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三娘 “起阵。”
狐三娘话音落下,整个人凌空浮起,红衣在阵法光芒中猎猎作响,长发无风自动。
她双手虚按向玉台上的王权富贵,桃红真火化作细密的丝线,自她指尖涌出,温柔却坚定地探入他周身大穴。
第一针,落在眉心。
王权富贵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仿佛灵魂被触及的悸动。纯质阳炎在丹田深处微微波动,却被他强行压制。
狐三娘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却稳如磐石:
#狐三娘 “妙妙,第一组针,督脉七穴。”
#狐妙妙 “是!”
狐妙妙素手轻扬,七枚银针精准飞出,在狐三娘真火的引导下,依次刺入王权富贵后颈至尾椎的七个要穴。
针入体的瞬间,桃木珠齐齐亮起微光,与狐三娘的真火相连,形成一个循环的光网。
王权富贵的呼吸开始加重。
他能感觉到,那些银针所过之处,原本因剑脉碎裂而枯萎堵塞的经脉,正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撑开、梳理。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根须在血肉中生长,麻痒刺痛交织。
#狐三娘 “第二组,任脉七穴。”
又是七针落下,这次是胸前正中一线。
王权富贵的额角开始渗出冷汗。
他咬紧牙关,唇色发白,却一声未吭。
狐三娘看在眼里,心口像是被什么揪紧了,手下动作却丝毫不停。真火更盛,将整个玉台都包裹在桃红色的光茧中。
时间在阵法中缓慢流逝。
狐妙妙负责的银针一组组落下,她从未如此专注过,粉色的衣裙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但双手稳如磐石。
她知道,任何一针的偏差,都可能让姐姐和王权富贵前功尽弃,甚至危及性命。
第三十六针落下时,异变突生。
王权富贵丹田深处的纯质阳炎,似乎感应到了经脉重塑的剧变,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金红色的火焰自他体表隐隐透出,与狐三娘的桃红真火激烈碰撞!
#狐妙妙 “不好!”
狐妙妙惊呼。
两股至阳之火在狭小的经脉通道内冲撞,王权富贵的皮肤开始浮现不正常的潮红,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狐三娘眼神一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真火上!
#狐三娘 “以我之血,引尔之火——合!”
精血融入真火,桃红色光芒骤然大盛,竟强行压制住纯质阳炎的暴动,并开始缓缓引导那霸道火焰,融入正在重塑的经脉之中。
这是最凶险的一步。
纯质阳炎何等霸道,稍有不慎便会焚毁一切。
但狐三娘的真火却展现出惊人的包容性,像最温柔的流水,包裹着炽热的火焰,一点点将其驯服、融合。
王权富贵已经疼到意识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炼丹炉,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煅烧、重组。
但在那无边的痛苦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生长。
他忽然想起了母亲。
那个只在画像和传说中存在的东方淮竹,那个将纯质阳炎血脉传给他的女子。
记忆深处,似乎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轻轻哼唱摇篮曲,带着火焰的温暖,却没有灼烧的疼痛。
原来……纯质阳炎也可以这样温柔。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丹田深处那股躁动的火焰,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狐三娘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眼中闪过惊喜。她不再压制,转而引导,将纯质阳炎一丝丝融入新生的经脉之中。
最后十二针,由狐三娘亲自施下。
她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银针落下时甚至带起了音爆声。
每落一针,王权富贵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但颤抖过后,新生经脉的轮廓就清晰一分。
第四十八针,落在心口。
王权富贵猛地睁眼!眼中金红色火焰燃烧,却不再暴烈,而是温润如朝阳。
最后一针,狐三娘双手合握,所有真火凝于针尖,狠狠刺入他丹田!
“轰——!”
无形的气浪以玉台为中心炸开!
整个桃林的桃花在这一刻同时绽放!
万千花瓣被气浪卷起,在空中旋舞成粉色的风暴,将阵法中央的三人完全笼罩。
风暴中心,王权富贵缓缓坐起。
他周身流转着金红与桃红交织的光芒,那光芒不再是分散的两股力量,而是完美融合成了一种温暖而强大的灵力。
原本因剑脉碎裂而枯萎的经脉,此刻焕发出勃勃生机,每一条都宽阔坚韧,流淌着全新的力量。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小簇火焰——
不再是纯粹的金红,而是带着桃花纹路的暖色,火焰中心,有一点纯白如月光的光核。
#王权富贵 “这是……”
他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