,努尔哈赤是修仙小说里的化神大能,肉身成圣了?”

我走到牢门前,指着他的鼻子,像在给一个不懂物理的学渣上课:“朕问你,红衣大炮发射的是十几磅重的实心铁弹,那是靠动能杀伤!一旦被砸中,那是骨碎筋折、血肉横飞!你跟朕说他挨了一炮,没当场炸成肉泥就算命大,竟然还能保持‘肌肉完好’?还能拖着一副被打碎了的骨架,活生生扛了八个月?”

“这八个月里,他不仅没治伤,还跑去跟蒙古人打仗,顺手把自己的亲闺女嫁了,最后才‘光荣牺牲’?”我越说越气,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梁上灰尘簌簌掉落,“这特么是打仗吗?这分明是唱戏!还是你觉得朕不知道,疽发背而终和被炮弹轰死,这是两码事?”

“你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首功’,硬生生编造出一个‘气死大汗’的神话!”我盯着他的眼睛,字字如刀,“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吹牛,给大明带来了多大的祸害?”

“因为你吹嘘‘击毙大汗’,朝野上下都以为后金不过如此,以为红衣大炮是无敌神器!导致后来多少文官武将轻视后金,以为只要有了大炮就能高枕无忧?是你这虚假的战报,助长了朝廷的骄纵之气,延误了真正的练兵备战!”

“你所谓的宁远大捷,确实守住了城池,这是你的功。但你虚报战果,吹嘘‘打死努尔哈赤’,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欺君罔上,误国误民!”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吹牛是要上税的,误国是要偿命的!在朕眼中,袁崇焕你就是个爱国贼。”

袁崇焕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概从未想过,会有人从物理学和医学的角度,把他这引以为傲的“战绩”撕得体无完肤,连一丝辩解的余地都不留。

“所以,别拿那些虚假的战报当你的护身符。”我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你守辽的忠心,朕认。但你为了政绩乱吹牛,把大明的战略判断都带进沟里的罪过,朕也给你记着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字字诛心:“所以你急了,急得病急乱投医。你知道凭你手里的关宁铁骑和乌龟战术,根本没法五年平辽,更没法在野战中击败皇太极。为了保住你那句平辽大话,为了给自己找退路,你瞒着朝廷,背着朕,私自遣喇嘛去跟皇太极议和!”

袁崇焕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那是为了缓兵之计……是为了大明的社稷啊……”

“为了社稷?”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那你倒是跟朕说说,这‘缓兵之计’,你跟谁商量过?内阁知道吗?兵部知道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大明天下,只要有你袁崇焕一人做主便够了?”

我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议和本身或许不是罪,但在朕不知情、朝廷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与敌酋勾连议和,就是罪了!”

“你算什么?”我指着他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怒斥,“袁崇焕你以为你背着朕搞这些小动作,是在为国分忧?不,你是在把大明国柄当成你个人的筹码!你在拿大明的安危,赌你个人的功名!”

“你私议和款,却不报备朝廷,导致朝廷对后金的动向一无所知,甚至误判了敌情!这叫什么?这叫‘专擅’!这叫‘欺君’!”我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两个字,“袁崇焕,你身为督师,不思如何整军经武,却整天琢磨这些欺上瞒下的权术,你对得起这身官袍吗?对得起辽东战死的将士吗?”

袁崇焕的身子猛地一震,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这一条,他百口莫辩,这“欺君”二字,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己巳之变,你带着关宁铁骑尾随后金一路入关,走的一路好诡异行军路线,明明能趁敌军长途奔袭、疲惫不堪时发动突袭,明明能跟满桂合兵一处内外夹击,可你偏不。”我细数他的骚操作,像在复盘一份漏洞百出的项目报告,“你慢悠悠地跟在后金骑兵后面吃屁,跟旅游观光似的,沿途州县被后金劫掠一空,百姓流离失所,你却按兵不动。你甚至还把宣大、大同的援兵都给遣散了。你是怕勤王友军加入抢你戏份,分你救世主光芒吧!”

