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园寻踪

隔天上午，宋乔和沈依依曾经就读的中学门口，挂着醒目的横幅：“第七届校园文化艺术节暨校企合作启动仪式”。

许卿卿、张真源、刘允念三人站在校门外。

刘耀文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下来，他瞥了一眼校门，对许卿卿抬了抬下巴。

刘耀文“搞定了。”

刘耀文“我让下面公司以‘发掘培养青少年艺术人才’的名义投了一笔钱。”

刘耀文“顺便要了个‘特邀艺术顾问团队’的名头。”

刘耀文“够你们在里面逛几天了。”

效率高得惊人。

许卿卿“谢谢。”

刘耀文“进去后小心点……”

张真源和刘允念已经提前了解了基本情况。

张真源背着一个单肩包，刘允念拿了一个轻便的小包，两人都穿着偏休闲的衬衫，看起来更像是学者或研究员。

四人凭借刘耀文助理提前送来的通行证，顺利进入校园。

文化节的气氛很热闹，操场上搭着舞台，学生们在排练节目，各处张贴着美术作品。

他们首先寻找之前温梨初和许卿卿接触过的那位张老师，却得知她上个月已经退休了，而且搬去外地了，暂时联系不上。

正当许卿卿思考时，操场那边的开幕式舞台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下面，有请我们学校德高望重的退休教师。”

“曾多次指导学生在国家级美术大赛中荣获一等奖，并担任过‘晨曦杯’全国青少年美术大赛核心评委的——林秀芳老师，为本次艺术节致辞！”

四人目光瞬间聚焦到台上。

一位头发花白、气质温婉的老妇人走上台。

她戴着眼镜，笑容慈祥，讲话慢条斯理，内容无非是鼓励学生、回顾往昔荣光。

致辞很快结束，林老师在学生的搀扶下走下台，朝教学楼后的教师休息区走去。

刘耀文“走，跟上。”

他自然地走在最前面，他们在休息区外等了一会儿，看到林老师独自进了一间小办公室。

刘耀文对许卿卿使了个眼色，许卿卿会意，轻轻叩响了门。

林老师打开门，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外的四个陌生面孔。

“你们是？”

许卿卿“林老师您好，我们是这次校企合作的艺术顾问团队。”

许卿卿“刚才听了您的致辞，非常钦佩您培养出那么多优秀的学生。”

许卿卿“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艺术天赋传承的课题研究。”

许卿卿“想向您请教一些关于过去优秀学生的情况，不知是否方便？”

林老师看了看名片，又打量了一下气质出众的四人。

尤其是站在后面看似随意却存在感极强的刘耀文，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

“不知道你们想了解哪方面？”

张真源“我们注意到，贵校之前有两位非常有美术天赋的女生，宋乔和沈依依。”

张真源“尤其是宋乔同学，听闻她的作品非常有灵气。”

张真源“我们想了解，像这样有天赋的学生，她们的创作有没有什么独特之处？”

张真源“学校又是如何培养的？”

提到宋乔，林老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轻轻叹了口气：

“她呀……那孩子，太可惜了。”

她摇摇头，似乎不愿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