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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冥冥出国了

渣了我后,我和死对头搞起了EA恋

夏末的晚风裹着最后一丝燥热,卷过季家老宅外的梧桐巷,吹得路边的蝉鸣都带了点倦意。许纪言倚着斑驳的铁门,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颤,才后知后觉地捻灭了烟蒂。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堆烟屁股,都是季言冥偏爱的牌子。

他等了三个小时零七分。从夕阳西斜等到夜幕四合,巷口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漫过青石板路,却暖不透他骨子里的凉意。

毕业已经一周了。离校那天,季言冥攥着他的手,在香樟树下吻他,清冽的雪松味信息素缠上他周身张扬的红酒气息,低哑着嗓子说:“等我三天,给你个惊喜。”

许纪言信了。他是天生的Enigma,信息素浓烈醇厚如顶级红酒,在学校里是连老师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可唯独对季言冥,他愿意收起所有锋芒,做个会耍赖撒娇的人。季言冥是Alpha,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以为会携手走过岁岁年年的人。

这三天里,许纪言把两人毕业后的规划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他们要在巷口租个小公寓,要养一只橘猫,要一起把季言冥喜欢的摄影工作室开起来。他甚至已经求了父亲,要调一笔资金过来,帮季言冥圆梦。

可三天期满,季言冥没出现。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连季家老宅的门,都紧紧闭着。

许纪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一点点收紧,连呼吸都带着疼。他知道季家最近的窘境,季明景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的消息,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他见过季言冥躲在天台抽烟的样子,清隽的眉眼覆着一层疲惫,雪松味的信息素都带着淡淡的涩意。那时候他抱着季言冥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红酒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冥冥,有事别瞒着我,我能帮你。”

季言冥当时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风:“乖,别担心。”

原来,所谓的别担心,是这个意思。

巷口传来脚步声,拖沓又沉重。许纪言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可看清来人是季明景时,那点光又迅速黯淡下去。季明景的头发似乎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步履蹒跚地走过来,看到铁门旁的许纪言,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孩子。”季明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许纪言苍白的脸,眼底满是不忍,“别等了。”

许纪言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他看着季明景,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久,他才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叔,冥冥呢?”

季明景别过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奈。“不用等了,”他说,一字一句,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许纪言的心脏,“冥冥出国了。”

“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在许纪言耳边炸开。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路灯的光晕在他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影。他怔怔地看着季明景,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嘴唇翕动着,重复着那三个字:“出国了?”

浓烈的红酒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绝望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苦涩的酒意。这是Enigma的本能,情绪失控时,信息素便会肆意宣泄。

季明景被这股霸道的信息素逼得后退了半步,他看着许纪言泛红的眼眶,终究是狠不下心,把实情说了出来:“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合作方撤资,再撑不下去,就要彻底破产了。国外还有几家早年拓展的分公司,底子还在,只有让冥冥过去,把那些公司盘活、扩大,才能挽救季家这摊子烂事。”

“扩大……”许纪言喃喃自语,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他几乎蜷缩起来。他猛地抬头,眼底蓄满了水汽,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委屈和愤怒,“那为什么没和我说?”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尾音发颤:“我可以帮他的啊!我家的公司……我可以求我爸注资,我可以帮他跑人脉,我可以和他一起扛的啊!”

红酒味的信息素愈发浓烈,带着哭腔般的震颤,连梧桐巷的蝉鸣都安静了下去。

季明景看着他,又是一声长叹,这声叹息里,藏了太多的无奈。“他不想把你卷进来。”季明景说,语气沉重,“小言,冥冥他太喜欢你了。他怕那些烂摊子连累你,怕你跟着他吃苦,怕你被那些债务和风波缠上。他说,你是他的光,不该被地上的泥泞弄脏。”

“光……”许纪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自作主张……”

他想起毕业那天季言冥的吻,想起他温柔的眉眼,想起他说的那句“给你个惊喜”。原来,所谓的惊喜,竟是一场不告而别的诀别。

他是Enigma,是能和季言冥并肩作战的人,不是需要他躲在身后小心翼翼呵护的瓷娃娃。他想和他一起面对那些风雨,想和他一起撑过那些难熬的日子,可季言冥连一个机会都没给他。

不知过了多久,许纪言才慢慢站起身。他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硬是挺直了背脊。他没有再看季明景,只是对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轻轻说了一句:“季言冥,你混蛋。”

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难过。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巷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很沉,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晚风卷起他的衣角,露出手腕上那串和季言冥同款的银手链,那是他们在一起三周年的时候,一起去打的情侣款,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单得像是要融进这无边的夜色里。

梧桐叶还在落着,簌簌的,像是谁在无声地哭泣。

许纪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他想,季言冥走了,带着他的雪松味,去了遥远的异国他乡。

而他的红酒味,从此之后,再也等不到那缕清冽的雪松,来和他缠绵相融了。

得到消息,冥冥出国了

这个消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在他的心上,拔不出来,也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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