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军事战争小说 > 梦回甲午海战
本书标签: 军事战争  我带北洋炸吉野 

第33章 截击运煤船队 卡其资源命脉

梦回甲午海战

第33章 截击运煤船队 卡其资源命脉

朔风卷着咸涩的海雾,漫过靖海舰队黝黑的舰舷。我扶着定远舰的炮架,指尖划过冰冷的钢铁,上面还残留着上月轰击八幡制铁所时的硝烟余温。海图上,对马海峡的狭窄水道被红笔圈出,如同一条扼住咽喉的锁链,而我们,便是潜伏在锁链尽头的猎手——目标是十艘运煤船连船带煤尽数拿下,至于那两艘护航炮艇,正好趁机击沉,让日本沿海彻底失去轻型防卫力量。

“统领,距预计航道还有三十海里,海况平稳,能见度不足三里。”瞭望手的声音穿透雾霭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我点点头,将温热的浓茶一饮而尽,茶碗重重磕在指挥台上:“各舰无需无线电静默!就凭那些民船改装的运煤船,跑不过咱们的巡洋舰分毫!给弟兄们划重点:运煤船要活的,连船带煤都得要;那两艘护航炮艇,往死里打,一艘都别留!谁要是让炮艇跑了,或者炸沉了运煤船,回头我罚他扛着铁锹卸完所有煤!”

身旁的陈墨推了推单片眼镜,镜片上凝结的雾珠被他用指尖拭去:“日军护航的是‘秋霜’‘初雪’两艘老旧炮艇,吨位不足千吨,火炮口径最大七十毫米,装甲薄如纸片。运煤船都是普通商船改装,航速最高不过九节,咱们的巡洋舰轻松就能追上。”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冷峭弧度,“关键是控制运煤船时防着他们凿船,其余毫无难度。”

刘步蟾站在另一侧,手里摩挲着腰间的佩刀,刀刃在雾中泛着冷光:“对马海峡最窄处仅八海里,咱们用‘首尾锁喉’战术,定远、镇远各盯一艘炮艇,速战速决;经远、来远、靖远三艘巡洋舰居中包抄,困住运煤船。”

“就这么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青禾,让信号兵给各舰发信号,登船小队备好钩爪、缆绳和催泪弹,只驱人不伤人;沈兰的医护队随时待命,别让俘虏死了伤了,回头还得靠他们干活呢。”

青禾提着食盒,步履轻快地走向信号兵,素色的水兵服在雾中若隐若现。她路过我身边时,低声道:“统领,沈兰姐把急救包都备好了,还说……炮艇上的日军要是投降,也别赶尽杀绝。”

我失笑:“放心,咱们只斩豺狼,不杀羔羊。但那两艘炮艇是日军沿海防卫的常用舰,留着也是祸害,必须沉!”

青禾嗔了我一眼,转身离去,裙摆扫过甲板上的缆绳,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雾色渐浓,靖海舰队的五艘战舰如同蛰伏的巨兽,悄然驶入预定埋伏点。定远、镇远分列两侧瞄准航道入口,三艘巡洋舰居中张开口袋,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约莫两个时辰后,瞭望手突然发出急促的信号:“发现目标!方位东南,十二艘舰船,航速八节!炮艇在前开路,运煤船紧随其后!”

我猛地站直身体,举起望远镜。雾幕中,两艘炮艇如同恶犬般在前探路,后面跟着十艘庞大笨拙的运煤船,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在雾中弥漫。日军船员甚至还在甲板上闲逛,毫无戒备——他们大概以为,刚遭重创的北洋水师根本无力主动出击。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低声冷笑,“各舰做好战斗准备!定远、镇远锁定护航炮艇,三艘巡洋舰瞄准运煤船的舵机和烟囱!先沉炮艇,再困商船!”

命令通过灯语迅速传递,各舰炮口缓缓扬起,炮衣褪去,黑洞洞的炮口对准预定目标。日军船队依旧浑然不觉,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距离五千码!”

“四千码!”

“三千码!开火!”

