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氏与严氏的合作项目推进得比预想中顺利,但也遇到了几个颇为棘手的专业壁垒,涉及一些温梨初此前从未深入接触过的金融衍生品架构。
她翻阅了大量资料,仍觉把握不足。
犹豫再三,她拨通了严浩翔的电话。
电话接得很快,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温梨初“严总,抱歉打扰,关于项目A的资金对冲方案。”
温梨初“我这边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他的回应。
严浩翔“问题……有点复杂,电话里说不清。”
温梨初握紧了手机,正想说那约在办公室或者哪个会所谈,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严浩翔“来我家谈。地址发你。”
严浩翔“晚上九点,司机会去接你。”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梨初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怔了怔。
去他家?这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工作社交范畴。
一丝本能的警惕涌上心头。
但转念一想,以严浩翔的身份和手段,若真想对她做什么,似乎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或许……真的是问题比较敏感,需要绝对私密的环境?
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工作。
晚上九点整,严浩翔的司机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森严、环境清幽的顶奢别墅区。
站在那扇厚重的大门前,温梨初深吸了一口气,才按响了门铃。
等待的几秒钟格外漫长。
门从里面被打开。
开门的并非佣人或管家,就是严浩翔本人。
他似乎是刚洗过澡,黑发还有些微湿,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最让温梨初疑惑的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气,夹杂着他身上刚沐浴过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他……喝酒了?
而且看起来,喝得不少。
严浩翔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比平时更显幽暗,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他微微侧身。
严浩翔“进来吧。”
温梨初迟疑地迈步进去。
玄关灯光昏暗,客厅更是只开了几盏壁灯。
酒气在这里更加明显。
温梨初的目光扫过客厅中央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个几乎见底的威士忌水晶瓶和一只酒杯。
估计是应酬,温梨初想着,好像之前听严浩翔提过。
但他也是真的是喝醉了。
这个认知让温梨初瞬间紧张起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关于项目的专业问题,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严浩翔关上门,慢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带着酒意的热意。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却又似乎没有完全聚焦,过了一会,他在沙发上坐下。
严浩翔靠在沙发背里,闭着眼,眉宇间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抬手扯了扯家居服的领口,呼吸比平时粗重。
温梨初正准备起身去给他倒杯水,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他的掌心灼热,力道有些失控,捏得她微微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