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清平乐     

盛芄兰 和离 1

冒牌女主!在影视剧恃爱而骄

寿安堂里,空气像是凝固了,只剩下王若弗激烈的话语在回荡。

盛老太太看着王若弗,眉头皱得死紧,语气带着严厉:“大娘子!和离这种话,岂是能轻易挂在嘴边的?动不动就说和离,成何体统!这传出去,盛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王若弗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直接顶了回去:“体统?脸面?盛纮这般宠妾灭妻,纵容妾室诬陷嫡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体统和脸面?我这个大娘子当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不做!”

王若弗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像被泡在酸水里一样难受。她是低嫁啊!当初刚嫁进盛家时,盛纮对她也是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可谁能想到,就在她怀着长柏和芄兰,辛苦孕育他们盛家骨肉的时候,盛纮却和林噙霜偷偷摸摸,珠胎暗结,背叛了她!

要知道,她刚嫁过来时,就对寄人篱下的林噙霜也是多有照拂,结果呢?人家就是这样回报她的!王若弗越想越气,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野草一样疯长。外人只看到她这个盛家大娘子风光,婆母不立规矩,夫君温文尔雅,可这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一时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盛纮看她脸色变幻,沉默下来,以为她是被老太太的话压住了,气焰消了些,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他放软了语气,试图打感情牌:“若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凡事也要为孩子想想。你看,就像当初长枫刚出生时,我们不也说好了吗?等他大一些,懂事了,自然就搬出来单独住,和兄弟姐妹们一样。这次也一样,等那孩子大一点,我就让她搬出来,给她单独设个院子,和芄兰、华兰她们一起……”

盛纮本意是想安抚,拿长枫的例子表示“孩子最终还是会离开生母身边”的。可他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王若弗猛地抬头,看向盛纮的眼神冷得像冰:“盛纮!你还有脸提从前?你纵着林栖阁,把林噙霜宠得无法无天,整个扬州城都在看我王若弗的笑话,说我这个主母无能!你现在还敢跟我提从前?提长枫?” 她脸上露出浓浓的讥讽,“谁家的庶子庶女不是养在嫡母身边?规矩体统都在那儿摆着!就你们盛家!好得很!孩子就养在妾室身边,这规矩可真是好得很!怪不得当年能做出强压着我,逼我捏着鼻子喝下那杯妾室茶的腌臜事!连我想给娘家送个信都被拦着!”

提起当年被逼认下林噙霜做妾的屈辱往事,王若弗眼中的怒火更盛。

盛纮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戳中痛处,那点心虚瞬间被恼羞成怒取代。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涨红:“王若弗!你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我提?” 王若弗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们盛家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吗?我以前总想着,为了孩子们,忍一忍就过去了,家和万事兴。可我现在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你忍了就能换来的!反而让人得寸进尺,连我四岁的女儿都敢诬陷!”

王若弗“嚯”地一下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今天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和离!必须和离!否则——” 她目光扫过盛纮和老太太,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就把盛纮你如何宠妾灭妻,纵容林噙霜自导自演、诬陷嫡女,连亲生女儿死活都不顾的丑事,闹得整个扬州城人尽皆知!我倒要看看,是你盛家的脸皮硬,还是这世间的公理硬!”

“你!” 盛纮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盛老太太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若弗!不过就是件家务事,你就要闹和离?还要毁我官声?你……你简直疯了!” 盛纮指着她,手指都在哆嗦。

“家务事?” 王若弗寸步不让,“这和离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盛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孩子的前程压她:“大娘子!和离?你可知道女子和离之后有多艰难?你自己不顾名声也就罢了,难道也不顾盛家的脸面?不顾长柏、华兰、芄兰他们几个孩子的脸面吗?他们以后还要做人,还要议亲的!”

王若弗直接指向盛老太太,声音尖锐:“脸面?早在老太太你当年逼着我喝下那杯妾室茶的时候,盛家的脸面就没了!我女儿的脸面,在她被诬陷的时候,也被你们踩在脚底下了!今天若是不签这和离书,我立刻就去官府!让满扬州的官员、同僚都来看看,咱们这位‘清正廉明’的盛大人,在家里是怎么宠妾灭妻,纵容小妾谋害嫡女,连亲生女儿的死活都不管的!”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精准地扎在盛纮最痛的地方。他十几年寒窗苦读,兢兢业业为官,好不容易才在扬州官场挣下一点清正的名声,最怕的就是家宅不宁、宠妾灭妻的丑闻!这要是闹出去,他的官途就完了!

盛纮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狠了,又惊又怒。他扶着椅子扶手,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朝外间厉声喊道:“长柏!进来!”

门帘被猛地掀开,只见小小的盛长柏,正被一个婆子领着,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原来盛纮刚到寿安堂时,就预感事情不妙,悄悄让人去前院把长柏叫了过来。

盛纮几步上前,一把将还有些懵懂的长柏拉了过来,用力推到王若弗面前。他看着王若弗,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和沉重:“若弗!你看看长柏!他才多大?过几年就是开蒙读书,将来要科举入仕的年纪!还有华兰,她是长姐,再过几年也要开始议亲了!你是他们的亲娘!你若是执意和离,一走了之,你让他们日后怎么办?旁人会怎么看他们?他们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们有个和离的娘!他们的前程怎么办?婚事怎么办?你……你真忍心毁了孩子们的一辈子吗?”

盛纮死死地盯着王若弗,把年幼的长柏当作最后的筹码,推到了这场风暴的中心。长柏似乎被这凝重的气氛吓到了,茫然地看看盛怒的父亲,又看看脸色惨白、眼神剧烈挣扎的母亲,小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