我一声令下,定远舰的305毫米主炮率先怒吼,炮弹带着死亡尾焰,精准命中“初雪”号炮艇的弹药舱。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初雪”号瞬间被火球吞噬,船身断成两截,船员们尖叫着跳进冰冷海水,很快被海浪吞没。

几乎同时,镇远舰的主炮击中“秋霜”号的轮机舱,炮艇失去动力打转。“补一炮,送它下海!”刘步蟾厉声下令,镇远舰速射炮连番轰击,“秋霜”号船身被打成筛子,缓缓下沉,甲板上的日军非死即逃。

两艘护航炮艇十分钟内尽数沉没,海面上只剩漂浮的碎片和油污。十艘运煤船顿时陷入恐慌,船长们纷纷下令转向、倒车,却因航道狭窄互相碰撞,挤成一团动弹不得——他们那点航速,就算没撞在一起,也根本逃不出巡洋舰的追捕范围。

“各舰放缓推进速度,登船小队准备!”我下令道。登船小队乘坐小艇,如同离弦之箭冲向运煤船,士兵们荷枪实弹,提着扩音喇叭用日语高喊:“放下武器!缴械不杀!谁敢凿船,一律扔海里喂鱼!”

日军船员大多是普通商人出身,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刚才炮艇被击沉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此刻早已魂飞魄散。有的瘫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有的举着双手投降,肩膀不停抽搐,低低的啜泣声在海风里断断续续;只有少数几名日军军官试图拔佩刀抵抗,却被催泪弹呛得涕泗横流,乖乖被制服时,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青禾和沈兰带着医护兵登船,一边救治受伤俘虏,一边协助清点人数。“统领,首舰俘虏三十四人,军官三人,均已控制!有几个俘虏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尾舰俘虏二十九人,有人一直在低泣,说再也见不到家人了!”“中间各舰均已登船,俘虏共计三百余人,有个老船员抱着船舷哭,说这船是他全家的生计!”

捷报接连传来,我登上小艇前往主运输船查看。刚踏上甲板,就看到一名日军船长被押着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可微微颤抖的下颌却暴露了他的恐惧。

“你就是船队指挥官?”我用流利的日语问道。那船长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道:“你们这是海盗行为!这些煤炭是大日本帝国的战略物资,你们无权抢夺!还有‘秋霜’‘初雪’号,你们竟敢击沉帝国军舰!”

我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大日本?海盗?小鬼子你们侵占朝鲜、掠夺他国资源,在丰岛海战时,打我们高升号民船时,你们怎么没提强盗概念?纯属贼喊捉贼!至于那两艘炮艇,”我指了指海面碎片,“它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当了侵略者。今天我们不仅要取了这些煤炭和运输船,还要让你们知道,华夏海疆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日本政府还拖着我们的战争赔偿未给,今天的运输船和煤炭,就当赔偿款的利息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那船长心上。他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原本梗着的脖子也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把他带下去,和其他俘虏关在一起。”我挥挥手,“告诉他们,好好配合开船回天津,有饭吃有水喝;敢耍花样,直接扔海里喂鱼,没人会为你们收尸。”

那船长被推着押下去时,脚步踉跄,路过一群蹲在甲板上的俘虏。其中一个年轻船员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海水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旁边一个中年船员双手抱头,肩膀剧烈起伏,压抑的呜咽声透过指缝钻出来,听得人心里发沉。

我转身下令:“检查每艘运煤船的舵机和动力系统,确保能正常航行。所有俘虏集中到三艘船上看管,派重兵看守;其余七艘船,每艘留五名我方士兵操控,跟随舰队返航。”

“是!”军官们齐声应道。陈墨很快带来清点结果:“统领,十艘船共计一万二千吨优质无烟煤,没有掺假!还有少量日军军官的私人财物和粮食储备。”

“粮食留下,私人财物还给他们。”我说道,“咱们抢战略物资,不夺私产。但这些船和煤,从今天起就是北洋水师的战利品了!”