“满桂在城外跟后金人死磕,打得血流成河,你觉得他在抢你的表演戏份——你袁崇焕,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抢戏!”我语气陡然加重,字字泣血,“你竟然挥军对友军射箭,活生生把满桂逼入绝境!城头上的百官百姓看得一清二楚,你关宁铁骑不去打敌人,反而对着自己人放箭!你这场军事表演秀的目的,无非是想等京城被围得水泄不通,你再率大军从天而降做救世主,让所有人都对你感恩戴德——算盘打得真响,响到朕在皇宫里都能听见!”

“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演技这么烂。”我像是在会议室里怒怼失职员工,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讥讽,“城头上的百官百姓看不到你的救世主表演身姿,只看到你带着敌军兵临城下,只看到你按兵不动,只看到你遣散援兵,只看到你箭射友军满桂——妥妥给你自己推演成一个带路党和汉奸的模样!”

“朕当然知道你是忠臣。”我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满朝文武都在喊着要杀你这个卖国贼,折子堆得比御书房的卷宗还高,可只有朕清楚,你没通敌。你只是蠢,只是爱装,只是想靠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秀抢功邀名,最后连自己都骗不过——知道抗金没指望,就想着议和偷安,结果把自己的表演秀玩砸了,砸得粉身碎骨。”

“你守辽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朕不至于让你背着通敌的污名在律法上定罪,落得个千古骂名的下场。”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袁崇焕瞬间瘫软在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滚落,在囚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这一次,泪水里没有了桀骜,只剩下彻底的释然和绝望。

“是不是觉得很悲哀?”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有讥讽,也有几分无奈,“你费尽心机想当军事表演的主角,想演一出力挽狂澜的大戏,结果把自己演成了反派,还落了个卖国贼的骂名。更可笑的是,唯一一个看穿你不是通敌的人,还不想给你辩解。”

袁崇焕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陛下!既然你知道臣是冤枉的,为何不替臣洗刷冤屈?臣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半分通敌之意啊!”

“洗刷冤屈?”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朕凭什么替你洗刷冤屈?你把京城的安危当你的表演戏台,把朕和百官百姓当成你的观众,把大明的社稷当成你救世主表演秀的赌注——你闯下的祸,你自己担着,不是应该的吗?”

“不!陛下!臣不服!臣不是半文盲!臣没有通敌!”袁崇焕突然疯狂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绝望的嘶吼声震得人耳朵发疼,在狭小的天牢里反复回荡,带着无尽的不甘。

“不服也没用。”我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在朕这个现代军迷眼里,你的那些军事操作,连入门级都够不上。战略上,你不懂牵制,自毁长城;战术上,你只会摆花架子,不懂兵贵神速;心思上,你全用在抢功和表演上,半点没放在保家卫国上——知道打不赢就想着议和,却连最基本的保密和报备都做不到,这样的你,就算不是卖国贼,也是大明的罪人。”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着他眼底未灭的守辽执念,心里叹了口气,“朕也不是全然不近人情。你守辽多年,虽有大过,亦有微功,朕给你个体面。”

我冲王承恩使了个眼色:“大伴,取笔墨纸砚来。袁大人想留绝笔,朕准了。让他写,写他的忠心,写他的遗憾,也算给你自己的一生一个交代,给辽东的将士们一个念想。”

王承恩虽有不解,却还是躬身应诺,转身吩咐狱卒去取笔墨。不多时,一套简陋的笔墨纸砚被送了进来,摊在牢房外的石板上。

袁崇焕看着笔墨,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动容。他大概是没想到,在如此绝境下,朕还会给他留书绝笔的体面,还会念及他与辽东将士的情分。

他踉跄着爬起来,走到石板前,颤抖着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或许是太过激动,或许是狱中折磨让他体力不支,他的手抖得厉害,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个黑点,像他这一生无法抹去的污点。

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荒诞的感慨。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大概是史上最矛盾的绝笔了,一个军事半文盲,一个爱演的戏精,骨子里却真有几分守辽的执念,最后因为急功近利和欺君罔上,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袁崇焕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笔尖落下,在宣纸上写下几行字。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几分未凉的赤诚:

“一生事业总成空,

半世功名在梦中。

死后不愁无勇将,

忠魂仍在守辽东。”

写完,他把毛笔一扔,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眼神里的桀骜终于褪去,只剩下疲惫和坦然:“陛下,臣的绝笔在此!臣一生心血尽付辽东,虽有过错,却无半分通敌之心。就算死后,臣的忠魂也会守护大明的辽东!”

