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来给钱给钱给钱。”
“啊?你怎么又胡了,我牌都没理完。”一旁的水手懊恼的推翻手里的牌,认命的掏出手里的钱票,递给张海楼。
斯蒂文看着只觉得无聊,放松了警惕直接去外面摸鱼去了,反正他才不相信张海楼能查出什么劫匪。张海楼见他走开了,才进入正题。
“哥几个,最近船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啊?说来听听。”
“我们这儿每天都有怪事儿,你想听哪一件?”一旁水手见怪不怪的说着,出海这么多年,什么怪事没遇到过。
“就是那种有没有什么人吃坏东西,或者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
左边的水手像是想起什么。“我这里还真是有一件怪事,但是不是东西,是人算吗?”
张海楼手停了一下,找到了。“算算算。”
“这个人啊,叫宋猜,也是个水手,一个星期前,船刚到了峇来港口的时候,这个人还在,但是船快开的时候,嘿!这小子不见了。”
“跳海了吗?”
“没有,宋猜这个人啊,消失得非常奇怪,我兄弟啊,在他房间里发现一个箱子,里面一瓶一瓶的都是苍蝇。”
苍蝇?张海楼想起了,三年前,盘花海礁下那群干尸,还有几天前胥城的黄昏草毒案,都有苍蝇的存在。难道宋猜就是那个散播黄昏草毒的人?
“你们说的这个宋猜,是个华人吗?什么时候丢的啊?”
“是啊,大概在 七月初吧。”
张海楼笑了,和当初调查的一样,黄昏草刚开始爆发的三个村子,时间和宋猜消失的时间对上了。
“他住在哪个房间,你们知道吗?”张海楼将刚刚赢的钱,分给他们。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子前,打头的水手打开了房门。“就是这儿。”
张海楼进来左右看了看,宋猜的床上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床下也干干净净的。“苍蝇呢?”
“苍蝇?早扔了。”
“啊!?”
张海楼有些破音的看向水手,他一脸无辜的笑着。“嘿嘿,你们慢慢看,我先走了。”
苍蝇没了,最重要的线索没了,本来想着宋猜是不是在用黄昏草传播毒,现在看来只能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了。他一边找着,一边满嘴跑火车的应付斯蒂文的追问。
什么也没有找到,张海楼有些丧气的躺在宋猜的床上 ,难道宋猜真的不是凶手?那,等等。张海楼注意到床板上的异常,上边用小刀刻了两个单词。‘N.P’
“N.P。”张海楼翻身来到桌前,将‘N.P’组成的单词全都写了上去,斯蒂文看着他熟练的样子。“你还会阿拉丁文?”
张海楼点了点头,将其他的词都化掉,只留下最后一个。“这个是当地峇来的一种常用语言,原意是埃及女王给海伦的一种药水,这个词在峇来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是一种植物。”
“猪笼草。”
张海楼心想,猪笼草代表着什么呢,苍蝇和猪笼草之前有什么关系呢?
【南安号底仓】
为首一个女人朝着另一个人传递着。“他上船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很好,最后一只苍蝇也上网了,猪笼草计划可以收尾了。”
“是。”