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定。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时会温柔地抚摸颜宁的脸颊,诉说他们曾经甜蜜的回忆,眼神痴迷。
却又在下一秒掐着她的下巴质问他是否还在想着离开,是不是觉得他恶心的可怕。
颜宁看着他金色眼眸里的痛苦疯狂,只觉得很心疼,她不忍心看他这么折磨自己。
他们又发生了一次关系。
经过这一次,他找颜宁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理由冠冕堂皇,行为却愈发越界。
黑哥终于找到机会把东西递给颜宁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意料之中的经历了可怕的事情。

“辛苦你了。”

“抱歉,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黑哥摇摇头。
没有你牵制住BOSS,我还真找不到机会弄到这些。
他看着笼子里这个被囚禁的女孩儿,整个人和之前容光焕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们两个,谁也不容易。
颜宁接过一点点翻看起来那是一沓照片和几页日记。
照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卷曲着,发黑,像是被人从火里抢出来的。
日记也是,纸页泛黄,字迹被烟熏得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
颜宁接过来,低头看着照片上的人。是她。

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剧场的花园里,身后是一片盛开的玫瑰。
她笑得很灿烂,眼睛弯成月牙,一只手遮着阳光,另一只手提着裙摆。
照片的边角被烧掉了一小块,正好缺了她提着裙摆的那只手。
另一张照片里,她和刘耀文站在一起。
他穿着黑色的礼服,表情僵硬,像是不太习惯被拍。
颜宁靠在他肩膀上,手里举着一朵花,正往他鼻尖上凑。他微微往后仰,嘴角却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照片的边缘也被烧了,烧掉了他半边脸。
颜宁的手指抚过那些焦黑的边缘,指腹沾上一点灰烬的痕迹。
“我在剧场后台的暗格里找到的。”
黑哥的声音很低。
“藏得很深,但箱子被烧过。里面的东西烧了一大半,这些是剩下的。”
颜宁翻到那几页日记。
字迹很漂亮,是刘耀文的字,她在笼子里见过他写的便条。
日记的内容很碎,像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刘耀文 “今天她给我带了一朵花,说是在路边摘的。我把它夹在书里,干了之后还是很好看。”
#刘耀文 “她说明年春天要一起去山上看樱花。我不知道樱花长什么样,但她说好看,那一定很好看。”
#刘耀文 “她说她要走了。说很快就会回来。我让她保证,她跟我拉钩了。一百年不许变。”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字迹很乱,像是用力写上去的,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
#刘耀文 “她骗我。”
颜宁把日记合上,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黑哥看着她。她的脸在烛光下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搭在那沓烧焦的照片上,指尖微微发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