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清平乐     

情深陆婉萍 国殇

冒牌女主!在影视剧恃爱而骄

热闹的生日会后,生活又恢复了各自的轨道。每个人似乎都更忙了。白天,王雪琴有她的应酬需要走动;平时还要忙着打理家事,以及暗中为女儿们的“未来前程”筹谋;

陆婉萍医院的工作日益繁重,除了日常诊疗,战云密布下,她也开始有意识地储备药品、培训护士应对可能的伤员潮;

陆尔豪除了报社的工作,去疗养院陪伴可云、处理李副官家的事务也成了固定日程;

陆依萍和陆如萍则埋首学业,只是周末会固定回陆公馆吃晚饭,这成了全家难得能坐在一起、聊些家常的时光。

关于傅文佩那边,陆婉萍从妹妹梦萍那里偶然听说,如萍曾偷偷去看望过。至于依萍有没有去,陆婉萍猜测她多半也是去过的,只是更加隐秘。只要不闹到王雪琴面前,引起新的风波,陆婉萍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血缘亲情难以割断,她能理解。

提到依萍她们就不得不说到何书桓了,婉萍本以为这辈子依萍和何书桓不会有什么交集,却没有想到自从那次生日会后,何书桓对陆依萍的好感明显升温。他本就欣赏依萍的独立倔强和音乐才华,几次接触下来,印象颇佳。

生日会上的互动,更让他觉得这个女孩与众不同,不仅外表清丽,内里更有一种坚韧的劲儿。他暗下决心,要正式追求依萍。

然而,陆依萍对此却感到十分头疼。她不是木头,能感受到何书桓的好意,但她更敏锐地察觉到了如萍看向何书桓时,那掩饰不住的倾慕眼神。一边是血缘复杂但心地善良的妹妹,一边是热烈追求自己的哥哥的朋友……这关系让她觉得别扭又麻烦。她不想卷入这种三角纠葛,更怕伤了如萍的心,也怕日后家里因此再生事端。

于是,依萍很干脆地拒绝了何书桓的示好,态度明确。可何书桓似乎并不气馁,认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依旧时常出现在依萍可能出现的地方,送花、约看电影、去音乐学院门口等她……依萍不胜其烦,有几次被“堵”得实在没办法,甚至躲到了陆婉萍在医院的值班宿舍里。

陆婉萍看着妹妹一脸无奈又烦躁的样子,听她倒完苦水,也是哭笑不得。说实话,她对何书桓这种过于文艺青年式、有时略显自我中心的热情追求方式,也并不欣赏。既然依萍明确不喜欢,且顾虑重重,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帮忙。

陆婉萍没有直接出面,而是通过一位与报界关系匪浅的朋友,委婉地递了话。不久,申报社有一项重要的外地系列采访任务,需要派一名能力强、文笔好的记者长期驻外,社里权衡之下,“恰好”选中了何书桓。尽管何书桓心里不情愿,想留在上海,但这是上级指派的重要工作,关乎前途,他无法拒绝,只得收拾行囊,暂时离开了上海。

没了何书桓的“围追堵截”,陆依萍总算松了口气,能专心于学业和自己的生活。

而陆如萍那边,对于杜飞日复一日、充满活力的“骚扰”,从最初的尴尬无措,到后来竟也慢慢习惯了。杜飞虽然有时莽撞,但心思单纯,待人真诚,总能变着法子逗如萍开心。两人时常一起出去,看看电影,逛逛公园,或者只是压马路聊天,倒像是一对相处自然的朋友。

至于陆婉萍和唐山海,自生日会后,关系算是正式明朗化,开始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唐山海依旧行踪不定,工作性质使然,他很少向陆婉萍提及具体事务,陆婉萍也从不过多追问,只是在他偶尔疲惫归来时,为他准备些清淡的饮食,或是在他受伤时,默默替他处理。两人之间有一种基于理解和默契的平静,感情在动荡的时局下,缓慢而坚定地生长着。

时间无情地翻页,转眼到了1937年。七月,卢沟桥的枪声还是划破了夜空,全面抗战终于无可避免地爆发了。其实在此之前,凭借对历史的记忆和敏锐判断,陆婉萍曾通过一些隐秘渠道,尝试向当时的政府乃至蓝党方面传递过警示信息,提醒他们注意华北日军异动,加强防备。

但不知是对方不相信她这个个“好心人”的“危言耸听”,还是内部掣肘、心存侥幸,那些信息如同石沉大海。

反倒是她通过更迂回、更谨慎的方式,传递给某些可能与红党有联系渠道的人士的警示,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听说对方做了一定的应变准备。

战争打响,虽然战火尚未直接烧到上海,但紧张恐慌的气氛已如浓雾般笼罩了整个城市。许多学校被迫停课,陆梦萍和陆尔杰已经不去学校了,王雪琴请了家庭教师到家里来授课。圣约翰大学和音乐学院虽然还在勉强维持,但课程时断时续,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