我拿起宣纸,看着上面的诗句,没有笑,只是沉默了片刻。“忠魂仍在守辽东……”我轻声念了一遍,抬眼看向他,“袁大人,你确实在守辽东,这点,朕认。你这辈子,不算全然的废物,至少曾在辽东挡过后金的马蹄,让那些在苦寒之地戍边的将士们,有过一个可以依靠的主帅。”

“但你的罪,也不能免。”我语气陡然坚定,剔除了所有模糊的词汇,直指核心,“虚报宁远战功、擅杀毛文龙、延误勤王战机、私自议和欺瞒君上!这四条死罪,条条都是你‘专权跋扈’的铁证,律法难容,朕不能徇私。”

“更别说,你毫无战争经济学意识。”我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斥责,“你在辽东拼命堆砌无用的堡垒,把能征善战的边军养成了只敢守城、不敢野战的‘关宁龟骑’,一门心思搞所谓的‘囚笼战术’。这几年下来,你掏空了大明近二千万两白银的国库,把百姓逼得流离失所,直接引发了波澜壮阔的农民起义——大明的半壁江山,都毁在你这短视的战略里!”

“你这几年,生生把辽东打成了个吞金无底洞!”我盯着他,语气里除了愤怒,更多是一种冰冷的失望,“你以为修堡垒、养重兵就是守土?你修的每一座堡垒,都是从河南、陕西饥民的嘴里抢来的粮食!错了!那是把大明绑在一条只有起点、没有终点的流血战线上。你们这些读圣贤书出身的督师,脑子里只有‘忠君死节’的虚名和‘克复失地’的执念,却从来不会算一笔最简单的账:朝廷的银子从哪里来?能撑多久?百姓的忍耐有没有极限?”

“不过,这些账,朕就不跟你细算了。”我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终结的意味,“单是那四条死罪,就足以让你以死谢罪。”

袁崇焕的身子猛地一僵,双肩剧烈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额前散乱的发丝遮住了脸庞,只能看到他喉结不停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这一次,他没有再喊冤,也没有再辩解。或许是“二千万两白银”“农民起义”,或许是这“吞金无底洞”的质问,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无尽的悔恨:“臣……知罪。”

“朕给你个体面,”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律法上,不定你通敌叛国之罪,就以这四条死罪定罪,赐你白绫一条,全你尸身完整。你死后,朕会按二品官员规制收敛你的遗骸,也算对得起你守辽多年的苦劳。”

“但民间的骂名,朕不管。”我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腹黑,“百官百姓认定你是通敌卖国,那你就是。这骂名,是你自己演戏演出来的,是你自己蠢出来的,是你欺君罔上、耗空国库应得的代价,该你受着。朕给你律法上的体面,却不会替你洗刷民间的污名——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也是给后世所有爱装、爱演、专权跋扈、误国误民者的警示!”

袁崇焕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化为深深的苦笑,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苍凉和了然。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不仅看穿了他的军事骗局,还算清了他对大明的经济重创,更戳破了他这类士大夫的思想桎梏。

“陛下……果然……深谋远虑。”他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却带着一丝释然,“这样也好,臣的罪,臣自己担着;臣的忠,陛下知,天地知,辽东的将士们知,便够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有守土之责,却无济世之才;有忠君之心,却无谋国之智,最后毁在了自己的虚荣、专擅和短视上,着实可惜,却也可恨。

