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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沸血·双璧同辉· 港岛夜刃·生辰焰火

权弈灼光

维多利亚港的暮色是熔金淌进深海的模样,橙红的霞光裹着咸腥的海风,漫过盛景资本总部二十层的落地窗。沈西辞(Asher)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一枚白贝母纽扣,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蔡司镜片。

他今年二十七岁,是盛景资本最年轻的执行董事,手握港岛半壁新能源产业的命脉。身上穿着一身烟灰色阿玛尼高定西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段,背脊挺得如青松般笔直,腰线却收得极细,堪堪能被一只手圈住。领口的真丝领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是冷调的白,在霞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揉进了雪色。

抬眼时,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缀着一颗淡红的泪痣,像是晕开的朱砂点在雪色的眼底,添了几分勾人的艳色。睫毛密而长,垂落时遮去眼底的情绪,抬眼时却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冷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锋。鼻梁高挺且精致,山根的弧度流畅得如同艺术品,唇形薄,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抿起时线条冷硬,笑开时却又带着勾人的弧度。他的五官生得极致精致,却又绝非阴柔的美,下颌线锋利如刀刻,眉骨高峻,添了几分凌厉的英气,一头墨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不住那双藏着锋芒的桃花眼。

“沈总,李氏新能源的李坤带着人堵在地下车库了。”特助林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急促,“还带了十几个打手,说是要找您讨个说法,说陆总断了他们的融资渠道,您是帮凶。”

沈西辞擦镜片的手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用粤语慢悠悠道,声音里裹着冷冽的嘲讽,像是在碾死一只烦人的蝼蚁:“冚家铲,李坤个扑街,输咗钱就来撒野,真当我沈西辞是软柿子?”

他放下眼镜,随手将其搁在办公桌上,拿起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肩上。风衣的长度及膝,风衣领立起,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桃花眼,眼底的冷意凝作冰刃,像是要将人刺穿。

“让保安别动手,我自己下去。”沈西辞的声音平静无波,挂了电话,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员工见了他,纷纷低头问好,却不敢多看。他们都知道,这位沈总看着年轻,手段却狠得吓人,二十三岁从剑桥金融系博士毕业,回国三年便将濒临破产的盛景资本拉回正轨,更是在地下拳场有过以一敌十的战绩,加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港岛商圈里追他的名媛公子能从铜锣湾排到尖沙咀,可他向来冷心冷情,唯独对陆氏集团的陆时珩(Julian)上了心。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沈西辞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打着电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想起昨晚在洲际酒店的露台,陆时珩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用粤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担忧:“阿辞,李坤那批黑钱被我截了,他肯定会找你麻烦,别理他,我来处理。”

那时他笑着拍了拍陆时珩的手,桃花眼里闪着桀骜的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沈西辞的人,岂容别人动?他要是敢来,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陆时珩的眼底盛着笑意,捏了捏他的脸,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泪痣,声音温柔又带着骄傲:“我的阿辞,果然是港岛最烈的玫瑰。”

陆时珩今年三十五岁,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比沈西辞大八岁,却偏偏被这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吃得死死的。他是商界出了名的狠角色,手段凌厉,眼光毒辣,却唯独对沈西辞有着无限的包容和宠溺,两人是公认的双强,也是港岛商圈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地下车库的冷风吹进来,带着机油和海水的味道。沈西辞抬步走出电梯,一眼便看到车库中央围着一群人,为首的李坤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满脸横肉,正指着保安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沈西辞!你个契弟终于出来了!”李坤看到沈西辞,眼睛瞪得通红,操着一口蹩脚的粤语吼道,像是被惹毛的疯狗,“陆时珩那衰仔断我财路,你还帮着他,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姓李!”

沈西辞缓步走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他停下脚步,距离李坤三米远,桃花眼扫过李坤身后的十几个打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用粤语嗤笑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李坤,你啲手下睇落都系些虾兵蟹将,就凭佢哋,想废我?”

李坤被他的态度激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扬手道,声音尖利:“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十几个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钢管和甩棍,面目狰狞。沈西辞眸光一冷,侧身躲过一根挥来的钢管,右手快如闪电,攥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车库里回荡,那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左手接住另一人挥来的甩棍,反手一抽,甩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沈西辞抬脚,膝盖顶在他的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那人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软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过半分钟,五个打手已经倒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人看着沈西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惧意,脚步顿在原地,不敢上前,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怎么?唔敢上了?”沈西辞挑眉,用粤语嗤笑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混?冚家铲,浪费我时间。”

李坤见状,骂道,声音里满是怒其不争:“一群废物!我来!”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猛地朝沈西辞刺来,刀光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沈西辞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侧身避开,右手攥住李坤的手腕,用力一捏,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反手将李坤的手腕扭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将他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李坤,你知唔知你今日犯咗两个错?”沈西辞俯身,凑在李坤耳边,用粤语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第一,你不该动陆时珩;第二,你不该在我的地盘撒野。”

李坤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仍嘴硬,声音里带着怨毒:“沈西辞!你放开我!我爹是李万山!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李万山?”沈西辞轻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李坤的惨叫声更大了,像是杀猪般,“佢在我面前,都要喊我一声沈生,你算老几?”

