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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雷利与故人相逢

退休大佬的咸鱼生活为何总被老黄猿打扰

司法岛的第七天,缇亚娜学会了分辨不同材质的纸张在指尖摩擦时的细微差别。

羊皮纸最涩,带着动物脂肪处理后的微腥。政府专用公文纸滑得像冰,但边角容易割手。最差的是那种再生纸,粗糙得能刮下指腹的皮肤,还总带着劣质油墨的臭味。

她坐在B7-707室那把硬木椅子上,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将堆积如山的混乱档案重新分类、编号、录入。工作内容毫无意义——很多档案的日期能追溯到二十年前,内容涉及早已解散的海贼团、失效的贸易协议、或是某个早已死去的贵族的遗产纠纷。

但这就是重点。

毫无意义,重复,枯燥,能磨掉任何人的棱角和耐心。加上没有窗户的房间,惨白的灯光,定时送来的寡淡餐食,以及天花板上那个从未熄灭过红色指示灯的摄像头。

这是在熬鹰。

缇亚娜很清楚。世界政府——或者说,黄猿——在用一个最传统也最有效的方法来对付她:隔离,监控,用无穷无尽的琐碎工作消磨她的意志,等她崩溃,等她犯错,等她主动露出破绽。

所以她表现得完美。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洗漱,换上浆洗得笔挺的制服。七点半,早餐会从门下的送餐口推进来,她吃完,将餐具放回原处。八点整,开始工作。中午十二点,午餐。下午六点,晚餐。晚上十一点,熄灯睡觉。

日复一日。

她甚至开始在录入档案时哼一些不成调的小曲——那种文职女兵常哼的、关于家乡或恋人的民谣片段,声音很轻,刚好能被收音器捕捉到。

第七天的下午,送来的档案里混进了一份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纸质文件,是个小小的金属卡片,夹在两份关于东海某小镇税收记录的档案中间。卡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一面光滑,另一面蚀刻着极细微的纹路。

缇亚娜的指尖在碰到卡片时停顿了半秒。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将卡片连同档案一起拿起,放到“已处理”的推车里。整个下午,她再也没碰那辆车。

晚上十一点,熄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摄像头那个红色指示灯像只独眼,在角落里幽幽发光。

缇亚娜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半小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右手从被子下悄悄伸出,指尖在床板与墙壁的缝隙里摸索。

很快,她触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片——是下午那张卡片,她在推车经过床铺时,用极快的手法将它弹进了缝隙。

她捏住卡片,缩回被子里。

在绝对黑暗的掩护下,她用拇指指腹细细摩挲卡片背面的纹路。不是文字,不是图案,是一种更古老的、海贼之间用来传递简短信息的触觉密码。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并且身处特定圈子的人才能读懂。

纹路很简单,只传达了三个信息:

时间:明晚 零时

地点:司法岛 外壁 第三排水口

标识:镀银烟斗

缇亚娜的指尖停在最后一道纹路上。

镀银烟斗。

那是西尔巴兹·雷利年轻时的标志物之一——不是他常用的那个,是他还在罗杰船上时,偶尔会拿出来把玩的私藏品。知道这个细节的人,全世界不超过十个。

她将卡片重新塞回床缝深处,翻过身,平躺,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

雷利。

他怎么会在这里?司法岛是世界政府核心要塞之一,就算是他,潜入的风险也高得离谱。而且……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

除非……

除非他一直就知道。

那个在香波地拍卖场外巷子里戴着兜帽的身影。那个接应汉斯·波尔却最终消失的人。那个将革命军情报巧妙地送到她手边,又在最后时刻用一张卡片将她引向CP陷阱的——

缇亚娜闭上眼睛。

原来饵不止一个。

黄猿在用压力熬她。

而雷利,在用“希望”钓她。

---

第八天的工作照旧。

缇亚娜处理了四十七份档案,喝了三杯淡得没味的茶,在午餐时因为“不小心”打翻汤碗而被扣除了明天的新鲜水果配额。她对着监控摄像头露出懊恼又委屈的表情,像个真正被苛刻待遇折磨的普通文员。

