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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精准点名日 炮轰八幡时

梦回甲午海战

第32章 精准点名日 炮轰八幡时

朔风卷过威海卫军港,带来深秋的凛冽。我扶着定远舰的舰桥栏杆,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投向东方那片隐于晨霭后的岛国。距离黄海鏖战、长崎扬威已过去月余,北洋水师上下经过充分休整,补足了弹药煤炭,官兵士气如虹,四艘铁甲舰(定远、镇远、经远、来远)及各巡洋舰尽数修缮一新。表面的平静之下,一场更为深远、更具决定性的打击,正在我胸中酝酿成型。

甲午一役的胜利,在我眼中,不过是斩断了日本伸向大洋的触手,打断了其军事扩张的锐气。但这远远不够。作为一个知晓历史脉络的穿越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支撑起一个近代国家野心的,并非几艘坚船利炮,而是其深植于国土之上的工业筋骨,尤其是那重工业的脊梁——钢铁。

“倭人蕞尔小国,资源匮乏,然其维新以来,举国之力攀追西法,其志不在小。”我低声自语,手中一份由威海卫后勤联络官截获的日军密报被海风吹得簌簌作响。上面清晰写着,日本政府正倾注巨额资金,在九州福冈地区加速兴建“八幡制铁所”,视其为“富国强兵之基,工业文明之曙光”。报告还附有简略的厂区草图,高炉、炼焦、轧钢等区域标注分明,更注明此制铁所尚未完全投产,正处于设备调试关键阶段。

“打断他们的脊梁,看这狂悖的野心还如何站立?”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黄海之战是止血,长崎炮击是立威,而这下一步,便要直捣黄龙,摧毁其未来数十年国运的根基。这并非单纯的军事报复,而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旨在从根本上剥夺对手工业化资格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计划早已在我心中成熟。此番行动,贵在精悍迅捷,一击必杀。我无需调动全部舰队,只精选最具威慑力的核心力量:北洋水师四艘铁甲舰中的主力——定远、镇远,再辅以三艘航速较快、火力迅猛的巡洋舰经远、来远、靖远。目标明确,直指福冈,那个正在孕育日本钢铁工业雏形的摇篮。

没有誓师大会的喧嚣,没有送行人群的喧哗。在一个天色未明的拂晓,五艘战舰如同暗海上浮动的钢铁巨兽,悄然驶离威海卫,劈开波浪,向东方疾驰。舰队保持无线电静默、严禁各舰发报,仅以灯语信号联络,航迹在身后迅速被茫茫海水抹平。

航渡期间,我召集各舰管带及刘步蟾、陈墨等核心人员,在定远舰的会议室进行了最后一次战术推演。巨大的海图上,福冈沿岸地形、水文条件、预判的日军防御力量被一一标注。

“八幡制铁所,位于此地。”我的指挥棒点在海图上一处河口附近,“据报,其核心高炉已初步架设钢结构,原料仓库也已囤积大量煤炭、铁矿石。此乃倭人工业心血所系,打掉它,其造船、军工、铁路,尽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刘步蟾沉吟道:“统领,此处虽非日军重兵布防之地,但长崎惨败后,他们必加强沿岸警戒,恐有前哨巡逻艇活动。我军需速战速决,避免与其岸防力量过多纠缠。”

陈墨补充道:“爆破弹需精准命中高炉基座与承重结构,方能造成最大破坏。我已根据图纸核算了最佳射击诸元,定、镇二舰主炮仰角调至三度,可覆盖高炉核心区;巡洋舰速射炮取平射角度,能精准打击巡逻艇吃水线。只是福冈近海多暗流,晨雾易浓,恐影响测距精度。”

我点头:“无妨。浓雾可作掩护,暗流需提前预判。各舰密切关注水文变化,陈墨率测绘组实时修正诸元。若遇前哨,不必警告,直接肃清,绝不能暴露行踪!”

数日后,黎明将至,福冈沿岸的轮廓刚在望远镜中浮现,海面晨雾突然骤浓,白蒙蒙的雾气如同轻纱裹住舰队,能见度不足百米。更棘手的是,海流突然变得湍急,定远舰舰体微微横移,炮口瞄准线瞬间偏移。

“统领,海流时速增至三节,雾中测距偏差超五十米!”测绘组士兵急促禀报。

陈墨早已奔至舰桥侧翼,手持六分仪快速测算,笔尖在海图上疾划:“统领,以岸线参照物修正,主炮仰角微调至三点二度,横向偏差补偿十五米!巡洋舰保持舰体稳定,速射炮预瞄巡逻艇可能出现的航道!”

