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烟瘾的谢唐,便立马逃出白房子,大门外的空地上只有一辆汽车。他立马吞烟吐雾起来,尼古丁的作用下,他才稍感释然。青烟袅袅,为森林里的小别墅更添增了一份诡异感。
突然,谢唐发现森林深处有两个人影,看着还挺眼熟,他便掐了烟,蹑身潜入,没几步便瞧清了,竟是玲的男友和玲母,他们在亲热耳语!虽然,就两人的称谓,这事确实令人咋舌,但就眼前的画面,倒也算正常,毕竟,一个是看上去可以当玲父亲的男人,一个是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不一会儿,他们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谢唐便默然离去。他突然意识到,白房子里竟没有一个男主人,难道……难道玲是她母亲和这李医生的私生女?!不会、不会……谢唐自己都觉得太离谱了。
早上吃坏肚子的武圣,中饭也吃的很不尽兴,于是饥饿感从肚子里发出抗议。他来到一楼客厅,空无一人,大圣暗自窃喜,穿过中午的餐桌,来到旁边的厨房。哪知,一进门,眼前的景象顿是让其傻眼,这儿干净得就像个医院无菌室。这一家子人是有洁癖还是怎样?太离谱了吧。
“王伯,你听说了吗?”门外响起张妈苍老的声线。武圣猛是一个警觉,隐于门后,侧耳细听。
“啥?”
“太太准备把李医生处理掉。”
“哦是嘛,也该是时候了。”
玲拉着我在她卧室聊天,她的两位大学好友也在一旁陪伴。玲很喜欢说小时候的事,却没有提到我,于是我借故向她寻问,问其是否记得小时候在沙丘那儿玩的其他小伙伴?但玲都表示,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我便不再多言。
随后,玲的大学好友拿出了一个MP3送给玲,说是他俩的礼物,玲插入耳机后立刻花颜大悦,我便好奇得问是什么歌,他们仨默笑地相望了下,随即便不约而同地唱了起来,“丢……丢,丢手绢……”
我已然傻了眼,玲执着于过往的回忆就算了,这两个好朋友也跟她一样疯?!这白房子该不会是个精神病院吧?还是说,其实我在小时候得罪过玲,她是故意把叫过来整我的?
随即我便找了借口离开玲的房间,找来了谢唐和武圣。
“这房子里的人不对头!”
“对!”
我顿感欣慰,至少谢唐和武圣还算正常,“你们终于发现啦!我还没到这儿,就觉得各种古怪,现在更是感到在某个角落里,有一只爪子在向我们慢慢伸来。”
“没那么玄乎,我只是不明白,玲把我们叫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像是来搞聚会的。”
“我也想不明白”
紧接着,我们仨将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进行了一番信息交流。
晚宴按时举行,很意外,一楼客厅布置的相当华丽。这是张妈的功劳,她得到了玲母的赞赏,我也对其惊人的效率表示钦佩。此时我感到住在这个白房子里的每个人,都不是盏省油的灯。看似平和的表面下,更似隐藏着即将爆发的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