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肩膀轻轻靠过去,抵着马嘉祺的胳膊。阳光从琴房的窗户斜切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音乐盒的旋律还在口袋里若有若无地响着,像给这段时光打了个温柔的结。
“马嘉祺,”丁程鑫忽然开口,“下周的周末,去我家吧?我妈总问起你。”
马嘉祺的指尖顿了顿,随即笑开,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好啊,阿姨喜欢什么?我带点礼物过去。”
“带束向日葵吧,”丁程鑫想起妈妈阳台上新买的花瓶,“她最近总说家里缺点亮色。”
琴声又起,这一次,丁程鑫也伸出手指,按在最旁边的低音键上,和马嘉祺的旋律笨拙地应和着。不成调,却比任何完美的乐章都动听。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琴房里的光影慢慢移动,把“同行”两个字,悄悄刻进了时光里。
去丁程鑫家的前一晚,马嘉祺紧张得差点失眠。
他对着镜子试了三套衣服,最后还是选了最稳妥的白衬衫配休闲裤,又反复确认向日葵的包装是不是够精致,直到刘耀文在电话里笑他:“马哥,你是去见家长还是去提亲啊?”
“闭嘴。”马嘉祺挂了电话,指尖却还是忍不住摩挲着向日葵的花瓣——金黄的花盘朝着阳光的方向微微倾斜,像极了丁程鑫笑起来时扬起的嘴角。
周六上午,马嘉祺按响门铃时,手心微微出汗。开门的是丁程鑫的妈妈,穿着米色的围裙,眉眼间和丁程鑫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格外亲切:“是嘉祺吧?快进来,程程念叨你一早上了。”
客厅里飘着糖醋排骨的香味,丁程鑫正窝在沙发上跟姐姐丁程语抢遥控器,看到马嘉祺进来,瞬间红了耳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来了。”
“阿姨好,姐姐好。”马嘉祺把向日葵递过去,“听说阿姨喜欢这个。”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丁妈妈接过花,转身去厨房找花瓶,“程语,给嘉祺倒杯水。”
丁程语冲马嘉祺挑了挑眉,转身去倒水时,故意撞了丁程鑫一下:“行啊小屁孩,藏得够深啊。”
丁程鑫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去捂她的嘴,却被马嘉祺拉住了手。马嘉祺的掌心温热,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像是在说“别紧张”。
午饭的餐桌上,丁妈妈不停地给马嘉祺夹菜,问他学校的事,问他钢琴弹得怎么样,眼神里满是满意。丁程语则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调侃丁程鑫两句:“妈,你不知道,程程上次练舞崴了脚,人家马嘉祺抱着他从舞蹈室一路回宿舍,全校都看见了。”
“姐!”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马嘉祺低笑一声,替他解围:“当时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他自然地把丁程鑫碗里的青椒夹到自己碗里——早上丁程鑫偷偷告诉他,自己最不爱吃青椒。
丁妈妈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饭后,丁程鑫拉着马嘉祺去了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墙上贴满了舞蹈比赛的奖状,书桌上摆着个旧舞鞋形状的笔筒,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多肉,胖乎乎的很可爱。
“是不是很幼稚?”丁程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会,很像你。”马嘉祺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丁程鑫小时候的样子,穿着粉色的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许看!”丁程鑫扑过去想抢,却被马嘉祺搂进怀里。
“小时候就这么可爱。”马嘉祺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啊。”丁程鑫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心里一片安稳。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桌上的小闹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片刻的温柔倒计时。
下午离开时,丁妈妈塞给马嘉祺一袋子自己做的饼干:“嘉祺啊,以后常来玩,程程这孩子性子闷,有你照顾他,阿姨放心。”
“谢谢阿姨,我会的。”马嘉祺的脸颊微红,却说得格外认真。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走在树荫下,手里拎着丁妈妈给的饼干。丁程鑫忽然开口:“我妈好像很喜欢你。”
“那是因为我优秀。”马嘉祺挑眉,故意逗他。
“自恋。”丁程鑫笑着推了他一把,却被马嘉祺反手握住了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从丁程鑫家回来后,马嘉祺的生活里多了件甜蜜的“任务”——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丁程鑫带早餐。有时是食堂刚出锅的肉包,有时是校外那家排队才能买到的豆浆油条,偶尔还会提着保温桶,里面是他早起炖的银耳莲子羹。
“你再这么喂下去,我都要胖了。”丁程鑫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眼角却弯成了月牙。舞蹈室的镜子映出他满足的样子,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甜丝丝的。
马嘉祺靠在把杆上,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杆身,弹出轻快的节奏:“胖点好,手感好。”
“耍流氓!”丁程鑫把吃剩的包子皮扔过去,却被马嘉祺稳稳接住。阳光透过高窗落在马嘉祺手上,能看到他指节处因常年弹琴磨出的薄茧,那双手既能弹出温柔的旋律,也能稳稳托住他的腰,在旋转时给足安全感。
音乐祭的“最佳搭档”奖杯被摆在舞蹈室最显眼的位置,水晶折射出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把星星。宋亚轩每次进来都要对着奖杯拜一拜:“求求了,让我沾沾欧气,下次比赛也拿个奖。”
“你与其拜奖杯,不如多练会儿舞。”丁程鑫笑着打趣,却被宋亚轩反将一军:“那也得有马哥这样的神仙搭档啊!”
提到马嘉祺,丁程鑫的耳尖悄悄泛红。他转头看向琴房的方向,马嘉祺今天有节乐理课,这会儿应该正在教室里。指尖忽然有点痒,想牵他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