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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沸血·双壁同辉·港岛夜刃·番外第五章

权弈灼光

维多利亚港的暮色是熔金淌进深海的模样,橙红的霞光裹着咸腥的海风,漫过盛景资本总部二十层的落地窗。沈西辞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一枚白贝母纽扣,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他穿着一身烟灰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段,背脊挺得如青松般笔直,腰线却收得极细,堪堪能被一只手圈住。领口的真丝领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是冷调的白,在霞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抬眼时,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缀着一颗淡红的泪痣,像是晕开的朱砂点在雪色的眼底。睫毛密而长,垂落时遮去眼底的情绪,抬眼时却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冷意,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精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抿起时线条冷硬,笑开时却又带着勾人的弧度。他的五官生得极精致,却又不是阴柔的美,下颌线锋利如刀刻,眉骨高峻,添了几分凌厉的英气,一头墨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不住那双藏着锋芒的桃花眼。

“沈总,李氏新能源的李坤带着人堵在地下车库了。”特助林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急促,“还带了十几个打手,说是要找您讨个说法,说陆总断了他们的融资渠道,您是帮凶。”

沈西辞擦镜片的手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用粤语慢悠悠道:“冚家铲,李坤个扑街,输咗钱就来撒野,真当我沈西辞是软柿子?”(注:冚家铲、扑街均为粤语常用骂人话,前者意为全家死光,后者意为混蛋、倒霉蛋)

他放下眼镜,随手将其搁在办公桌上,拿起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肩上。风衣的长度及膝,风衣领立起,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桃花眼,眼底的冷意凝作冰刃。

“让保安别动手,我自己下去。”沈西辞的声音平静无波,挂了电话,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员工见了他,纷纷低头问好,却不敢多看。沈西辞是盛景资本最年轻的执行董事,二十七岁便手握港岛半壁新能源产业的命脉,不仅有顶尖的学历——剑桥金融系博士,还有着能在地下拳场以一敌十的身手,更别提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港岛商圈里追他的名媛公子能从铜锣湾排到尖沙咀,可他向来冷心冷情,唯独对陆时珩上了心。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沈西辞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打着电梯壁。他想起昨晚在洲际酒店的露台,陆时珩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用粤语低声说:“阿辞,李坤那批黑钱被我截了,他肯定会找你麻烦,别理他,我来处理。”

那时他笑着拍了拍陆时珩的手,道:“我沈西辞的人,岂容别人动?他要是敢来,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陆时珩的眼底盛着笑意,捏了捏他的脸:“我的阿辞,果然是港岛最烈的玫瑰。”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地下车库的冷风吹进来,带着机油和海水的味道。沈西辞抬步走出电梯,一眼便看到车库中央围着一群人,为首的李坤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满脸横肉,正指着保安骂骂咧咧。

“沈西辞!你个契弟终于出来了!”李坤看到沈西辞,眼睛瞪得通红,操着一口蹩脚的粤语吼道,“陆时珩那衰仔断我财路,你还帮着他,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姓李!”(注:契弟意为混蛋、小子,衰仔意为倒霉蛋、坏小子)

沈西辞缓步走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停下脚步,距离李坤三米远,桃花眼扫过李坤身后的十几个打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李坤,你啲手下睇落都系些虾兵蟹将,就凭佢哋,想废我?”(注:你这些手下看起来都是些虾兵蟹将,就凭他们,想废了我?)

李坤被他的态度激怒,扬手道:“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十几个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钢管和甩棍。沈西辞眸光一冷,侧身躲过一根挥来的钢管,右手快如闪电,攥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车库里回荡,那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左手接住另一人挥来的甩棍,反手一抽,甩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沈西辞抬脚,膝盖顶在他的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那人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半分钟,五个打手已经倒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人看着沈西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惧意,脚步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怎么?唔敢上了?”沈西辞挑眉,用粤语嗤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混?冚家铲,浪费我时间。”

李坤见状,骂道:“一群废物!我来!”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猛地朝沈西辞刺来。沈西辞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侧身避开,右手攥住李坤的手腕,用力一捏,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反手将李坤的手腕扭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将他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坤,你知唔知你今日犯咗两个错?”沈西辞俯身,凑在李坤耳边,用粤语低声道,“第一,你不该动陆时珩;第二,你不该在我的地盘撒野。”

李坤疼得龇牙咧嘴,却仍嘴硬:“沈西辞!你放开我!我爹是李万山!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李万山?”沈西辞轻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李坤的惨叫声更大了,“佢在我面前,都要喊我一声沈生,你算老几?”(注:他在我面前,都要叫我一声沈先生,你算什么东西?)

