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无论颜宁说什么样的话气他,对方都置若罔闻。
甚至拿起了梳子要给颜宁梳头发。
#刘耀文 “转过来。”
颜宁没有动,他就自己挪过来,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开始给她梳头。
从头顶到发梢,一下,一下……
很慢,很仔细。
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指慢慢解开,没有扯痛她。
他的呼吸落在她头顶,很轻很稳。
红衣说,对待女孩子要有耐心,多给妻子梳头。
颜宁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胸前,闭着眼,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刘耀文梳了很久,久到她的头发变得柔顺光亮,像一匹铺开的黑色绸缎。
他把梳子放在床头,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拢了拢。
#刘耀文 “好看。”
他对着颜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颜宁没有说话。
颜宁在床上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他。
他今天给屋子开了顶天窗。
红衣说,这样密不透风又阴暗潮湿的屋子,会把人闷死的。
月光从顶部的天窗漏进来,落在颜宁蜷缩的身影上。
她越来越瘦了。锁骨突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他不让她出去,她就在笼子里待着。
不哭不闹不说话,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安静,像一朵正在慢慢枯萎的花。
刘耀文每天都会进来给她梳头,喂她吃饭,把她抱在怀里坐一会儿。
颜宁也任由他摆弄,像一具精致的、会呼吸的人偶。
那天晚上他又在给她梳头。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把头发拢到她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脸颊。
很凉,比以前凉了很多。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梳。
梳完之后就坐在床上,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颜宁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把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干草。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刘耀文 “你瘦了。”
颜宁没有说话。他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
#刘耀文 “会好起来的。”

他说,不知道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颜宁的右手垂在身侧。
无名指上那枚荆棘玫瑰戒指忽然烫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刘耀文没有看到。
他闭着眼,脸埋在她发间,呼吸很沉。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布料,像在确认她还在。
戒指又烫了一下。
源源不断的能量通过戒指进入她的皮肤,支撑着这具虚弱的身体。
颜宁的手指微微蜷曲。
她没有看那枚戒指,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淡去的勒痕。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胸腔里慢慢发酵。
窗外的月光很亮。
笼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两条并行的河流。
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喂喂喂:还有人记得这枚戒指吗😝
马哥的戒指,终于要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