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一起了,多写点亲亲贴贴嘿嘿)
那天下午,白雪落在看一份实验数据报告,叶倾云坐在她旁边翻一本画册。
露台上阳光正好,风也温柔,楼下偶尔传来小孩的嬉闹声。一切都平静得像一幅静物画。
叶倾云翻画册的时候注意到了什么。她低头一看——白雪落正咬着她食指的第二个指关节。
不重,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像在嚼一块软糖。目光还停在平板上,眉心微微蹙着,显然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嘴上。
“雪落。”
“嗯。”含含糊糊的应声,牙齿没松。
然后叶倾云感觉到左手传来一阵轻微的、不轻不重的刺痛。
“你在咬我。”
白雪落这才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低头看了看——叶倾云的食指指关节正被自己叼在齿间。她松开口,面无表情地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印:“没注意。”
叶倾云收回手,指关节上已经留下浅浅的牙印,微微发红。她看了看,哭笑不得:“这是干嘛?”
白雪落没回答,目光已经重新落回报告上。
那天晚上,叶倾云在书房加班赶方案,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白雪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自己的文献,安静了很久。
忽然,叶倾云感觉到手被拉过去。
她低头,白雪落已经咬住了她中指的第一个指关节,力道比下午重了一些,牙齿轻轻陷进骨节之间的软肉里,碾磨着,像在吃什么有嚼劲的东西。目光依旧盯在文献上,但眉心皱得很深,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
叶倾云这次没叫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她发现白雪落咬指关节的时候,整个人会不自觉地放松一点。紧皱的眉心会松开一丝,肩膀也微微下沉。像某种自我安抚的仪式。
过了好一会儿,白雪落才松口,在指关节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她看了一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抬眼看叶倾云,目光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不好意思的东西。
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疼吗?”她问。
“不疼。”叶倾云老实回答,“就是有点麻。”
白雪落“嗯”了一声,拇指在她指关节上轻轻揉了两下,像在补偿,然后又低头看文献了。
叶倾云注意到,她的耳尖是红的。
后来叶倾云开始留意。
白雪落咬她指关节的时机很固定,总是在那些她“走神”或者“较劲”的时候。
比如某个深夜,叶倾云从睡梦中被一阵轻微的痛意唤醒。房间里黑沉沉的,白雪落侧身对着她,呼吸不太均匀,手指紧紧攥着她的左手,牙齿正咬在她的无名指指根处,力道比平时重,带着一种隐忍的、不肯出声的用力。
叶倾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她知道白雪落最近压力很大——实验室一个关键项目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了部分专利,她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好。
黑暗中,白雪落咬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松口。她,的气息依旧有些急促,但攥着叶倾云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些。
叶倾云翻过身,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脸。
脸颊是湿的。
叶倾云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她揽过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白雪落没有哭出声,只是沉默地把脸埋在她怀里,牙齿又无意识地咬上了她的锁骨。
比咬指关节重多了。
叶倾云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第二天早上,叶倾云对着镜子看锁骨上那圈清晰的牙印,无奈地叹了口气。白雪落站在她身后刷牙,从镜子里看到她锁骨上的痕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漱完口,她走过来,指尖轻轻抚过那圈牙印,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晚我没控制好。”
“没事。”叶倾云笑着说,“挺好看的,像勋章。”
白雪落抬眼看她,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又在哄自己。
“真的。”叶倾云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你咬的,怎么都好。”
白雪落没接话,但叶倾云看到她低头时嘴角那一点极淡的弧度。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一个普通的傍晚。她们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叶倾云在切菜,白雪落在旁边打下手。
等锅里的水烧开的间隙,白雪落忽然拉过叶倾云的左手,低头,精准地咬住了她的食指指关节。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叶倾云停下切菜的动作,看着白雪落垂着眼睫咬自己手指的样子,终于问出了那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雪落,你为什么总咬我的指关节?”
白雪落没有立刻松口。她慢慢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个被咬得微红的关节,然后抬眼看向叶倾云。
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狡黠的、近乎挑衅的光。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慵懒又危险,像猫看见了感兴趣的玩具。
“你还想再试试吗?”
叶倾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白雪落松开她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她,微微侧过头,露出自己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一截白皙的、脆弱的脖颈。
晚霞从窗外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那个清冷的人此刻站在厨房的烟火气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撩人。
叶倾云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白雪落的下颌,然后是脖颈,感受到指腹下脉搏的跳动。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白雪落的唇边。
白雪落垂着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微微张口,轻轻咬住了叶倾云的指尖。
不重。像试探,像邀请。
叶倾云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可以哦。但要对我负责啊,姐、姐
厨房里水烧开的咕嘟声在身后响着,窗外暮色渐沉。
白雪落松开了她的指尖,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她,里面翻涌着一种熟悉的、暗火般的光。她伸手环住叶倾云的腰,将她拉近,低头,咬上了她的下唇。
不轻不重,和咬指关节时一样的力道。
但叶倾云觉得,被咬的地方,从嘴唇一直麻到了心尖。
“感受如何?”白雪落退开一点,气息拂在她唇边。
叶倾云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里面映着晚霞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很特别。”她说,声音有些哑。
“负责的话,会负责一辈子的。你愿意吗?”