他说着,抬手一巴掌甩在李坤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库里格外响亮,像是打在每个人的心上。“今日我就教你做人,动我沈西辞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李坤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淌出血来,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一条毒蛇:“沈西辞,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沈西辞松开手,站起身,踢了踢李坤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我等你。不过你要记住,下次再敢动陆时珩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李氏新能源的招牌,让你冚家铲都无地方埋!”

他说完,转身看向林森,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叫救护车,把这些人都扔出去,另外,给李万山打个电话,让他来领人。”

“是,沈总。”林森连忙应道,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沈西辞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身走向电梯,背影依旧挺拔,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不过是掸去了身上的灰尘,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回到办公室时,夜色已经漫过了维多利亚港,霓虹灯在海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像是打翻了的珠宝盒。沈西辞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麦卡伦威士忌,倒了一杯,靠在吧台边慢慢喝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折射出他眼底的温柔,那是独属于陆时珩的温柔。

他的指尖划过杯壁,眼底闪过一丝思念。陆时珩此刻应该在陆家的总部开会,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他拿出手机,给陆时珩发了条微信,用粤语写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搞定咗,李坤个扑街被我按在车库摩擦咗一顿,佢爹应该很快就会来求情了。”

没过多久,陆时珩的消息回了过来,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带着浓浓的关切:“阿辞,又逞能。有没有受伤?”

沈西辞勾唇笑了笑,桃花眼里的冷意散了些,添了几分柔和,回复道:“放心,我身手好得很,那些人还伤不到我。倒是你,开完会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叉烧饭,今天是七月十七,我生日,想和你一起过。”

“好,等我。”陆时珩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下手机,沈西辞喝完杯中的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港岛的夜景繁华得如同打翻的珠宝盒,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他的目光落在维多利亚港的方向,那里是陆时珩的陆家总部所在的方向,眼底满是期待。

他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的家族里,父母早逝,亲戚们只想着瓜分他的家产,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的生日。直到遇到陆时珩,这个比他大八岁的男人,将他宠成了孩子,记住了他的生日,记住了他的喜好,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也愈发璀璨。沈西辞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了,陆时珩还没有回来。他拿出手机,想给陆时珩打个电话,却又怕打扰他开会,只好作罢,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叉烧饭。

他的厨艺很好,毕竟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早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叉烧是他特意去中环的老字号买的,肥瘦相间,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米饭煮得软糯,配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翠绿的青菜,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叉烧饭很快就做好了。

就在他将叉烧饭端上桌时,门铃声响了起来。沈西辞的眼睛一亮,连忙走到门口,打开门,陆时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西装,显然是开完会就直接过来了。

“Julian。”沈西辞笑着喊道,桃花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

“Asher,生日快乐。”陆时珩走上前,将蛋糕盒递给沈西辞,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抱歉,来晚了。”

沈西辞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幸福,摇了摇头:“不晚,你来了就好。”

两人走进屋内,陆时珩将蛋糕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黑森林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Happy Birthday Asher”,旁边还插着一根蜡烛。

“我特意让甜品师做的,知道你喜欢吃黑森林。”陆时珩看着沈西辞,眼底满是笑意。

沈西辞的心头一暖,像是被温水泡过,他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开始吃叉烧饭。陆时珩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好吃吗?”沈西辞抬头看向陆时珩,夹起一块叉烧递到他嘴边。

陆时珩张口咬住,点了点头,声音含糊:“好吃,我家Asher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沈西辞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吃完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陆时珩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沈西辞面前:“生日礼物。”

沈西辞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表盘是星空设计,和他手上的那块情侣款,显然是陆时珩特意定制的。

“喜欢吗?”陆时珩看着他,眼底满是期待。

“喜欢。”沈西辞点了点头,将腕表戴在手上,大小刚好合适,“谢谢你,Julian。”

“不用谢,我的Asher值得最好的。”陆时珩伸手,轻轻抚摸着沈西辞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眼尾的泪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沈西辞抬头看向陆时珩,桃花眼里闪着爱意,他凑上前,吻上陆时珩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陆时珩回应着他的吻,手紧紧揽着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

“对了,”陆时珩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李坤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李万山亲自来给我道歉了,还把李氏新能源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转给了我,算是给你的赔罪。”

沈西辞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倒是快。”

“当然,不能让我的人受委屈。”陆时珩的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却又满是宠溺,“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沈西辞的心头一暖,他知道,陆时珩说到做到,就像他也一样,谁敢动陆时珩,他也绝不会手软。

“对了,”沈西辞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陆时珩,“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陆时珩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定制的钢笔,笔身上刻着“Julian & Asher”,显然是沈西辞特意准备的。

“我知道你喜欢写东西,特意给你定制的。”沈西辞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陆时珩的心头一颤,像是被暖流包裹,他拿起钢笔,握在手里,手感极好。“我很喜欢,谢谢你,Asher。”

他低头,再次吻上沈西辞的唇,这个吻热烈而霸道,像是要将沈西辞整个人吞噬。沈西辞回应着他的吻,手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潮声透过窗户传进来,伴着屋内的低笑和亲吻,在港岛的夜色里,谱写着一曲双强并肩的恋歌。

沈西辞靠在陆时珩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底满是安宁。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有陆时珩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们是彼此的软肋,也是彼此的铠甲。

是彼此,命中注定的爱人。

他的生日是七月十七,二十七岁的这一天,他拥有了最珍贵的礼物,那就是陆时珩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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