“王承恩,”我把宣纸递给王承恩,指尖轻轻点过那“忠魂仍在守辽东”的字句,语气沉肃,“把这首诗抄录百份,快马传给辽东将士。功归功,过归过。他袁崇焕守辽的苦劳,辽东的兵将们看在眼里,朕不能让他们寒了心;他犯下的死罪,朕也不会姑息,得让三军将士都知道,大明律法之下,无人例外,就算是曾立下战功的督师,犯了错也得受罚。”

王承恩双手接过宣纸,躬身应诺:“老奴遵旨。”

我顿了顿,声音拔高几分,让牢内的袁崇焕也听得一清二楚:“再传旨,袁崇焕虚报战功、擅杀大将、延误军机、私遣喇嘛议款且欺瞒君上,判死罪,赐白绫一条,于天牢自缢,保全尸身。传告朝野,就说袁崇焕罪有应得,律法已明断,其余流言,不必理会。”

“陛下!”袁崇焕猛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里带着泣血的哽咽,“臣……谢陛下隆恩!”

我摆了摆手,没再看他那副模样。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大概是史上最憋屈的“隆恩”了——保住了全尸和些许名节,却要背着卖国的骂名入土,还得让自己的绝笔诗,去安抚那些曾跟着他守辽的将士。这帝王心术玩得,比前世在公司平衡部门矛盾、安抚离职员工情绪还累,至少那时不用背负人命,更不用清算这么多“经济烂账”。

王承恩低声道:“老奴这就去安排。只是陛下,那辽东将士见了这首诗,怕是会……”

“会感念他守辽的功绩,也会警醒自己莫要犯同样的错。”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赏罚分明,才能收拢人心。总比让这群糙汉子觉得,跟着大明打仗,有功无赏、有错难逃强。再说了,关宁龟骑在我眼里只是二流军队,守下城还勉强,和朕火器亲军比野战能力,就和袁崇焕爱作一样,是笑话的存在。”

我看着远处巍峨的紫禁城,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思绪。御书房的卷宗还堆得像小山,我揉了揉太阳穴。袁崇焕伏法了,但制造袁崇焕的土壤还在。那群读着同样的书、怀着同样的梦、可能犯下同样错误的“半文盲”们,还在六部九卿的椅子上坐着。我要做的,是让这钟声变成新时代开课的铃声。 我这个“大明首席培训师”,接下来要教的,不是怎么写锦绣文章,也不是怎么表演忠诚,而是怎么算清一笔账,怎么打好一场仗,怎么当一个对结果负责、而不是对姿态负责的官。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这帝王的宝座,如今更像一个庞大而破败公司的CEO之位。而我要做的,不仅仅是开除几个不合格的高管(比如袁崇焕),更要改写整个公司的招聘章程、考核标准和运营手册。

不过话又说回来,收拾了袁崇焕这个戏精半文盲,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员工”,朕也能拿捏好分寸,既不冤枉好人,也不放纵蠢货。

这大明的复兴之路,简直比前世做过的最难的烂尾项目还曲折。但没办法,谁让我穿越成了崇祯呢?总不能真的让大明亡在我手里,刚刚穿越过来时,我曾想过辞工不干,一走了之,但是那样太不负责任了……

至少现在,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在铁血、调教、下岗之间找平衡。以后再遇到什么戏精、什么半文盲,我都能应付自如——大不了就按规矩办,该罚的罚,该给的体面也给,该下岗则下岗,该架空的则架空。

我迈开脚步,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清楚,这大明的寒冬,还远远没有过去。但没关系,只要我在,我还有耐性去调教这些大明半文盲官员,清算那些积年的烂账坏帐,革新那些陈腐的体系,大明就还有得救。

至于那些还没被揪出来的家伙,等着吧。我这个大明首席培训师兼半文盲鉴定师,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把你们都给收拾了。毕竟,我的目标不是当一个文官们眼中的“明君”,而是要在这烂摊子上,硬生生盘活大明这个濒临破产的大公司,下一个爱国贼是谁呢?杨嗣昌?原主最大的失误是,错用了两个爱国贼,一个是袁崇焕,另一个杨嗣昌杨阁老,据说老杨是个劳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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