他说着,抬手一巴掌甩在李坤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库里格外响亮。“今日我就教你做人,动我沈西辞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李坤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淌出血来,眼神里满是怨毒:“沈西辞,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沈西辞松开手,站起身,踢了踢李坤的腰,“我等你。不过你要记住,下次再敢动陆时珩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李氏新能源的招牌,让你冚家铲都无地方埋!”(注:让你全家死光都没地方埋)

他说完,转身看向林森:“叫救护车,把这些人都扔出去,另外,给李万山打个电话,让他来领人。”

“是,沈总。”林森连忙应道。

沈西辞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身走向电梯,背影依旧挺拔,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不过是掸去了身上的灰尘。

回到办公室时,夜色已经漫过了维多利亚港,霓虹灯在海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沈西辞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靠在吧台边慢慢喝着。

他的指尖划过杯壁,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陆时珩此刻应该在陆家的总部开会,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他拿出手机,给陆时珩发了条微信,用粤语写道:“搞定咗,李坤个扑街被我按在车库摩擦咗一顿,佢爹应该很快就会来求情了。”

没过多久,陆时珩的消息回了过来:“阿辞,又逞能。有没有受伤?”

沈西辞勾唇笑了笑,回复:“放心,我身手好得很,那些人还伤不到我。倒是你,开完会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叉烧饭。”

“好,等我。”

放下手机,沈西辞喝完杯中的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港岛的夜景繁华得如同打翻的珠宝盒,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他的目光落在维多利亚港的方向,那里是陆时珩的陆家总部所在的方向。

他想起三年前,盛景资本濒临破产,是他拿着一份新能源计划书,在陆氏集团的楼下等了陆时珩三天三夜。那时陆时珩还是陆氏的少东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他面前,桃花眼带着几分玩味:“沈西辞?剑桥的博士?为了三亿融资,愿意放下身段等我三天?”

他当时只是抬眼,平静地说:“我要的不是施舍,是合作。盛景的新能源项目,能让陆氏的市值翻三倍。”

陆时珩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喜欢有底气的人。合作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做我的人。”

现在想来,那时陆时珩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可他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三年,他们从合作伙伴变成恋人,从商场上的对手变成彼此的依靠,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却始终不离不弃。

沈西辞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用粤语道:“沈生,今晚我在兰桂坊的酒吧订了位置,不知你有没有空赏脸?”

又是一个追求者。沈西辞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地用粤语道:“没空,以后别再打来了。”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扔在桌上,走到书房。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金融和物理的书籍,还有一些古玩字画,都是他闲暇时收集的。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盛景资本的文件。

他的生活向来简单,除了工作,就是练拳,偶尔会去维多利亚港的海边跑步,或者在家研究菜谱。陆时珩不在的时候,他就一个人住在浅水湾的别墅里,偌大的房子里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可他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知道,陆时珩总会回来。

凌晨一点,沈西辞处理完文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陆时珩还没有回来,他发了条微信:“还没开完会?我煮了糖水,等你回来喝。”

刚发出去,门就被打开了,陆时珩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银灰色的挑染发丝垂落在额前,左耳的铂金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阿辞。”陆时珩走过来,伸手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用粤语低声道,“让你久等了。”

沈西辞反手抱住他,鼻尖蹭着他的颈侧,闻到熟悉的雪松味,心里的柔软瞬间被填满:“刚煮了陈皮莲子百合糖水,去喝一碗?”

“好。”

陆时珩跟着他走到厨房,看着他从冰箱里拿出糖水,倒进碗里,递到自己面前。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李坤的事,我听说了。”陆时珩放下碗,看着沈西辞,眼底带着心疼,“有没有受伤?”

“没有。”沈西辞笑了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我身手这么好,怎么可能受伤?倒是你,开会开到这么晚,累不累?”

陆时珩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累,只要回来能看到你,就什么都不累了。”

他说着,伸手揽住沈西辞的腰,将他抱起来,走向客厅的沙发。沈西辞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满是笑意:“陆时珩,你越来越肉麻了。”

“只对你肉麻。”陆时珩低头,吻住他的唇。

维多利亚港的潮声透过窗户传进来,伴着屋内的低笑和亲吻,在港岛的夜色里,谱写出一曲双强并肩的恋歌。

沈西辞靠在陆时珩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底满是安宁。他知道,只要有陆时珩在,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无所畏惧。而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感情,守护着他的人,谁敢动陆时珩,他便让谁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这是他沈西辞的底线,也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承诺。

夜色渐深,港岛的灯火依旧璀璨,盛景资本的落地窗后,两个相拥的身影,成了维多利亚港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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