晚上十一点,熄灯。

她躺在床上,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午夜零时整。

她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房间里的黑暗浓稠如墨,但她的见闻色霸气已经像蛛网般极细地铺开——不是向外,是向内,只覆盖自己身体表面。这是最高级的隐藏技巧,将气息完全收敛,仿佛自己只是房间里的一件家具。

她光脚下床,走到门边。

门锁是从外部控制的,内部没有把手。但她下午“不小心”打翻的那碗汤,有一部分流进了门缝——不是偶然,是她用脚尖悄悄引导的。汤里的盐分在金属锁舌上凝结了极细微的结晶,此刻,她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结晶,从门缝弹出去。

结晶落在走廊地面的声音比呼吸还轻。

但她捕捉到了回音——走廊是空的,至少五十米内没有守卫。

缇亚娜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动了。

不是冲向门,是冲向房间右侧的墙壁。脚步在距离墙壁还有三十厘米时陡然转向,蹬墙借力,身体在半空中扭转,左脚脚尖精准地踢中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栅栏。

栅栏无声脱落,被她用脚尖勾住,轻轻放在地上。通风管道口露出来,只有四十厘米见方,布满灰尘。

她像蛇一样滑进去,然后将栅栏从内部重新卡回原位——用一根从床铺弹簧里抽出的细铁丝,透过栅栏缝隙完成固定。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七秒。

通风管道狭窄,充满陈年的铁锈味和灰尘。她匍匐前进,方向明确——不是向上,不是向下,是横向。司法岛的建筑结构图她早已记在脑子里,B7层的外壁排水系统,第三条主通道的检修口,就在这排通风管道的尽头。

爬行持续了二十分钟。

管道逐渐变得潮湿,空气里混入了海水的咸腥味。终于,前方出现微弱的月光——是个出口,用生锈的铁丝网封着。

她停在铁丝网前,没有立刻动手。

见闻色霸气再次延伸出去。

外面是个狭窄的金属平台,悬在司法岛外壁一百米高处。下面是漆黑的海面,浪涛拍打岩壁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平台上没有人。

但有一种气息。

很淡,像陈年的酒香混着烟草,被海风吹得几乎散尽。可它存在,而且只存在于一个特定的位置——平台边缘的阴影里。

缇亚娜轻轻推开铁丝网,钻了出去。

夜风立刻灌满她的制服,冷得刺骨。她站在平台上,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锈蚀的金属地面上。

“好久不见啊,小缇亚。”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苍老,沙哑,带着笑意。

西尔巴兹·雷利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普通的粗布衬衫和长裤,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脸上皱纹深刻,但眼睛很亮,亮得像藏着未出鞘的刀。

他手里确实拿着个烟斗——不是镀银的那个,是普通的木制烟斗,烟丝已经熄了,只剩一点余烬的红光。

缇亚娜看着他,没有说话。

雷利走到平台边缘,背靠着栏杆,打量她:“衣服不错,挺适合你。海军的制服……比我想象中顺眼。”

“您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评价我的着装吧。”缇亚娜终于开口,声音在风里很轻。

“当然不是。”雷利笑了笑,“我是来还东西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抛过来。

缇亚娜接住。布包很轻,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枚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金属片(她在香波地公寓里留在行李袋夹层的那枚地下通行证),以及……一张崭新的生命卡碎片。

不是香克斯的。

这张生命卡的颜色更深,质地更粗糙,上面传来的气息她熟悉得让她心脏一缩——

是她的。

很多年前,她送给某个人的,属于自己的生命卡。

“我在香波地一个黑市商人手里找到的。”雷利说,“他开价三千万贝利,说是从某个退休海贼的遗物里淘来的。我替你买下来了。”

缇亚娜捏着那张生命卡,指尖微微发抖。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买下来?”雷利抽了口早已熄灭的烟斗,“因为这东西流落在外,对你不好。对‘那个人’也不好。”

他顿了顿。

“你知道香克斯那小子现在在哪儿吗?”

