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架空东林，廷杖“光荣”

御书房的烛火刚舔舐到烛芯顶端，王承恩就踮着脚尖溜了进来，袍角扫过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陛下，百官已在太和殿候着了，钱大人、温大人他们……脸拉得比宫墙还长。”

我正对着陈妃连夜整理的新官名单勾勾划划，闻言抬眼嗤笑一声：“钱谦益？他要是能给朕好脸色，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说着把名单扔给王承恩，指尖敲了敲案面，“按这个顺序宣，让新人们排前头，一个个精神头足的，看着就舒心。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油条，往后挪挪，省得挡着朕的眼。”

前世在公司搞部门重组，最头疼的就是老员工抱团抵制，没想到穿越成皇帝，还要对付东林党这帮“职场老油条”。他们占着六部、内阁的关键位置，干正事时互相推诿，打嘴炮时个个争先，新粮推广时暗中指使门生散布谣言，肃贪风暴里偷偷给贪吏通风报信，现在朕要动他们的奶酪，不跟朕急才怪。

刚踏进太和殿，一股压抑的气流就扑面而来。左侧的东林党官员们穿着绯红、石青色的官服，扎堆站在一起，眉头拧成了疙瘩，像是谁欠了他们几百万两白银。钱谦益捋着山羊胡的手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怨怼，却又不敢明着发作——毕竟朕手里攥着他们勾结宗室、包庇贪腐的一堆实锤，真要撕破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右侧的新官们则是另一番景象。清一色的年轻面孔，大多是二十出头的进士或基层小吏，穿着崭新的官服，腰间的玉带还带着新漆的光泽，眼神里满是干劲与期待。见我进来，他们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得震得殿顶的琉璃瓦都嗡嗡作响。

“平身吧。”我走上龙椅，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朝堂，开门见山，“今天召集诸位，就两件事：一是填补肃贪留下的空缺，批量提拔实干能臣；二是成立帝王直属政务署，彻底提高行政效率。”

话音刚落，钱谦益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出列躬身，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劝阻：“陛下，官员任免向来需经内阁审议、吏部考察，如此批量提拔年轻官员，恐有违祖制，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啊。”

“祖制？”我嗤笑一声，随手拿起案上一本厚厚的奏折扔了下去，“钱大人，你倒是说说，祖制里哪条规定，让你们占着职位不干活，还能包庇贪腐、阻挠新政？前阵子新粮推广，是谁让门生造谣‘红薯致哑’？肃贪之时，又是谁偷偷给贪吏通风报信？”

奏折“啪”地落在钱谦益脚边，封面“东林党官员劣迹录”七个字格外醒目，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他们的桩桩件件，吓得他脸色瞬间惨白，膝盖一软就跪倒在地：“陛下明察，臣……臣绝无此事！”

“有没有此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新官们，朗声道，“李明远！”

“臣在！”之前在御花园种红薯闹过把藤头朝下插的笑话的翰林李明远，立刻出列，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激动与忐忑。

“朕任命你为户部侍郎，主管新粮推广与漕粮督查。”我顿了顿，加重语气，“给你三个月时间，把江南漕粮被截留的问题彻底解决，做得好，直接升户部尚书；若是出了差错，朕可不管你是不是‘忠臣’，一样拿你是问。”

李明远激动得浑身发颤，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臣遵旨！谢陛下隆恩！臣定肝脑涂地，绝不辜负陛下信任！”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神里满是孺子可教的赤诚，看得我心里直乐——这才是干事的样子。

接着，我一口气提拔了五十名新官，逐个点名任命：“张敬之任吏部文选司郎中，专职负责官员绩效考核，凡懒政怠政者，直接报朕罢黜；王彦任兵部职方司郎中，统筹军需调配，亲军的粮草弹药，朕交给你盯着；赵廉任都察院御史，专查官员贪腐，不管涉及到谁，只管查到底……”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名年轻官员出列叩谢，个个意气风发，谢恩的声音铿锵有力。而东林党官员的脸色，则随着一个个任命的宣布，变得愈发难看，尤其是那些原本以为能填补空缺的东林党边缘人物，此刻更是面如死灰，嘴唇抿得紧紧的。

