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肩膀处传来刺骨的疼痛随着意识的清醒越发剧烈。“你醒了?”
他警惕的看向来人,船夫给他到了一杯水,“来,喝水。”看着张海侠满眼的警惕,他便开始解释。
“幸亏我婆娘懂点医术,船一靠岸,你就下船,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
张海侠看了看手表,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宿,他看向船夫,“老哥我们还在坝隆州吗?”
“对啊,我沿路送货,待会儿就折返了。”
原来是送货的船,张海侠知道了。“我记得你的船,大概会在下午四点左右折返坝隆州码头,你在那里吧我放下,我有事情要办。”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愣住了,要怎么解释自己是算过,他摸出了钱包正打算拿出一些钱来将这个事情搪塞过去,但打开钱包里面确实空的。他猛然想起之前的事情。
酒馆门口,一个年轻人被人从酒铺里推了出来,摔在地上撞到了好几个人,引起了骚动。
何剪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拿起账本继续和里面的人理论着,但酒馆打手并不搭理他,继续出手打何剪西。他手无缚鸡之力再次被打倒却撞到了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张海侠。
身旁有很多人同行,为首的就是张瑞扑,张海月在他身边站着。还未等何剪西反应过来,张海侠已经扶他起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说着他看见了一旁地上的栀子花,蹲下将它捡起来径直递给了张海娇。“你的栀子花。”
张海侠敏锐的发现这人的鼻子居然和自己的一样非常灵敏,他看着那群酒馆打手,继续殴打着何剪西。而何剪西只能抱头将自己蜷缩起来,似乎这样能够被打得少一些。
“不用打了,你们的帐我帮你们平了。”
张海侠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票,递给张海月 。张海月本来不想管这个事情,但她也了解海侠的善良。走上前递给何剪西。
何剪西抬头看了看张海月,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又不是你欠账,不是这么算的, 我不要。”
“小伙子,在这么打下去,就算你再能挨打,也会死的。”
何剪西还是摇头,不听张海月的,他看向酒馆打手。
“你们的账期到了,一共四十七块钱,今天要平账,或者钱平,或者物补,都可以。”
酒馆打手立即就想要继续打他,张海月一把抓住他的手,力气打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捏碎,将钱放进打手的手里,然后将手递给何剪西,开口是不容他拒绝的话。
“钱给他了,他再给你,这样账平了吧。”
何剪西看着钱,听完张海月的话,想了想身上实在是太疼了,也不拗不动了,将钱接过去,熟练地将钱的褶皱抚平,显然是十分爱惜钱。
张瑞扑见事情也了了,直接推着张海侠便走了,张海月也没说什么跟在身后。
等何剪西反应过来时,一群人已经走权利,他想追上去道谢,但走了几步变走不动了。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船舱里,张海侠晃了晃神,将思绪收回来。他不好意思抿了抿嘴,耳朵敏锐的听到了船上发动机发出不是很顺畅的机械声 。
“老哥,我知道你船上的发动机不太好,我帮你把它修好,你能不能给我弄一张南安号的船票?”
船夫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人一醒来便说些自己听不懂但又很神奇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发动机不好?”
张海侠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脑子突然一阵一阵的发晕,让他有些恍惚,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船夫。“就当是帮我一个小忙了。”
“你真能修好?那说定了。”
张海侠被船夫扶起来坐在轮椅上,看着正在修发动机的张海侠,船夫刚开始还以为他吹牛,没想到真有两下子。
“兄弟啊,不过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要去办什么事情啊,什么事比命重要啊?”
张海侠不语只是笑了笑,转头继续修着发动机,只是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开船之前自己必须要上到南安号,散播毒草的人非常危险,张海楼一定要小心,阿月应该也已经上去了,她身上有些钱,以她的身手很快就能甩掉那些人。
张海侠想到这里,修理的动作加快了起来,自己的动作要快了,得早点和他们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