缇亚娜抬起眼。

雷利看着海面,声音平静:“他在来司法岛的路上。”

风突然变大了。

缇亚娜的头发被吹乱,遮住了眼睛。她没去拨开,只是问:“……为什么?”

“你说呢?”雷利转过头,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皱纹像刀刻的沟壑,“他的生命卡在你身上,你的生命卡被人拿出来卖。而你又刚好被关在世界政府最核心的要塞里。如果你是香克斯,你会怎么做?”

缇亚娜闭上眼睛。

她能想象。

那个红发的男人,一定会来。不管这是不是陷阱,不管要面对多少海军大将,他一定会来。

“这是个圈套。”她低声说。

“当然是。”雷利笑了,“从你在香波地被黄猿盯上开始,这就是个圈套。你的旧身份,你和香克斯的关系,你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过去……都是饵。而现在,鱼要咬钩了。”

他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月光下,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小缇亚,”雷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你退休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这片大海的规则从来就没变过——要么吃人,要么被吃。躲是躲不掉的。”

缇亚娜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所以您来找我,”她说,“是为了提醒我这一点?”

“不。”雷利摇摇头,“我是来给你第二个选择。”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次是张海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一条航线。

“明天晚上,司法岛的补给船会离港,前往红土大陆东侧的军需码头。”他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点,“这条船会在凌晨两点经过这片漩涡区。那里的海流很乱,监控会有三十秒的盲区。”

他将海图塞进她手里。

“上船,或者留在这里等香克斯来劫狱。选一个。”

缇亚娜看着手中的海图,纸张在风里哗啦作响。

许久,她轻声问:“为什么帮我?”

雷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属于旧时代的、近乎温柔的怀念。

“因为很多年前,在罗杰的船上,有个小姑娘曾经把自己的酒分给我一半。”他说,“她说,‘雷利大叔,你喝太多会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分你一点,你少喝点’。”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

“那个小姑娘后来成了很厉害的海贼,然后又突然消失了。”他的指尖停在她额角那道极淡的旧疤上,“但我一直觉得,她应该过得比现在好点。”

缇亚娜感觉眼眶有点发热。

她别开脸。

“如果我走了,”她说,“黄猿会知道是您帮了我。”

“那就让他知道。”雷利收回手,重新靠回栏杆,“反正我和那帮海军大将的账,也不差这一笔。”

他转身,准备离开。

“雷利大叔。”缇亚娜叫住他。

雷利回过头。

“那张生命卡……”她握紧手中的布包,“是谁在卖?”

雷利看着她,眼神深邃。

“你觉得呢?”他反问,“谁最希望香克斯闯进司法岛?谁最希望看到‘四皇’和海军本部彻底开战?谁最需要一场足够大的混乱,来掩盖他真正的目的?”

他没等缇亚娜回答,便纵身一跃,从百米高的平台跳下,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只有最后那句话,被海风裹挟着,飘了上来:

“小心那个闪闪发光的小子,小缇亚……”

“他盯上的东西,从来不会放手。”

缇亚娜独自站在平台上。

手里握着海图、生命卡,和冰冷的金属片。

脚下,司法岛如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远处海面上,一道金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

是黄猿。

他回来了。

缇亚娜转身,钻回通风管道。

在铁锈和黑暗的包围中,她展开那张海图,就着管道缝隙透进的微光,看着那条用红笔标出的、通往自由的航线。

然后她将海图撕成碎片,塞进嘴里,一点点嚼烂,咽下。

金属平台上的所有痕迹,都已被夜风吹散。

只有月光依旧。

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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