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辆朝着城南方向驶去。
越靠近目的地,窗外的景象越发不同。
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破旧的建筑取代,街道狭窄,墙面斑驳,随处可见杂乱的电线和随意停放的杂物。
到达那片废弃工地附近时,眼前的景象更加荒凉。
锈蚀的围挡东倒西歪,里面野草丛生,残存的地基和水泥块胡乱堆积,周围零星有些老旧的居民楼和小店铺,看上去也毫无生气。
四人下车。
严浩翔“这就是你要看的地方?”
温梨初“嗯,档案里的地点。”
刘耀文“这种鬼地方能查出什么?”
许卿卿指向远处一个坐在自家小卖部门口晒太阳的、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人。
许卿卿“也许,时间久远的事。”
许卿卿“只有同样久远的人,还可能记得一点点。”
温梨初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动。
或许,可以从这些老街坊口中,探听一点关于当年那个“兴盛建筑公司”或者工地异常的传闻?
温梨初转头看向严浩翔。
温梨初“我们自己去问。”
温梨初“你们在这里等我们。”
温梨初“一起去太扎眼了。”
温梨初“这里的人会警惕,什么也问不出来。”
许卿卿“只是去旁边小卖部问问老人家。”
许卿卿“光天化日,你们能看见,不会有事。”
严浩翔目光沉沉地看了温梨初几秒,最终妥协。
严浩翔“有任何不对,立刻回来。”
刘耀文则“啧”了一声,没说话。
温梨初和许卿卿朝着老大爷走去。
走近了,才更觉此地的颓唐,小卖部橱窗货品稀疏。
温梨初“爷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温梨初“那边废弃了好多年的工地,您还记得吗?”
温梨初“就以前叫‘兴盛’的那个。”
大爷慢吞吞开口,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那破地方啊……多少年喽,谁还记得清。”
许卿卿递上一包未开封的上好香烟,语气自然。
许卿卿“我们就是好奇,听说那儿以前……不太平?”
许卿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或者有什么外人来过?”
大爷接过烟,神色松动了一些,眯着眼回忆:
“不太平?嘿,盖楼盖到一半就垮了,伤了人,后来就烂尾了,老板都跑没影儿了……邪性着呢。”
“之前好像也有人来问过,不记得啥时候了。”
温梨初“什么样的人?”
温梨初“您还记得吗?”
大爷摇摇头:“记不清喽,男的女的都有,问了几句就走了,神神秘秘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你们真想打听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去这儿转悠可问不出什么。”
许卿卿“那该去哪里问?”
大爷用下巴朝更深处、那片拥挤杂乱的自建楼区域努了努嘴:
“看见那片没?里头……藏着个‘场子’。”
“晚上才开,玩得很大。南来北往的‘蛇虫鼠蚁’,有点门道的,都好那儿一口。”
“说不定……能在那种地方,用‘票子’撬开点缝。”
赌场?
温梨初和许卿卿俱是一怔,这超出了她们原本的预料。
大爷说完,便闭上眼睛,不愿再多说。
两人回到车边,严浩翔和刘耀文几乎是同时拉开车门下来。
严浩翔“问出什么了?”
温梨初将大爷的话简要复述。
刘耀文“赌场?你们两个想去那种地方?”
刘耀文“许卿卿,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刘耀文“吃人不吐骨头。”
许卿卿“我知道危险。”
许卿卿“但这是目前唯一的方向了。”
严浩翔“那种地下赌场,进去容易,出来难,更别提打听事情。”
温梨初“我们没打算莽撞。”
温梨初“但不能因为危险就放弃。”
温梨初“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一起。”
温梨初“但进去打听的事,得由我们见机行事。”
温梨初“你们太显眼了。”
严浩翔和刘耀文沉默下来。
那种鱼龙混杂的黑暗场所,对他们这种气质格格不入的“上位者”而言,确实太过显眼。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放心。
严浩翔目光锁住温梨初。
严浩翔“一切以安全为第一位。”
严浩翔“一旦感觉不对,立刻放弃,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耀文“别乱来……”
目标达成一致,气氛却更加凝重。
四人回到车上,暂时离开这片荒凉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