就在此时,瞭望塔传来急促通报:“统领!左前方三里处发现两艘日军轻型巡逻艇!挂旭日旗,正向我舰方向驶来,似是前哨警戒!”

日军果然加强了戒备。我眸色一沉:“经远、来远舰前出,速射炮集火,三分钟内解决!务必干净利落,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信号!”

两道黑影从舰队侧翼窜出,经远、来远舰如同猎豹般扑向目标。浓雾中,日军巡逻艇尚未反应,速射炮已率先开火。“哒哒哒——轰轰!”密集的炮弹瞬间撕裂晨雾,第一艘巡逻艇的通讯天线被直接炸断,舰桥瞬间被火海吞噬;第二艘试图掉头发报,却被一发炮弹击中轮机舱,失去动力的艇身如同断线风筝,在急流中打转,随即被后续炮火彻底击沉。全程不过两分半钟,海面重归寂静,只留下零星漂浮的残骸,很快被浓雾与暗流吞没。

扫清障碍后,舰队缓缓驶入预定炮击阵位。雾气稍散,八幡制铁所的高炉轮廓终于清晰矗立在视野中,十余丈高的钢结构在晨色中泛着冷光。各舰进入战斗岗位,炮口缓缓扬起,气氛凝重得如同绷紧的弓弦,只有海浪拍打舰体与齿轮转动的声音规律地响着。

“统领!已锁定目标!高炉主体、原料仓库、炼钢车间坐标修正完毕!”陈墨高声禀报。

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胸腔内澎湃的热流与前世的记忆骤然交织——眼前这座尚未完工的制铁所,未来将年产数百万吨钢铁,造出无数枪炮舰船,成为日本侵华战争的“工业心脏”,旅顺的屠杀、南京的血泪,都沾着这里炼出的铁腥味。今日,我便要亲手审判这未来的罪恶。

我稳步走到扬声装置前,声音清晰而冷峻,传遍各舰:“各舰注意!目标,八幡制铁所!主炮换装高爆弹,速射炮警戒岸防!首轮齐射,目标——高炉主体、原料仓库、炼钢车间!开火!”

命令如同掷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雷霆万钧的回应。

“轰——!!!”

“轰隆隆——!!!”

定远舰305毫米巨炮率先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巨大的后坐力让万吨舰身微微侧倾。紧接着,镇远舰的主炮,以及三艘巡洋舰的侧舷炮火,齐齐喷吐出炽烈的火舌。数十发炮弹拖着死亡的尾焰,划破黎明的天际,如同陨星雨般向着那片象征着日本工业希望的厂区倾泻而下。

爆炸声震天动地!第一波炮弹绝大多数精准落在厂区核心地带。那座刚刚竖起的炼铁高炉框架,被数枚重磅炮弹直接命中,粗大的钢梁在冲击波下如同火柴棍般扭曲、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随即轰然坍塌,激起漫天烟尘。

一枚重磅炮弹穿透尚未封顶的炼钢车间,精准命中那台从英国进口的贝塞麦转炉。这台代表着蒸汽时代顶级工艺的精密造物,外壳是厚重的耐热钢,内部衬着昂贵的铬镁耐火砖,齿轮与传动装置闪烁着工业文明的光泽。爆炸瞬间,千度高温裹挟着冲击波撕裂转炉外壳,厚重的钢板如同纸片般卷曲,精密的齿轮被熔化的铁水粘合,耐火砖四分五裂,锋利的碎片如同利刃般嵌入周围工人的身体。蒸汽混合着毒烟喷涌而出,那是日本举国节衣缩食、耗费三年光阴才购得的“工业心脏”,是他们追赶西方的底气,此刻却沦为一堆冒着毒烟的废铁,连修复的可能都不复存在。

车间内,总工程师佐藤一郎疯了般扑向墙角的图纸柜,试图抱起那些标注着转炉参数与高炉设计的图纸。他身后,原料仓库的煤炭与铁矿石已被引爆,冲天烈焰舔舐着厂房顶棚,黑红色的火球翻滚升腾,将他的身影衬得渺小而绝望。一枚飞溅的火星落在图纸上,瞬间燃起明火,佐藤一郎惨叫着试图扑灭火焰,却被崩塌的横梁砸中,连同那些工业梦想一同被火海吞噬。

旁边的动力车间也未能幸免,锅炉被炮弹击中,蒸汽锅炉爆炸的巨响盖过了炮火声,滚烫的蒸汽喷涌而出,将来不及逃离的工人烫得皮开肉绽。厂区的铁路专线被炸开数道缺口,铁轨扭曲翘起,如同垂死挣扎的巨蟒。

