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梨初将证据交给了纪检委。
没过多久，校长落马的消息登上了本地新闻的快讯，引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但对于温梨初和许卿卿而言，这只是清除了前进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真正的迷雾，还远远未曾散去。
公寓里，灯光柔和，两人再次投入到线索的梳理中。
许卿卿首先点开了从刘耀文那里“换来”的新监控片段。
画面依旧是在华耀会所附近的路口，那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神秘女人快步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她拉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许卿卿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许卿卿“车牌……太模糊了。”
许卿卿“只能看到尾号似乎有个‘7’。”
许卿卿“车型……像是普通的商务车，太常见了。”
这条线索，如同镜花水月，看得见，却抓不住。
温梨初倒是没有太多失望，似乎早有预料。
温梨初“对方这么谨慎。”
温梨初“不会在这种地方留下明显破绽。”
温梨初“这条线，暂时放一放。”
她将注意力转向了从张老师那里得到的关键信息，宋乔的绘画天赋。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
温梨初“来查查当年的市级青少年美术大赛。”
她们通过旧新闻、教育系统的内部获奖记录，开始逐年排查。
在宋乔高中毕业前的那几年，市级最重要的“晨曦杯”美术大赛一等奖的获奖名单上。
“宋乔”这个名字稳固地占据着头名，她的作品甚至被选送参加省展。
然后，时间节点来到了宋乔去世的那一年。
那一年的“晨曦杯”一等奖，获奖者名字赫然变成了——沈依依。
而且从这一年开始，直到沈依依毕业，往后数年的“晨曦杯”一等奖，全部都变成了“沈依依”。
她如同横空出世的天才，取代了宋乔曾经的位置，并且再无敌手。
温梨初快速往前翻查，在宋乔还在世的时候，获奖名单的前三名，前十名里，根本找不到“沈依依”这个名字。
她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在宋乔这盏灯熄灭后，瞬间绽放出光芒。
许卿卿“这不正常。”
许卿卿“一个之前籍籍无名的学生，怎么可能在顶尖赛事里突然持续霸榜？”
温梨初“难道？她窃取了原本属于宋乔的荣耀？”
温梨初“或者……宋乔的‘消失’，本身就是为她铺路？”
这个“沈依依”就像幽灵一样，伴随着宋乔的死亡而出现，并且完美地“继承”了宋乔在艺术上的所有光环。
许卿卿“这太不正常了！”
许卿卿“查查她的名字呢？”
温梨初在搜索框里输入“沈依依”，结果寥寥无几。
温梨初“查不到她更多的信息。”
温梨初“高中毕业后的记录几乎是空白。”
温梨初“这个人……好像后来就消失了。”
许卿卿“消失了吗？”
许卿卿“宋乔的死，绝对不简单。”
许卿卿“这里面牵扯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温梨初“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这个沈依依。”
温梨初“她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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