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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

综影视—潆洄诀

殿门外,贾管事的尸体旁边

“宫远徵!”宫子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贾管事的尸体,宫远徵善暗器,出手快、狠、准,贾管事难逃一死

宫远徵刚给墨潆披上狐裘披风,听见宫子羽的声音,也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怕他逃跑,出手重了些”

上官浅在另一边扶着墨潆的手臂,目光落在宫远徵腰上的暗器囊袋上

宫子羽恶狠狠地盯着宫远徵:“我看你是故意趁乱下此重手,想死无对证!”

宫远徵冷笑到“你好歹也是宫家的人,这种话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一面之词。”宫子羽依旧不信

“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就知道了”

“我自然会验。但真相查明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贾管事刚刚畏罪而逃,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远徵的清白?”墨潆刚吸入的毒雾已被宫远徵用内力渡去,被宫远徵揽在怀里

三个长老还想斟酌一番,宫尚角却直接开口:“既然现在宫远徵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愣住了:“哥——”

“角公子——”

宫尚角抬手阻止宫远徵继续说下去,转而向三位长老行礼:“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他往前两步,抬起手放在宫远徵的肩膀上,“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

“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不重不轻的语气,看似没有偏袒,却处处透着威慑力。宫远徵声音低下来,他轻声但坚定地说:“哥,听你的。”

宫子羽:“押下去”

金繁上前,宫远徵挣脱他,傲慢地说“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墨潆被宫远徵揽在怀里,指尖还能触到他衣襟上微凉的锦缎纹理,听见宫子羽的话时,她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衣摆,指节都泛了白

毒雾的余韵还让她头晕,可此刻心里的慌,比喉间的灼痛更甚。她抬眼看向宫远徵,他侧脸的线条依旧桀骜,只是在听见“压下去”三字时,耳尖微微动了动,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远徵……”墨潆的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还掺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像只受惊的小兽,“你不能走……”

宫远徵低头看她,见她眼底蒙着一层湿意,睫毛颤得厉害,心里那点因被哥哥质疑的郁气,竟莫名散了些。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依旧是惯常的轻佻,却藏了点安抚:“怕什么?不过是去地牢待几天,我还能让那群人欺负了?”

可墨潆知道,宫门的地牢阴冷潮湿,他性子傲,进了那地方,哪里会受半分委屈?可一想到他要孤身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厉害

金繁上前时,墨潆下意识挡在宫远徵身前,哪怕身子还虚软,却依旧仰着头,看向宫子羽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倔强:“执刃,远徵是被冤枉的,不能押他去地牢!”

宫远徵扯了扯她的胳膊,将她拉回怀里,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嘴上却道:“别闹,本公子自己走”他挣开金繁的手,迈步时,刻意放慢了脚步,余光瞥见墨潆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像被丢下的小丫头,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

他顿了顿,回头看她,扬了扬下巴“站在那做什么?回徵宫等着,本公子很快就回来”

墨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指尖还残留着他衣襟的温度,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她知道自己是无锋的刺客,不该对宫门的人动真心,可看着宫远徵走向地牢的背影,她才发现,这份舍不得,早就从心底冒了出来,缠得她喘不过气

“潆妹妹,我们一起走吧”上官浅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轻轻的撩开她额间的碎发

雪下得迅猛,医馆的管事房内,房门破开,侍卫们此刻正在房间各处仔细搜查。

宫尚角信步走了进去,不露声色地打量房间的结构,最终他停在窗前矮柜旁,抽屉都已经被拉开,里面空空荡荡。他看着抽屉露出怀疑,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把整个抽屉抽出来,放到桌面上,对齐边缘,很显然,抽屉比桌面短了明显的一截。

宫尚角:“抽屉里有暗格。”

金复抽刀,伸进抽屉,刀尖挑拨几次后,一块黑铁锻造的令牌咣当掉落在地上。

宫尚角带上麂皮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用指腹细细摩挲,令牌通体黝黑、冰冷,上面刻着一个“魅”字。

他微微皱眉,小声自语:“魅?”

消息不胫而走,上官浅的房间里,茶盏轻轻合盖的声音,清脆一响

“魅?”

上官浅伸手接住窗外飘进来的一片雪花。此刻她神情愉悦,不仅是因为顺利成了新娘,还因着身份坐实,门外暗处的盯梢已经撤走

墨潆点点头“对啊,听说宫尚角在贾管事那里搜到了无锋的令牌,已经递交给长老们了”

“魅有这么蠢?”

“好不容易打进宫家潜伏,却非要随身带一块无锋的令牌?巴不得别人都知道你是刺客吗?干脆在额头上刺四个字‘无锋刺客’好了。”上官浅重新打开杯盖抿了一口,由衷地不可置信

“魅可都是像浅浅一样聪明的人~”墨潆吃着上官浅屋内的糕点

“真会说话,你不是魅?”上官浅笑着点了一下墨潆的额头

“但令牌总不会有假吧?想要糊弄宫尚角可不容易。”

上官浅话里有话:“令牌虽然不是假令牌,但管事不一定是真无锋。”

“这到是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一个人,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无名”

两人双双对视一眼,介从眼里看出了复杂的情色

上官浅已不似刚才沉闷,她感叹道:“没想到无名竟然在宫门里活到了现在……”

墨潆笑里带刀,看着有些慎人“活得再久,现在也快死了。令牌既然暴露,宫门就一定会追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我们能想到,宫家也一定能想到”

“接下来还有大戏呢,只是看那位无名如何接招”

执刃殿中,众人神色各异。

花长老放下手中的黑铁令牌,与其他长老交换眼神后,像是有了决断。

“看来,这个无锋奸细已经潜伏多年,在选婚前夕找到机会掉换了前执刃和少主的百草萃,与混进来的无锋细作郑二里应外合,完成了这次刺杀。”

最终以贾管事之事为无锋定案。

雪长老点头:“既是无锋搞鬼,那便不能中了他们的挑拨离间之计。”

月长老:“宫氏一族一向以血脉为先,眼下新旧执刃交替,不免动荡,我们更不该血脉手足之间彼此妄疑,伤了和气,中了无锋下怀。从现在开始,宫门不许再出现家人内斗的丑态,一切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