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 “这是……”
他声音沙哑。
狐三娘落地,脚步踉跄,被狐妙妙及时扶住。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眼睛亮得惊人。
#狐三娘 “成功了。”
她笑,声音虚弱却满足,
#狐三娘 “这不是剑脉,是‘心脉’——以你的纯质阳炎为骨,我的本命真火为血,炼成的、只属于你的本源之脉。”
她走到玉台边,伸手轻触他掌心那簇火焰:
#狐三娘 “从此,你的力量不再局限于剑。它可以化火,化风,化雨,化任何你心中所念的形态。因为这条脉……连接的是你的心。”
王权富贵看着掌心火焰,又看向她苍白的脸,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王权富贵 “疼吗?”
他问,声音很低。
狐三娘靠在他肩上,轻笑:
#狐三娘 “疼。但值得。”
桃瓣纷飞,月光如洗。
狐妙妙悄悄退开几步,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眶微红,却笑得欣慰。
桃林深处,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
另一边,权竞霆在地牢下令散播千夏国女王古丽赞的消息,清澄将古丽赞唤醒,命她布置万枯阵。
古丽赞抓走龙微云以吸取龙力供给万枯阵,权如沐入阵成功唤醒龙微云。
自从狐妙妙那抹嫩黄色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里,梵云飞就像被抽走了魂。
准确说,是连“魂”都跟着一起去了南岭。
#宫人 “殿下,该用膳了。”
宫人第三次捧着食盒跪在偏殿外,声音小心翼翼。
殿内毫无动静,只有风吹过廊檐风铃的叮当声。
沙狐国主揉着额角从正殿走来,挥退宫女,自己推门而入。
殿内一片狼藉。
倒不是打斗痕迹,而是……杂乱。
写废的宣纸团成球滚了一地,墨迹未干的“妙”字涂满了整面墙。
最离谱的是,梵云飞本人正抱着一个枕头,蜷在窗边的软榻上,脸埋在枕头里,银发乱糟糟地翘着,连耳尖那撮标志性的白毛都耷拉着。
#国主 “云飞。”
国主唤他。
枕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
#国主 “起来。”
国主走到榻边,伸手去拎他后领,
#国主 “有正事。”
#梵云飞 “没正事……”
梵云飞把脸埋得更深,
#梵云飞 “妙妙不在,什么事都不正。”
国主额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
#国主 “下边递来消息,北山边境有异动。边境请我们协助探查——此事关乎沙狐国,不是儿戏。”
梵云飞终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没什么神采,
#梵云飞 “哦。”
他慢吞吞坐起来,怀里还抱着枕头:
#梵云飞 “父皇你去就好了,你修为高,又是国主,代表沙狐国多有面子。”
#国主 “那水妖最后现身的地点在西西域与北山交界处的‘寒冰涧’,那里地形复杂,常年冰雾弥漫,你的沙遁术最适用。”
国主耐着性子解释,
#国主 “而且御水珠曾在你体内停留过,你对水的气息最敏感。”
国主:主要是想让他去立功,为立储做准备。
梵云飞撇撇嘴,把脸又埋回枕头里:
#梵云飞 “没兴趣……妙妙说三天就回来,今天才第二天……还有整整一天零四个时辰……”
他居然数着时辰!
国主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是亲儿子,打坏了没人继承皇位。
#国主 “狐妙妙姑娘是回南岭协助狐三娘为少师疗伤,这是正事。”
他试图讲道理,
#国主 “你完成这次任务,等她回来,也好有个交代不是?难道想让她觉得,你是个只会抱着枕头发呆的……”
#梵云飞 “我才没有只会发呆!”
梵云飞猛地抬头,耳尖红了一下,
#梵云飞 “我、我昨天还练剑了!虽然妙妙不在,没人纠正姿势……”
声音越说越小。
国主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心酸。
#国主 “这样,”
国主放缓语气,
#国主 “你若顺利完成此次探查,待狐妙妙姑娘回来,我便以国主的名义,邀请她正式担任沙狐国客卿长老——有官职,有俸禄,有专属宫殿,她想住多久住多久。”
梵云飞眼睛“唰”地亮了:
#梵云飞 “真的?!”
#国主 “君无戏言。”
#梵云飞 “那我现在就去!”
梵云飞扔了枕头跳起来,银发随着动作扬起,
#梵云飞 “寒冰涧是吧?我这就去打包!不,不用打包,我用沙遁术直接过去!”
#国主 “等等。”
国主按住他,
#国主 “你知道去了之后怎么做吗?探查,不是打架。发现踪迹立刻传讯,不许擅自行动。”
#梵云飞 “知道知道!”
梵云飞满口答应,眼睛却已经飘向窗外,显然心思早飞了。
国主叹了口气,递给他一枚冰蓝色的鳞片状玉符:
#国主 “这是长老会给的联络符,靠近水妖百里内会有感应。万事小心。”
#梵云飞 “放心!”
梵云飞接过玉符,随手塞进怀里,转身就要化光遁走。
#国主 “云飞。”
国主又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