“陛下！”就在这时，礼部尚书温体仁出列，脸色涨得通红，“如此大规模提拔新人，他们资历尚浅，恐难当大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资历浅？”我挑眉反问，“温大人，你当年考中进士时，不也才二十三岁？怎么，别人年轻就是资历浅，你们东林党人年轻就是栋梁之才？这双标玩得倒是溜。”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温体仁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争辩：“臣……臣并非双标，只是新政事关重大，当由老成持重之人主持，方能稳妥。”

“老成持重？”我冷笑一声，起身走下御座，走到温体仁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朕问你，去年北方大旱，你主管礼部，除了搞祭祀求雨，还做了什么？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你上报的奏折里却只字不提，反而说‘天降祥瑞，国泰民安’，这就是你说的老成持重？”

温体仁吓得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罪该万死！”

“死罪倒不至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过这礼部尚书的位置，你也别干了。朕念你一把年纪，给你个太子太傅的虚衔，好好在家养老，别再出来添乱了。”

说完，我转身回到龙椅上，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朕今天把话放这，谁要是再敢以祖制为由阻挠新政，谁要是再敢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朕不杀人——毕竟朕是惜才的仁君。”

东林党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钱谦益偷偷抬眼打量，眼神里满是猜疑。

我却突然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续道：“但总得有个惩戒，让你们长长记性。朕听说，咱大明的正直官员，都以直言进谏、受廷杖为荣，觉得屁股挨了打，就是忠臣的勋章？”

这话一出，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作响。新官们憋不住低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却不敢出声；东林党官员们的脸则像调色盘，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煞是好看。

“既然你们这么看重这‘忠臣勋章’，朕就成人之美。”我竖起两根手指，“不多不少，就打二十板！但有一条——必须脱光了裤子打！”

“轰”的一声，朝堂彻底乱了。温体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万万不可！此举有失体统，臣宁死不受此辱！”

“受辱？”我嗤笑一声，“你勾结宗室、包庇贪腐，看着百姓饿死却无动于衷的时候，怎么不说受辱？现在让你挨二十板，还能落个‘忠臣’名声，便宜你了。”

我瞥了眼钱谦益，故意打趣：“钱大人要是觉得不够光荣，朕可以特批，让你在午门多露会儿脸，怎么样？”

钱谦益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连摆手：“陛下……臣不敢！臣遵旨！”他的山羊胡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对于这些看重名节的文官来说，脱光了被人围观着打屁股，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连站在一旁的中立派老臣、吏部尚书谢升，也面露难色，犹豫着出列劝阻：“陛下，后宫干政已是大忌，这般廷杖示众，怕是会引来言官非议，还望陛下三思。”

“非议？”我眼神一沉，声音陡然拔高，“朕肃贪追缴赃款八百万两，推广新粮救活百万流民，组建亲军抵御外敌，这些事，怎么不见他们非议？反倒是朕要整治蛀虫，他们就跳出来说三道四！谢大人，你要是觉得朕做得不对，也可以试试这二十板！”

谢升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臣……臣不敢！”

“不敢就少废话。”我回到御座上，拍案而定，“王承恩，传朕旨意！增设‘廷杖示众制’，凡以祖制阻挠新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者，皆脱光裤子打二十板，午门示众！让侍卫们拿捏好力道，别打重了伤筋动骨，也别打轻了没记性，重点是让他们丢够脸面！”

“奴才遵旨！”王承恩强忍着笑意，躬身应道，偷偷瞥了眼东林党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新官们再也忍不住，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的铜钟都嗡嗡作响。

东林党官员们则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灰败。钱谦益的脸铁青得像铁块，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手里没了实权，就算想反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接着，我宣布了第二件大事：“从今日起，六部尚书直接对朕负责，内阁不再参与行政决策。另外，成立帝王直属政务署，由李妃牵头主持。”

“陛下！”钱谦益猛地抬头，失声喊道，“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制！您怎能让妃嫔主持政务署？”

“祖制？”我拿起桌上的朱笔，在奏折上重重画了一笔，“祖制还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你们东林党人贪腐结党，怎么不提祖制？”我顿了顿，朗声解释政务署职能，“政务署专司文书流转、政策执行监督与跨部门协调，六部所有奏折先送政务署筛选分类、核查数据，再呈朕批阅；新政推行进度，由政务署每周汇总上报；各部门推诿扯皮之事，由政务署直接裁决——朕要的是效率，不是无休止的内耗！”