“愿意的。会一直愿意...”
白雪落微微偏过头,用齿尖重新碾上了叶倾云的下唇,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种精准的、近乎实验性的力道。像在寻找某个恰到好处的临界点——介于痛与痒之间、介于咬与吻之间的那条窄缝。
叶倾云吃痛地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退开。
白雪落松开齿关,舌尖轻轻抚过刚才被咬过的地方,像在道歉,又像在奖励。然后她退开半寸,看着叶倾云微微泛红的唇和有些湿润的眼睛,目光里那种暗火般的光愈发沉了。
“你脸红了。”她说,语气很平,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她。
“你咬的。”叶倾云回敬,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
“嗯。”白雪落应得坦然,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薄薄的居家服,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所以呢?”
所以呢。
叶倾云看着她。晚霞的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白雪落的侧脸映得柔和而暧昧,那双平日里清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像两潭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却永远无法免疫的东西。
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白色的蒸汽弥漫到天花板上,把整个厨房熏得暖融融的。
叶倾云伸手,关掉了灶火。
然后她捧住白雪落的脸,吻了下去。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她把刚才被咬的那一下还了回去,用齿尖轻轻咬住白雪落的下唇,不重,但足够清晰。白雪落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闷哼,揽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叶倾云学着她的方式,用舌尖去碰刚才咬过的地方,然后退开一点,看着白雪落微微泛红的唇和比平时深了几分的眼色。
“感受如何?”她把问题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白雪落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被点燃了。
“不怎么样。”她平静地说,然后偏过头,咬上了叶倾云的耳垂。
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叶倾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耳垂麻到后颈,腿差点软了。她下意识抓住白雪落的肩膀,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这才是正确答案。”
晚饭最终比预期晚了将近一个小时。
重新开火后,叶倾云切菜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抿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麻和一点几乎要浮上来的红印。白雪落在旁边打下手,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她盛汤的时候,叶倾云注意到她下唇上也有一个小小的、浅浅的牙印。
“雪落。”她端着碗,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雪落抬起眼看她,表情无辜:“什么故意?”
“你明知道咬嘴唇会留印子,明天我们还要见人。”
“哦。”白雪落把汤碗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语气淡淡的,“那就让别人看。”
叶倾云端着碗站在灶台边,看着她从容落座的背影,又气又笑。
“白雪落。”
“嗯。”
“你变了。”
白雪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她刚切好的黄瓜,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完,才侧过头看她。
“变成什么样了?”
叶倾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变成会咬人的了。”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半点抱怨,眼睛弯弯的,盛着藏不住的喜欢。
白雪落垂下眼睫,继续吃菜,耳尖却慢慢红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了一句:“只咬你。”
叶倾云低头扒饭,嘴角咧到耳根,差点把脸埋进碗里。
那天晚上,叶倾云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嘴唇。牙印已经不深了,但下唇中间有一小块微微红肿的地方,估计明天会变成浅浅的淤色。
她正对着镜子发愁,白雪落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她的润唇膏,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涂一下。”她说,“明天早上会好些。”
叶倾云接过润唇膏,涂了两下,然后忽然问:“为什么咬我指关节?”
白雪落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了她一会儿。
“因为指关节那里,”她慢慢地说,“骨头最浅,皮最薄,血管最少。咬不坏,也不会很疼。”
叶倾云愣了一下。
“但你还是觉得疼了。”白雪落补充道,目光落在她被咬过的那根手指上,“所以我没继续。”
“那你后来为什么咬别的地方?”
白雪落沉默了几秒。
“因为指关节不够。”她说。
“不够什么?”
“不够近。”
叶倾云放下牙刷,转身面对她。白雪落站在卫生间门口,暖黄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表情平静,但叶倾云能感觉到她话里那种极其克制的、被理智压抑了太久的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拉住白雪落的手,低头,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关节。
白雪落的指尖微微一颤。
叶倾云松开口,看着上面浅浅的牙印,然后抬头,对上白雪落的目光。
“以后你咬我,我也咬你。”她说,“公平。”
白雪落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东西。然后她微微弯起嘴角,那弧度很浅、很轻,却比任何热烈的笑容都更动人。
“好。”她说。
那晚入睡时,叶倾云习惯性地蜷进白雪落怀里。白雪落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找到她的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关节。
“雪落。”
“嗯。”
“你今天咬我的时候,”叶倾云的声音在黑暗里闷闷的,“我其实想把你按在厨房的台面上。”
白雪落摩挲的动作停了一瞬。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叶倾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下次,”白雪落的声音低而稳,尾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别关火就行。”
叶倾云把脸埋进她胸口,闷声笑起来。1
内容好甜好戳,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