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两天,温梨初和许卿卿动用了手头所有可信的人脉和资源,紧紧盯住了与赵德海可能相关的探视记录和通信渠道。
直到第三天下午。
一个穿着普通、神色紧张的中年男人,在结束了对赵德海的“律师会见”后,独自驾驶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轿车离开。
“就是他了。”耳机里传来盯梢者的确认。
温梨初和许卿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她们乘坐预先雇好的两名专业保镖驾驶的汽车,跟了上去。
在旧公路一段前后都无监控的僻静路段,汽车突然加速超车,一个干脆利落的斜插,将银色轿车逼停在了路边。
中年男人显然吓坏了,试图倒车,另一辆车已经堵住了他的退路。
两名保镖下车,动作专业地敲开车窗,将他“请”下了车,带到路边一处废弃厂房里。
温梨初和许卿卿这才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走到他面前。
许卿卿“王秘书,赵德海让你传的话,带出来了?”
被称为王秘书的男人浑身一颤,眼神慌乱:
“你……你们是谁?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
温梨初“赵德海承诺给你多少钱?”
温梨初“或者,他拿什么威胁你,让你替他冒这个险?”
王秘书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我不认识什么赵德海,你们找错人了……”
温梨初“王秘书,你的女儿,在实验小学读三年级。”
温梨初“叫王雨萱,很可爱的小姑娘,班主任是李梅老师。”
王秘书如遭雷击,惊恐万状地看向温梨初:“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准动我女儿!有什么事冲我来!”
许卿卿“冲你来?你扛得起吗?”
许卿卿“赵德海在里面自身难保,他许给你的空头支票或者捏着的把柄,比得上你女儿的安全重要?”
她微微倾身,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感情地注视着王秘书。
许卿卿“你得让我们知道,我们到底在跟谁打交道。”
许卿卿“否则,我们怎么确定。”
许卿卿“解决了一个赵德海,会不会有其他人继续用你,来威胁我们?”
温梨初“实验小学门口那条路,车流量一直不小。”
温梨初“小孩子蹦蹦跳跳的,万一哪天看不住,出了什么‘意外’。”
温梨初“王秘书……你妻子身体不好,可就这一个孩子。”
王秘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软下去,要不是保镖架着,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们,别动我女儿……是……是李总……李兆成!”
“是他……他以前就和赵德海有来往,这次……这次赵德海说要传话给上面,指的就是李总……”
李兆成。
终于挖出了第一个有分量的名字。
许卿卿“赵德海让你传什么话给李兆成?原话。”
王秘书哆嗦着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张折叠的纸,上面是赵德海仓促写下的字迹,大意与威胁温梨初的相同。
温梨初接过那张纸,快速扫了一眼,她看向惊魂未定的王秘书,语气缓和了些。
温梨初“王秘书,想让你女儿平安无事,很简单。照我们说的做。”
她向许卿卿示意,许卿卿从随身包里拿出纸笔,模仿这个字迹快速起草了另一段文字。
大意变为:李兆成,你的那些烂勾当,我都留着关键证据。现在我在里面,你们不能过河拆桥。立刻想办法让我“保外就医”,并准备三百万安置费。否则,大家一块死。
温梨初“把这封信,原封不动地,送到李兆成手里。”
温梨初“钱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送完之后,带着你女儿和妻子,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
温梨初“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王秘书看着那封假信,手抖得厉害,但想到女儿,他最终还是接了过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温梨初“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温梨初“为了你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