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管自那男朋友叫李医生?”我嘴里还嚼着饭,李医生勉强一笑,以示友好,随即,便又想向玲开口,却再次被打断。
“对啊,我们家是开药厂的,也是他医院的最大股东。”
“哦……”谢唐和武圣都倾心地低叹了一下。
“玲……”李医生终于有机会吐出了一个字,却再次被玲打断,她立马夺过李医生手里的东西,一口闷了药,随即又用力地搁下空杯子,说“行了吧,你可以走了。”
李医生默然离去后,餐桌上的气氛立刻降至冰点,只有玲一人满脸堆笑地看着我们。不一会儿,她说想放音乐听,便起身离去。
随后,一个诡异的歌声,从每个角落里传来,好似校园里的中央广播,音质刺耳又陈旧,几乎听不清在唱些什么,曲子很简短,却在不停地循环播放。我们仨一听旋律,便马上就认了出来,“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
那之后直到我们吃完,张妈和玲,还有白房子里的其他人都再也没出现过。我们仨没人说话,因为嘈杂的歌声已占据了我们的耳膜,脑内的意识好像被催眠了般,一片空白。
时至下午三点,我们三人仍然一动不动地钉在餐桌旁。突然,歌声戛然而止,窗外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此时,玲终于从二楼出现了,她径直冲向大门,不一会儿,她便领进了一对男女疾步走向我们。
“翠、大圣、唐僧,这是我的大学好友,这对情侣比我高一年级,他们已经是实习医生了,何医生和郝医生!”玲对刚刚的不辞而别只字未提,好似刚刚的两小时里,就只有我们三人被禁锢于一个诡异的异次元空间里。
“又是医生?那玲,你也是学医的?”
“对啊,因为我从小身子弱,但终究医不自治,先天性的心脏病和哮喘是要跟着我一辈子了。每次要介绍自己是学医的,我都感到自己很可笑、有些难以启齿,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你们不介意的吧?啊?”
“当然、当然……小事、小事嘛……”
此时,张妈又冷不丁的出现了,她一身不响地收拾起餐桌来。王伯又拎着行李从大门走向二楼,显然,今晚这两位实习医生也要在此过夜了。这样,连同两个佣人,今晚白房子里将住下10个人。
二楼只有一条笔直的走廊,被一楼迎来的台阶斩成两段,坐落于左右两侧。两侧的格局都一样,走廊的南边是一间大卧室,北边是两个相邻的小书房,书房里有床铺也能住人。
玲住在左侧的大卧室,对面分别是她的母亲和其男友;而我被玲誉为上宾,所以她坚持让我住在右侧的大卧室,对面则是毫无怨言的小情侣和怨气十足的谢唐、武圣。而王伯和张妈都住在一楼,那里有专门的佣人房间。
安排好住所后,大家都各忙各的散了,毕竟,晚宴要在晚上7点才开始,而现在才下午5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