整编工作十分顺利。日军俘虏在士兵监督下,乖乖驾驶着七艘运煤船跟随航行,另外三艘装满俘虏的船由巡洋舰拖拽前进。有个俘虏在掌舵时,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舵盘,好几次差点偏离航线,被士兵提醒后,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还有几名俘虏靠在船舷边,望着远方日本的方向,眼神空洞,偶尔发出几声绝望的叹息。

士兵们站在甲板上欢呼,看着满载煤炭的运煤船跟在身后,想着被击沉的炮艇,脸上满是兴奋。“统领英明!这下咱们的煤炭够用两年了!”“小鬼子没了炮艇,沿海防卫更弱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这赔偿款的利息拿得痛快,也让他们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青禾端来一碗热汤:“统领,喝点汤暖暖身子。沈兰姐说,好多俘虏又怕又饿,已经给他们分了干粮,有个女眷模样的,一直抱着孩子低哭,说是船长的家人,跟着船来探亲的。”

我接过汤碗,暖意蔓延全身。看着身边兴奋的将士,再看看远处那些如同战利品般的运煤船,以及船上绝望的俘虏,心中既有畅快,也有几分沉重——这便是侵略的代价,他们今日的绝望,正是昔日华夏百姓的缩影。

“你说,伊藤博文知道煤炭被截、炮艇被沉,还被咱们拿煤炭抵了赔偿款利息,会不会气得吐血?”我笑着问道。

青禾掩嘴轻笑:“肯定会!八幡制铁所被毁后他们就闹煤荒,这下更是雪上加霜。而且没了那两艘炮艇,他们沿海巡逻都乱了套,想再组织运输船队都难了。”

陈墨补充道:“这些煤炭能支援三家兵工厂,日本至少半年内无法恢复大规模生产,海军舰艇也只能趴窝。对马海峡一带的轻型防卫力量出现空缺,短期内难以补充,给咱们后续行动留足了空间。”

我点点头,望向故国方向。雾霭散去,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天津港的轮廓隐约可见。这场截击战,我们不仅收获了物资,还削弱了日军防卫,卡断了他们的资源命脉,更算出了丰岛海战的一口恶气。

“接下来加快新舰改装,扩充舰队规模。”我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明年春天,率队巡视东海,让列强看看真正的北洋水师!让日本政府早点把全额赔偿款交出来!”

海风拂面,带来胜利的喜悦与未来的期许。船队渐行渐远,对马海峡的轮廓逐渐模糊,海面上炮艇的残骸如同警示,诉说着侵略者的下场。历史的车轮,正朝着更光明的方向滚滚前行。

半月后,东京内阁议事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将满室的愁云惨雾拉得愈发浓重。

海军大臣山本权兵卫抱着一沓厚厚的报告,踉跄着闯进议事厅,脸色灰败得如同蒙尘的旧纸。他将报告狠狠摔在案几上,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份赫然写着《八幡制铁所停工详报》,下面压着的,是《沿海巡逻舰队缺船备案》《军工企业燃煤储备告急文书》。

“完了……全完了!”山本权兵卫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指着那些报告,看向端坐主位的伊藤博文,“对马海峡运煤船队被北洋水师截了!一万二千吨无烟煤,十艘船,全没了!还有‘秋霜’‘初雪’两艘炮艇,沉了!”

伊藤博文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案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那堆报告,嘴唇翕动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窗外的寒风卷着落叶撞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八幡制铁所本就因高炉被毁勉强维持,现在连最后一点存煤都耗光了,所有熔炉全停了!”山本权兵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海军的舰艇,半数因为缺煤趴窝在港口里,连近海巡逻都凑不齐船了!那些西洋商人,听说咱们没了煤炭,连钢铁订单都开始撤了!”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内阁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恐与颓然。有人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叹息;有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日本帝国的末路。

伊藤博文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他机械地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份《八幡制铁所停工详报》,手指却在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最终无力地滑落,连带着几张散落在案的文书一同扫落在地。他望着满室垂头丧气的同僚,嘴角那抹苦涩的笑逐渐凝固,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鬓角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扎眼,仿佛在这一瞬苍老了十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他……惹了这支脱胎换骨的北洋水师……”

而此时的威海卫军港,截获的煤炭正被源源不断地卸上岸,码头上人头攒动,一派热火朝天。北洋水师用这些煤炭,加速了新舰的改装与建造,舰炮的轰鸣在港口上空一遍遍响起,那是属于华夏海疆的,新生的力量。日本政府数次派人暗中接洽,试探赔偿款的具体数额,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上一章 第32章 精准点名日 炮轰八幡时 梦回甲午海战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34章 炮轰横滨军港 逼签禁扩军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