我看向阶下，语气坚定：“李妃精通文书统筹，做事干练忠诚，比你们这帮只会打嘴炮的官员强多了，让她主持政务署，朕放心。谁要是再敢反对，就先领了二十板再说！”

朝堂上再也没人敢出声，东林党人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散朝后，王承恩跟在我身后，小声禀报：“陛下，钱大人他们在宫门口密谋，说要联合宗室弹劾李妃干政，还说要让言官们集体上书，逼陛下收回成命。”

“让他们弹。”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朕巴不得他们跳出来，正好一网打尽。你让田贵妃盯着点，把他们密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录下来，等证据确凿，朕就好好跟他们算算总账。”

回到御书房没多久，李妃就身着特批的参政服饰前来复命。她穿着一身藏青色官袍，腰间挂着鎏金参政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往日的温婉褪去，多了几分干练果决。

“陛下，政务署已组建完成，六部文书流转细则、政策监督流程均已制定完毕，臣已通知六部，明日起正式推行。”李妃躬身禀报，语气沉稳，“臣已挑选十名实干的年轻官员进入政务署，分管文书、核查、协调等事务，确保政令畅通。”

“做得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坐下，“东林党那帮人肯定会给你使绊子，比如故意拖延文书流转，或者上报虚假数据，你不用怕，有朕给你撑腰。不管他们怎么闹，只要把政务处理好，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反击。”

“臣明白。”李妃微微一笑，“今日筹备时，已有东林党出身的主事故意刁难，说文书格式不合旧例，臣直接按陛下制定的新流程，绕过他们让新提拔的主事审核签字，效率反而提高了三成。”

“干得漂亮。”我笑着拍手，正说着，田贵妃带着密报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陛下，东厂传来消息，钱谦益已让人快马加鞭去洛阳给福王送信，还让家仆散布谣言，说陛下‘宠信后宫、违背祖制’，想煽动百姓非议新政。”田贵妃递上密报，“另外，东林党几位核心成员在钱府密会，商议着让地方上的门生故吏联名上书，抵制新官到任。”

我接过密报，快速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跳梁小丑罢了。让他们尽管折腾，言官弹劾也好，地方抵制也罢，都掀不起什么大浪。”

正说着，一名东厂番子匆匆进来，递上一封密封的密信：“陛下，这是从钱谦益派往洛阳的信使身上截获的，是福王的回信。”

我拆开密信，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嚣张气焰：“崇祯小儿罔顾祖制，宠妾灭臣，实乃昏君！本王愿以半数财富为资，联合宗室与东林诸公，共讨逆君！事成之后，保钱谦益相位，共享大明江山！”

密报末尾，赫然盖着福王的蛟龙印章，朱红的印记刺眼夺目。

我捏着密信，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原本还想再钓他们一阵子，没想到福王和钱谦益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谋反夺权。也好，省得朕再费心思，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妃和田贵妃见我脸色不对，连忙起身问道：“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起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准备收网吧。东林党、福王，还有那些不安分的宗室，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御书房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我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东林党的舆论攻击、地方的联动抵制、宗室的蠢蠢欲动，都在等着我去应对。但我不怕，有新官们的实干、亲军的威慑、后宫参政团队的辅佐，再加上手里的铁证，这场硬仗，朕赢定了。

而那些等着领“露脸廷杖”、甚至妄图谋反的蛀虫们，终将成为大明中兴路上的垫脚石，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夜色渐深，御书房的灯光依旧明亮，照亮了桌上的密信与新官名单，也照亮了大明中兴的希望之路。下一章，该轮到福王和钱谦益，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顺天府尹的急报被太监连夜送了进来，纸页边缘被夜风卷得发卷，墨迹还泛着湿意：“陛下，京城百姓因己巳之变积怨难平，西市已聚起数百民众，口口声声要见袁崇焕凌迟谢罪，甚至有市井泼皮借机叫嚣，若朝廷轻判，便要围堵顺天府衙。”

我捏着急报的指尖微微用力，将福王的谋反信与这封民愤急报并放在案头，烛火映得两张纸页上的墨迹交叠在一起，像极了此刻朝野交织的乱局。我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民愤、党争、宗室谋反，倒全凑到一块了。那就先按下福王这头，从袁崇焕案下手，把民心捋顺了，再回头收拾这帮内鬼——毕竟，稳定才是谋事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