首轮齐射的硝烟尚未散尽,岸防炮台上的日军终于从震骇中回过神来,三门老旧岸防炮仓促开火,炮弹歪歪扭扭落在定远舰左舷百米外,激起数米高的水柱。“各舰注意规避!镇远舰主炮压制岸防炮台!”我沉声下令,镇远舰主炮迅速调转炮口,一枚炮弹精准命中炮台弹药箱,剧烈爆炸瞬间将炮台掀翻,零星的还击戛然而止。

另一艘侥幸未被前哨战肃清的日军炮艇,此刻从港口窜出,舰上一名年轻军官挥舞着战刀,面目狰狞地嘶吼——透过望远镜,我清晰看到他掌心一道狰狞的疤痕,是长崎街头他用指尖刻下“定远”二字时留下的印记。是井上。他显然认出了旗舰轮廓,眼神里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嘶吼着下令撞击。但还没等炮艇驶出航道,经远、来远舰的速射炮已如同疾风骤雨般罩下,炮弹密集砸在舰体上,瞬间撕碎舰桥、引燃弹药舱。伴随着一声巨响,炮艇化为火球,井上的身影在烈焰中消失,那道承载着仇恨的疤痕,终究没能熬过这场对野心的审判。

制铁所内早已乱成一锅粥,劳工们哭喊着四散奔逃,监工军官声嘶力竭地组织抢救,却只是徒劳。第二波、第三波炮弹接踵而至,进一步扩大战果。一名少佐刚喊出“掩护重要图纸”,就被近失弹掀起的气浪连人带刀抛飞,重重砸在焦黑的土堆上,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东京大本营,一份紧急电报被送到明治天皇的御前会议。当“八幡制铁所遭北洋水师重创,高炉全毁,转炉熔化,原料库尽焚”的消息传开,会议室陷入死寂。首相伊藤博文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脸色铁青地低吼:“北洋水师!欺人太甚!”陆军大臣山县有朋拍案而起,叫嚣出兵报复,却被海军大臣山本权兵卫颓然打断:“拿什么报复?联合舰队主力尽丧,八幡制铁所被毁,我们连一门新炮都造不出来!”明治天皇望着窗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暂避锋芒,遣使求和……”

我立于舰桥,举着望远镜冷静观察炮击效果。浓烟与烈火吞噬了整个制铁所,昔日的工业基地沦为废墟地狱。我放下望远镜,对信号兵下令:“发信号给日军岸防部队:尔等违逆天道,屡犯我疆,今毁此铁厂,乃天朝惩戒不臣,以儆效尤!若再冥顽,天兵所指,玉石俱焚!”

五艘战舰摧毁目标后,毫不恋战,迅速转向撤离。驶离福冈海域时,陈墨拿着截获的国际电讯赶来:“统领,英美德法各国驻日公使已紧急质询东京,英国人对其出口的转炉被炸毁颇为不满,但各国私下通讯都透着幸灾乐祸——他们不愿东亚再添一个强敌。”

我微微颔首,列强的复杂心态早在意料之中。海面上,漂浮着烧焦的木材、扭曲的金属碎片与油污,那半截焦黑的高炉残骸,如同日本工业梦想的墓碑,矗立在晨雾渐散的海岸线上。

舰队驶出很远,福冈方向的黑烟仍浓得化不开。我回望那片模糊的废墟,心中无嗜血快意,只有沉重的决绝。今日这一战,比击沉十艘吉野更具战略意义——它将日本工业化进程至少推迟二十年,斩断了其军国主义的根基。没有钢铁,何来军舰火炮?何来侵略扩张的资本?

指尖摩挲着舰桥冰凉的栏杆,暖意悄然泛起。这些钢铁巨兽今日的怒火,是为了让华夏不再有黄海悲歌。我仿佛看见,原本该流入八幡制铁所的铁矿石,未来会变成海防学堂的课桌、战地医院的病床,变成沈兰与青禾期盼的医护设施,变成将士们守护海疆的每一颗钉子。前世八幡制铁所的罪恶,在此刻被炮火彻底抹平;未来华夏的安宁,正从这废墟之上缓缓奠基。

“根基已断,看尔等还能拿什么争这海权?”我喃喃道,转身望向故国方向。海风拂面,硝烟散尽,只剩掌控海疆命脉的坚定底气。未来的波涛虽仍汹涌,但我与这支铁血北洋水师,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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