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号上,张海月在甲板蹲守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张海楼的身影。不在甲板,那会在哪儿呢?张海月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细细的观察着周边人的动向,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目光里。
张海雨?他怎么在这,不是在执行外派任务吗,张海月赶紧跟上去,趁人没注意将他拉进角落。
“张海月?”
张海雨看到她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她在船上,看着她戴着墨镜,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来南安号了?”
“你不知道?”
张海月听见他这么说,想到当初自己醒来后给档案馆发过案件报告,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包括后面张海楼发出去的电报也是没有回应。自然以为是档案馆出事了,没有回复,也可能没有收到。
“两年前馆长突然下令遣散总馆的人员,然后发出讯息让我们这些外派任务的成员们不要着急回档案馆。”
“那你是怎么来到坝隆州的?”
张海雨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我本来是完成任务准备回总部,但是奈何馆长下令,暂时不能回去,所以我就继续查着那些小的案子。结果没想到顺着线索查到了坝隆州。”
“我在这里发现了毒草的踪迹,想着反正也是闲着,索性上船来查一查,没想到就遇到你了。”
“你眼睛怎么回事?”
张海月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多说,张海雨也没有再多问了,只是将自己在南安号上调查的信息同步给她。
“我是昨天上船的,自从发现毒草上了南安号之后,我发现这里还有我们档案馆成员的痕迹。”
还有其他档案馆的人?张海月看着张海雨拿出一块手表,表盘上是代表着档案馆的寄居蟹,她看向张海雨。
“这是?”
“这是我在底仓找到的,档案馆的人不会轻易把代表身份的东西暴露,除非是遇到了危险,也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张海月心一沉。“走,去底仓。”
两人谨慎的往底仓走去,打开底仓的门,底仓里环境昏暗,张海月将墨镜取下,看着里面堆满的货物,张海月接过张海雨递过来的手电,两人细细的探查了起来。
有血迹,张海月看着地上,箱子上,都有着不同的血迹。一刀毙命,她观察着货箱上的血迹,再看向其他的。背后刺入,正面割喉,全是利落的杀伐。
这底仓发生过一场大型的杀戮,对方的人很多,底仓的环境对于被杀的人来说,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笼子,逃不出去。
“你之前说你是在这里找到的手表,那就代表着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引诱档案馆的人来这儿。”
是黄昏草,如果照他这样说,之前接到的通知是暂时不能回总部,总部难道出事了?师父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张海月用手电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厦城必须回去一趟。
“这里也没有什么线索了,我们先出去吧。”
张海月和张海雨正准备出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两人连忙就近躲起来。
门开了,一群人走了进来,听脚步声有十几个。张海月皱了皱眉,这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